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池沐沐懷孕了?!(1/2)
茶室裡面。
寧初夏和江見衾坐在一起。
江見衾越說,越沒有底氣。
他說,「我可能對沐沐確實不夠好。」
「不是不好,是表達方式不對。」寧初夏說,「之前你們分手的時候,你那麼堅定的拒絕了沐沐,後來沐沐因為救你一命,自己差點死了,所以你選擇了重新和沐沐在一起。在一起之後,你沒有表現出來對她的愛,讓她誤以為,你只是因為愧疚而已。要我是沐沐,我也會這麼覺得。」
江見衾點頭。
其實,在池沐沐真的堅定和他分手的時候,他其實就知道了。
所以他想要彌補。
但是好像他做什麼,池沐沐都不相信了。
「之前沐沐是怎麼追到你的?」寧初夏問。
江見衾一怔,「死纏爛打。」
「你可以試試。」寧初夏說,「把之前沐沐追你的那套,你用在她的身上。」
江見衾看著寧初夏。
「沐沐之前追你的時候怎麼對你,就是她覺得對你最好的方式,你用同樣的方式對她,她能夠感同身受。」
「謝謝。」江見衾由衷感謝。
寧初夏淡笑了一下,「我也只是作為旁觀者,給你一點建議而已,至於最後能不能重新和沐沐在一起,也得看你們自己。」
「我知道。」江見衾點頭,「對了,你找我做什麼?」
是趁著秦辭纏著燕衿喝酒的空隙,寧初夏把她叫到了一邊。
大概是有私事兒找他。
「我聽說,你醫術很好。」寧初夏直言,也沒有拐彎抹角。
「怎麼了?」江見衾問。
「我想你應該也很清楚,我在幾年前出過很嚴重的事故,然後一直昏迷不醒變成了植物人,躺了好多年,清醒了。清醒後,身體倒是康復得很快,只是這裡,很多事情都記不清楚了。」寧初夏指著自己的頭,「有辦法治療嗎?」
江見衾似乎是沉默了幾秒。
他說,「對醫學而言,失憶真的沒有任何特效藥。有時候或許就是一個瞬間,就會突然想起,有時候就是……一輩子都想不起來。」
「是嗎?」寧初夏眼眸垂下,明顯有些失落。
「其實,我個人覺得,人之所以失憶,很大程度上,不是來自於身體原因,而是心理原因。我們醫學上很多奇蹟,都是靠人的意志達成的。說得直白一點就是,你的失憶,可能就是你對自我的一種保護。或許你曾經,過得並不快樂,所以,潛意識讓自己忘記了,曾經的一切。」
「我為什麼會過得不快樂,我的前半生,都在榮耀中長大。」寧初夏不明白。
「天才,也有自殺的。」江見衾直言,「每個人對快樂的定義不一樣。」
寧初夏輕咬著唇瓣。
江見衾勸說,「坦誠的接受現在的一切,過去,真的不重要。」
「我之前也覺得過去不重要,在我睜開眼睛面對這個陌生的世界陌生的人的時候,我甚至都是麻木一樣的活著,對過去,甚至對未來都沒有任何期待。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嫁給燕衿之後,思想變化了很多,總覺得,在記憶不知道的地方,隱藏了很多事情,讓我很想去知道,我曾經到底都經歷了什麼。」寧初夏直言。
「知道了,不見得會活得更好。」
「你知道什麼嗎?」寧初夏敏感的問道。
「不知道,我只是站在專業的角度上,給你分析。」江見衾否認。
寧初夏審視著江見衾。
江見衾顯得很自若,看不出任何異樣。
他從沙發上站起來,「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寧初夏看著他。
「去找,沐沐。」江見衾補充。
寧初夏微笑,「好。」
江見衾離開了竹沁園。
寧初夏走出茶室。
餐桌上,秦辭纏著燕衿不放,一直在喝酒。
秦辭的未婚妻盛芷葶,非常的乖巧坐在旁邊陪著他。
「你躲哪裡去了?」秦辭遠遠的看到寧初夏過去,有些不爽的問道。
寧初夏沒有回答秦辭。
她回到燕衿的身邊,小聲道,「怎麼樣?喝醉了嗎?」
「還好。」燕衿寵溺一笑。
分明,眼神中都有點醉意了。
「你們兩口子,別這麼恩愛行不行?」秦辭無語。
「我們也很恩愛啊。」盛芷葶摟抱著秦辭的手臂,顯得異常的親昵。
秦辭笑得一臉嘚瑟,「對了,我不是單身狗。話說那兩隻單身狗呢?」
「他們都離開了。」寧初夏回答。
「草,也太不夠意思了吧?!」秦辭冒火。
「你喝你的酒,管那麼多。」燕衿教訓。
「好啊,喝酒啊!」秦辭豪邁的拿起酒杯,又纏著燕衿,死命喝了起來。
喝到晚上10點過。
秦辭醉趴在了竹沁園的餐桌上。
燕衿也醉了。
倒沒有秦辭醉得這麼誇張,但顯然比他平時喝得都要多。
寧初夏扶著燕衿,對著沒怎么喝酒的盛芷葶說道,「就麻煩你照顧秦辭回去了。」
「好的,你好好照顧首領就行,我會帶著秦辭離開的。」盛芷葶連忙說道。
表現出來的,就是好女人形象。
寧初夏點了點頭。
她扶著燕衿上樓。
燕衿腳步都有些不穩了。
寧初夏廢了好大的勁兒,才把燕衿扶上床。
一扶上了床。
燕衿拉了寧初夏一把。
兩個人一起滾在了床上。
寧初夏被燕衿壓在了身下。
燕衿眼神迷離。
寧初夏還是第一次看他喝醉。
她都以為,作為一國首領,應該會更自律。
卻沒想到,終究還是和秦辭,喝高了。
寧初夏心跳,有些加速。
因為此刻燕衿突然的靠近,她當然知道,他是想要做什麼。
燕衿的好精神……
幾乎每晚都可以。
她都有點招架不住了。
房門外,突然響起了敲門的聲音。
寧初夏嚇了一跳,連忙推開了燕衿。
燕衿醉醺醺的,一個不穩,就被寧初夏推到了一邊。
寧初夏連忙從床上爬起來,她深呼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打開房門。
文逸恭敬道,「夫人,這是給四爺準備的醒酒湯,你給他喝一點。」
「好,謝謝。」寧初夏保持著平靜。
她接過了文逸手上的一碗湯藥。
「這是你父親剛剛讓人送過來的藥物,說是你每天都要吃的。」文逸遞給安暖一盒藥丸。
「嗯。」寧初夏點頭。
「那個如果四爺晚上太難受,你可以隨時叫我。」文逸不放心的說道,「四爺已經很久沒有這麼醉過了。」
「好。」
「那我就不打擾夫人了。」
文逸離開。
寧初夏回到房間。
房間中,燕衿睡得有些不安穩。
她把藥丸和湯藥放在床頭,過去先把燕衿從床上扶坐了起來,她說,「子衿,吃點醒酒湯會舒服一點。」
燕衿睜開眼睛,眼神就這麼看著寧初夏。
直直的看著她。
有一種,想要把她徹底看透的感覺。
有時候燕衿對她的眼神,她都覺得,匪夷所思。
「啊,張嘴。」寧初夏把勺子放在了他的唇邊。
燕衿沒有張嘴。
「子衿,張嘴。」
燕衿還是這麼看著他,紋絲不動。
眼神中,卻似乎夾雜著,萬千情緒。
就好像。
真的,深愛著她。
她其實都不知道,燕衿為什麼會對她有感情。
他們之間,相處的時間那麼短。
到底,她是哪裡,會這麼吸引他?!
寧初夏看著燕衿如此模樣,有些無奈。
她只得,自己喝了一口醒酒湯,然後靠近燕衿的嘴,把湯藥送到他的嘴裡。
燕衿眼眸那一刻,似乎動了一下。
他長長的睫毛,顫抖著。
低垂著眼眸,看著面前的人,親昵的靠近他,在一點一點,親吻他。
是親吻嗎?!
唇齒間,似乎有點苦味。
他大手一把托住寧初夏的後腦勺,一個重重的吻,加深了他們之間的親吻。
寧初夏完全沒有反應過來。
她只是單純的餵他喝點醒酒藥而已。
不是為了……
「唔。」
寧初夏就知道,對燕衿,真的半點都不能,主動。
一旦主動。
就會被吃得連骨頭都不剩!
……
南城。
霓虹燈光的夜晚。
江見衾離開竹沁園,直接去了池沐沐的小區。
他坐在小車內,看著那棟,住著池沐沐的大樓。
寧初夏說,用池沐沐當年對他的方式,來追回池沐沐。
他眼眸微動,看著副駕駛室放著一份夜宵。
今晚,池沐沐幾乎沒吃東西。
他不知道她回來之後,有沒有吃……
他深呼吸一口氣,撤掉安全帶,拿著夜宵正準備下車的時候。
小區門口。
一到熟悉的人影,讓江見衾的動作,停止了。
他看到池沐沐從小區門口出來,跟在她身邊的是辛亦彬,辛亦彬推著一個偌大的行李箱,兩個人看上去很親昵。
也完全沒有注意到他的存在。
他們一起走向了,另外一輛黑色轎車。
江見衾就這麼看著。
就這麼直直的看著。
然後。
猛地,打開了車門,腳步迅速的直接沖了過去。
辛亦彬正把行李箱給司機,眼眸一轉,就看到了江見衾突然出現在他面前。
那一刻甚至是本能的,把池沐沐直接護在了身後。
如此動作,顯然激怒了江見衾。
他上前就要拽開辛亦彬。
就聽到池沐沐大聲吼道,「江見衾!你做什麼!」
江見衾手緊了緊,「你去哪裡?!」
「我去哪裡,需要給你交代嗎?」
「你要去哪裡?!」江見衾一字一頓,顯然在壓抑情緒。
「江見衾,我們分手了!分手了,我要做什麼那都是我的事情,我不需要給你交代。」
江見衾臉色更難看了。
池沐沐也不想再和江見衾廢話,她拉著辛亦彬,「我們上車。」
辛亦彬警惕的看著江見衾,轉身和池沐沐正欲上車。
車門被打開那一刻。
江見衾一個用力猛地給他們關上了。
池沐沐眼眸一緊。
她冷冷的看著江見衾,「你到底想怎麼樣?!」
「就不能多給我點時間嗎?就不能給我點時間,讓我證明給你看,我到底是不是真的愛你!」
「我為什麼要給你時間讓你來證明?」池沐沐反問他。
江見衾一怔。
「我為什麼要把時間浪費在你的身上?」池沐沐說,「你到底有什麼值得,我為了浪費的。」
「我在你心目中,現在就變得這麼不堪了嗎?」
「是。」池沐沐說,「之前只是心寒,現在覺得還很無恥!講真,我還很懷戀當初我們離婚的那個時候你的狠心。那個時候不管我對你做什麼,你都拒絕,不管我多痛苦,你都可以無動於衷。那個時候難受歸難受,但內心深處還是佩服的,佩服一個男人到底有多冷血,才會這麼無情的推開一個那麼愛自己的女人。」
江見衾緊握著拳頭,明顯在壓抑自己的情緒。
當初,他確實對池沐沐死心。
就是抱著,這輩子和任何一個女人也絕對不會再和池沐沐的決心,所以對池沐沐,用了最絕情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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