第384章 我其實沒那麼愛你(1/2)
夜場,包房中。
秦辭在裡面鬼哭狼嚎,燕衿來了。
跟著他的那些保鏢,全部都停留在外面。
到現在燕衿的的身份,保鏢幾乎不能離身,也只有秦辭和江見衾,能夠這麼讓他,打破規矩。
秦辭和江見衾看到燕衿來,秦辭連忙就放下了話筒,「燕四你來了。」
看燕衿一個人,也顯得非常的隨便。
燕衿把鴨舌帽和口罩取下。
點了點頭。
「好久都沒有和你一起喝酒了,今晚一定要不醉不歸。」秦辭興奮無比。
那一刻直接就倒上了酒。
燕衿也沒有推脫,他拿起酒杯,先和秦辭江見衾幹了一杯,說道,「盡興就好,酒醉就算了,明天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你看你就是掃興。」秦江鄙夷。
他們這是有多少年沒在一起喝酒過了。
也真的覺得,這幾年,物是人非,曾經的一切全部都變了。
以前一直以為他們的存在就是為了帝燁而活。
想都沒有想過,有一天燕衿會推翻了帝燁的政權。
不過也不怪燕衿。
帝燁的控制欲真的太強,燕衿不反抗,燕衿這輩子就會一直在帝燁的陰影之下,與其說帝燁被燕衿反了政權,倒不如說,這是帝燁的自己作死,但凡他能夠心胸寬廣一點,也不會落到如此地步。
重要的是,帝燁還是沒有認清自己的定位。
他得到的政權,確實是帝家所有忠誠用命給他的,而他沒有想過,那些所謂的忠誠,從來都不包括燕衿,也不包括秦辭和江見衾,帝燁不應該在他們面前,這麼為所欲為。
當時燕衿選擇了反了帝燁的政權,秦辭真的覺得就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不會覺得燕衿不忠,反而讓他這些年壓抑的情緒得到完美的釋放。
帝燁各方面都比不上燕衿,燕衿就根本不應該,屈服在帝燁之下,政權的變動,就是物競天擇的結果。
包房中。
三個人喝得還是有些過於爽快。
也確實是,很多年三個人沒有真正聚過了。
甚至都有點忘記了,三個人從小一起長大的畫面。
一晃。
就過了半輩子的感覺。
秦辭喝著喝著,突然有些感傷,「突然覺得,我們好像都不小了。」
燕衿和江見衾同時轉頭看著他。
看著他難得嚴肅。
和他平時給人的感覺格格不入。
秦辭感覺到兩個人的目光,很認真的說道,「難道不是嗎?燕四都三婚了。」
燕衿抿唇,自己品著酒,淡淡的說道,「你不說話,也沒人把你當啞巴。」
「我難道就不能感嘆嗎?」秦辭有些不爽,而且此刻喝了些酒,酒意一濃,說話就明顯有些不著邊際了,他說道,「當年我一直以為你會孤獨終老,你的人生哪裡有什麼情啊愛啊,就是麻木一般的被人當機器一樣對待,我甚至覺得你都沒有自己的人生追求。結果,你愛上了喬箐。後來喬箐死了吧,你又差點娶了仲詩情,再後來吧,你居然又和寧初夏在一起了。現在想想,池沐沐好像說得也不錯,優質渣男。」
燕衿臉色明顯難看,「喝你的酒。」
「燕四,我覺得你真的特別不地道。」秦辭酒勁兒上頭,衝著燕衿質問,「說好一起長大的,說好一起孤獨終老的,你現在不僅老婆接二連三,連娃都兩個了,你怎麼能這麼對我們……」
燕衿不搭理秦辭了。
江見衾也覺得秦辭喝嗨了。
一喝嗨就犯蠢。
江見衾拿起話筒,對著秦辭說道,「你唱歌去。」
「我為什麼要唱歌?」
「你唱歌好聽。」
「真的嗎?」秦辭一臉不滿,現在滿臉得意。
「真的,趕緊去唱吧。」
秦辭就被江見衾打發了。
有時候想想,他們三個人好像還是最初的狀態。
就是在沒有他人的情況下,也能放下所有的防備,回到最初的模樣。
連燕衿都是。
江見衾倒了一杯酒,和燕衿碰杯,「四爺,真的沒想到,最後會變成這樣。」
不得不說,秦辭的一番話還是讓他們都有些感嘆。
感嘆,變化太大。
感嘆,這個讓所有人都料想不到的結果。
燕衿微點頭。
曾幾何,也沒想過一切就變成了現在這樣的局面。
「你和寧初夏相處得還好嗎?」江見衾主動問。
「嗯。」燕衿點頭。
點頭的那一刻,嘴角的笑容就這麼輕揚了一下。
明顯能夠感覺到,他情緒的變化。
江見衾其實不用問也知道,肯定會很好。
畢竟寧初夏就是……
他說,「你打算一直這樣下去嗎?」
有些話真的不用說得太明白,燕衿就知道他在說什麼。
這大概就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默契。
他說,「先這樣吧。」
先這樣吧。
雖然很自私,但他真的……不敢輕易冒險。
在她身上。
從來都不敢冒險。
江見衾也不多說,他又倒了酒,和燕衿喝了起來。
「你和池沐沐分手了?」倒是,燕衿此刻問起他。
「也不算分手。」江見衾對燕衿當然也不隱瞞,「就是想要重新和池沐沐開始,重新,從戀愛到結婚。一直維持我們的同居關係,可能一輩子都是同居關係,而不得不承認,我想要個孩子了。」
所以也不想和池沐沐再這麼,僵持下去。
他覺得從分手開始,重新找回他們之間的感情。
池沐沐對他,失望的感情。
「嗯。」燕衿微點頭。
對於感情這種私事兒,也只是適當關心。
畢竟感情的事情,除了當事人自己,任何人都無法,感同身受。
秦辭唱了一會兒歌,又屁顛屁顛的回到他們身邊開始喝酒。
一副真的想要不醉不歸的架勢。
但顯然。
時過境遷,隨著年齡的長大,責任的增加,他們之間其實不能再這麼肆無忌憚了。
燕衿提前走了。
喝得不少,但絕對沒醉。
那個時候也就晚上11點。
對燕衿而言,11點已經算是很晚了。
這個時間要麼他必須上床睡覺,要麼,他就還在處理公務。
絕對不應該,還在外面喝酒娛樂。
秦辭對於燕衿的離開,明顯很不爽。
但也阻止不了。
畢竟對燕衿而言,他今晚能夠這麼陪他們這麼久,已經是破天荒的事情了。
他還不會,無趣到沒有分寸的地步。
他就是內心有些壓抑。
他問江見衾,「阿衾,你覺得燕衿過得快樂嗎?」
江見衾看著秦辭,他笑了笑,「以前的燕衿很難說,但以後的燕衿,我覺得他可以。」
秦江皺眉。
有一種,江見衾好像知道很多他不知道的事情一般。
「不早了,散了吧。」江見衾也不解釋。
「這麼早你也走了?!」秦辭完全接受不了,「燕衿有事兒就不說了,明天畢竟大婚,晚上還要洞房的,他養精蓄銳保持自己最好的狀態,我也是可以理解的,你孤家寡人一個,又不用滿足女人,你這麼早回去做什麼?!」
江見衾被秦辭說得無語。
是真的不知道怎麼和秦辭對話。
「反正,不能就這麼走了。」秦辭根本不放過江見衾,「今晚不喝醉,誰都不能走出這個門。」
「你讓我覺得,你在為愛買醉。」江見衾直言。
「什麼?!」
「我一直懷疑你對燕衿有非分之想,之前不敢證實,現在突然覺得……」
「江見衾,為了不和我喝酒,你居然這種騷理由都想得出來,臥槽!」秦辭爆粗口。
江見衾笑了笑。
他說,「時間不早了,走了。」
「餵。」秦辭就看著江見衾真的就這麼離開了。
瑪德。
簡直掃興。
秦辭保持著自己的倔強,決定在包房中,就算一個人也要喝到盡興。
他靠在沙發上,面對著奢華的包房。
不。
他不能接受,他在這種地方也玩不動了。
他不能接受,他已經到了,不喜歡在這種地方玩的年齡了!
他自顧自的喝著酒。
喝到最後,覺得酒都是苦的了。
瑪德。
秦辭還是忍受不了了,從包房中大步離開了。
分明還帶著一絲火氣。
他夜場的走廊上。
熟悉的環境,這一刻怎麼這麼的覺得自己格格不入。
不就三十歲而已。
怎麼會有一種,七老八十的感覺。
他腳步有些快。
就是莫名想要擺脫這種地方。
卻一個不注意,和迎面而來的人,撞了一下。
「哪個不長眼睛的……」一個男人的聲音,憤怒的響起。
但是話還沒有說完。
整個人明顯怔住了。
因為看清楚了人是秦辭。
當然怔住的不只是這個男人,還有男人身邊的女人,盛芷葶。
盛芷葶看到秦辭,完完全全是驚訝的。
秦辭看到盛芷葶,也怔住了。
好半響。
盛芷葶才問道,「秦辭,你怎麼在這裡?」
「你怎麼在這裡?」秦辭眼眸一緊。
盛芷葶也玩夜場?!
平時沒聽她說起過。
盛芷葶連忙解釋,「哦,同學聚會,吃了飯我本來打算回去的,但一想到你也不在家,加上很多年同學沒見,也就答應在這裡來坐一會兒,我也都打算走了。」
秦辭皺眉。
這離開的方向明顯不對。
盛芷葶似乎也反應過來,「就是打算給同學說一聲就離開。」
秦辭也沒多想,他點頭道,「那你去說一聲吧,我在這裡等你,一起走。」
「好,我馬上就回來。」盛芷葶連忙說道。
說著,就和一個男人快速的離開了。
離開了秦辭的視線。
盛芷葶深呼吸了一口大氣。
還有些後怕。
好在剛剛撞到的時候她沒有做什麼出格的事情,要不然……
看來以後還得小心一點。
其實她已經夠小心了。
她今晚你能夠出現在這裡,也是以為秦辭陪首領放鬆,鐵定不能來了這種地方,總覺得和首領的身份格格不入。
「啊!」盛芷葶輕聲驚叫了一聲。
是身邊和她一起的男人,突然拉了她一下,直接就把她拉進了懷抱里。
「你瘋了嗎?!」盛芷葶忍不住低罵道,「沒看到秦辭在那邊的啊?!」
「我捨不得你啊。」男人對著盛芷葶就上下其手。
還不停的去親吻她的臉。
「夠了,都是玩玩而已,少來這一套。」盛芷葶推開了男人。
男人笑了一下,「你說你幹嘛為了一個男人,放棄了這麼大一片森林。」
「誰說我放棄了,有機會還不是可以一起玩。」
「你還真是膽子夠大的,居然敢給秦辭戴綠帽子。」
「你怕了?」盛芷葶一臉挑釁。
「怕,現在還敢這麼對你嗎?」
「喂,你……唔……」盛芷葶就被男人這麼瘋狂的吻住了。
兩個人就這麼在秦辭看不到的地方,偷情。
還興奮到不行。
程笑笑就是端著托盤,從他們身邊走過的。
一轉彎,就看到秦辭站在那裡。
她在想,她要不要提醒他一下,他未婚妻在他十米的地方,和另外一個男人打得火熱。
想了想。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