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你說盛芷葶在欺騙我?!(2/2)
「哦。」秦辭應了一聲,沒什麼反應。
「她和一個男人在一起。」池沐沐說。
「男人?誰啊?」秦辭也是這麼漫不經心的問道。
「好像是可達集團的小少爺。」
「這種小公司,還入不了本大少爺的眼。」
「你就沒多想其他?」池沐沐揚眉。
也真的是很佩服秦辭的,沒心沒肺。
「你想說什麼?」秦辭當然也發現了池沐沐的奇怪,「難不成,你覺得盛芷葶背著我偷人了。」
「……」你知道就好。
「你想太多了。」秦辭直接否認了,「她是一個什麼樣的人,我很清楚。」
池沐沐有些無語。
此刻電梯到達,她走進家門,提醒道,「秦辭,今晚上盛芷葶給你說她和他們同事在聚餐。」
秦辭似乎是頓了頓。
「今晚我們吃的餐廳,消費高到,盛氏集團再有錢,也捨不得讓員工來吃吧。」
「你說盛芷葶在騙我?」
「我就是一個沒有感情的,傳話筒。」
「草!」
秦辭猛地掛斷了電話。
池沐沐也放下了手機。
捉摸著,她該表達的都表達清楚了。
至於真相到底如何。
那是秦辭自己應該去了解的事情。
池沐沐直接走進了浴室。
整個人靠近馬桶,猛地一下吐了出來。
吐得還有些難受。
她今晚就喝了一點點。
胃部反應過分到讓池沐沐都有些被嚇到。
她吐了好久。
好久,也沒有讓自己舒服。
甚至還有些乾嘔。
她蹲坐在浴室,緊緊的捂著自己的胃。
突然。
一個不詳的預感,讓她原本因為嘔吐而憋紅的臉頰,瞬間,慘白一片!
……
秦辭把江見衾安頓好了之後,回去。
回去的時候。
腦海裡面全部都是池沐沐剛剛說的話。
草。
池沐沐這女人就是見不得他好,唯恐天下不亂的是不是?!
盛芷葶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是那種人?!
他莫名有些暴躁。
就是今天,比任何時候都要,心情煩躁。
轎車很快到達他的高級小區。
大門口處。
秦辭突然讓司機停了車。
因為他看到了盛芷葶。
盛芷葶此刻也正好下車,身邊好像真的還有一個男人。
秦辭氣急攻心的衝下去。
盛芷葶自然遠遠就看到了秦辭。
就是為了故意做給秦辭看的。
今晚上池沐沐的眼神……
女人有時候比男人更敏感。
她必須要打消了秦辭的疑惑。
「王憲,謝謝你送我回來。」盛芷葶當沒有看到秦辭,和男人保持著距離,顯得彼此並不太熟。
「你喝醉了,要不要我送你到家門口?」王憲也表現得很有禮節,兩個人沒有半點越禮。
「不用了,我怕我未婚夫誤會。」盛芷葶直接就拒絕了。
「好吧。」男人點頭,那一刻不由得開玩笑,「你和你未婚夫感情應該很好。」
「嗯,他對我很好。」盛芷葶一臉甜笑。
「看出來了。」男人微笑著,「那你慢走。」
「你也是,路上注意安全。」盛芷葶表現很有教養。
她沒有任何停留,轉身就往小區裡面走去。
故意沒有看到,就在不遠處的秦辭。
秦辭就看著盛芷葶走進了小區,男人回到了自己的轎車上,也沒有停留的離開了。
所以。
秦辭覺得,果然是他多想了。
也是池沐沐多想了。
這個社會,男女之間這麼多交集。
偶爾一些正常的社交活動,再正常不過。
他突然大步的跑過去。
因為前面的盛芷葶,腳步不穩的,眼看著就要摔倒了。
他猛地一下把盛芷葶摟抱在了懷裡。
盛芷葶一怔。
回頭看到秦辭的時候,才稍微鬆了口氣。
「秦辭,你回來了?」盛芷葶問。
「你喝醉了?」
「今晚本來和同事聚餐的,吃到一半,被我爸叫著去趕了另外一個局,就喝了一點。酒量本來就不太好,一喝就有點醉了,還是被人送回來的。」盛芷葶毫不掩飾的說著。
真的看不出來任何異樣。
「不能喝就少喝點。」
「嗯。」盛芷葶聽話的點頭。
秦辭扶著盛芷葶走進了小區。
盛芷葶暗自邪惡一笑。
顯然。
秦辭不會懷疑她了。
兩個人一起回到秦辭的家裡。
先後洗了澡。
盛芷葶為了表現自己喝醉了酒,在床上就沒有主動。
難得的。
秦辭也沒有主動。
以往從來就沒有過的事情。
只要兩個人在一起,就鐵定會做。
盛芷葶扭動了身體,還是主動靠近了秦辭。
秦辭眼眸動了動。
他轉頭看向盛芷葶。
「沒關係的,我只有一點點醉。」盛芷葶顯然在邀請。
秦辭抿唇。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今晚好像突然沒有了興趣。
分明。
他和盛芷葶有兩天沒做了。
以往,早就忍不住了。
今晚卻,興致缺缺。
在秦辭沒有任何舉動的時候,盛芷葶已經主動的靠近秦辭了。
誠然。
他也不是一個會拒絕的人。
兩個人就這麼順理成章……
直至。
夜深人靜。
秦辭在陽台上抽菸。
做完,洗了澡,突然睡不著了。
他就坐在陽台上。
莫名的情緒有些低落。
就是本來今天就有點喪的感覺。
做完事情之後,分明還有點,生無可戀。
他狠狠的抽著煙。
「今晚你怎麼了?」
身體,突然被人從後面抱住。
秦辭熄滅了菸蒂。
「從沒見你狀態這麼不好過。」盛芷葶把頭埋在了秦辭的後背上,「都弄痛我了。」
秦辭喉嚨微動。
他真的都不知道在兩個人的過程中,為什麼會突然想起程笑笑。
想起她說。
以後再也不會來纏著他。
然後。
莫名來氣。
就莫名把所有的情緒發泄在了盛芷葶的身上。
果然。
他真的是討厭透了程笑笑。
以後最好別來纏著他。
他這輩子也不想再見到她!
……
周六。
喬治一走,寧初夏就開始布置今晚的生日派對了。
喬治還是和以往一樣,早上起床後,就離開了竹沁園。
以前離開,就是喬治真的離開。
至少半個月。
這次,就是做做面子而已。
離開後,晚上也會被送回來。
「媽媽,我們今晚要給哥哥過生日嗎?」佩奇一直跟在寧初夏的身後。
自從寧初夏來到這個別墅,佩奇就成了一條小尾巴。
「你想不想給哥哥過生日?」
「想。」佩奇脆生生的回答,「我都沒有給哥哥過個生日,也沒有給爸爸過個生日,但是他們都陪我過個生日,我都以為,只有我才有生日,其他人都沒有生日的。」
佩奇幼稚的聲音,讓寧初夏有些哭笑不得。
心裡還夾著一些心酸。
她在想,要不是當年喬箐生下了一個佩奇,這個家,就更不像家了吧。
她掛好了一個配飾,蹲下身體摸了摸佩奇的小腦袋,「以後,爸爸過生日,哥哥過生日,佩奇過生日,媽媽都給你們過好不好?」
「好。」佩奇很興奮,圓溜溜的眼睛,靈動無比,「以後我,爸爸,還有哥哥,也要給媽媽過生日。」
「嗯。」寧初夏微微一笑。
就是很容易被佩奇感動。
下午5點左右。
寧初夏邀請的所有人,都來了。
包括,臨時因為事情出去了一會兒的燕衿。
以及秦辭,秦辭的未婚妻盛芷葶,池沐沐,還有江見衾。
這大概是燕衿身邊最親近的一些人。
寧初夏面對他們,終究還是有些,不好意思。
「需要我單獨再介紹一下嗎?」燕衿似乎感覺到了她的不自在,體貼的說道。
「你在開玩笑嗎?!」秦辭表情相當的誇張,「寧初夏還能不認識我,還能不認識我們這些人?!」
就是不爽,燕衿太護短了。
「叫四嬸。」燕衿臉色一沉。
「……」秦辭都要吐血了。
池沐沐在旁邊忍不住笑了笑,「秦辭,我現在才發現,原來你輩分這麼低啊。」
「你以為你能高到哪裡去?!」秦辭無語道,「你爸和燕四一個輩分的,來來來,叫一聲四叔,四嬸。」
池沐沐翻白眼。
「你看你,要是和阿衾一起,還能抬抬輩分,畢竟阿衾無父無母的,和燕四算是一起長大,也可以歸結為同輩人。你非要拼死拼活的和阿衾分手,自降身份了吧?!」秦辭口無遮攔的說著。
「你們分手了?」寧初夏有些詫異。
壓根沒有聽說他們分手了。
她都還以為,他們現在還好好的交往著。
總覺得,兩個人感情很深。
池沐沐還未說話。
秦辭又說了,「你和燕四結婚前一天,分手的。」
寧初夏有些啞然。
「放心。兩個人的職業操守都好得很。分手了,也能在燕四的淫威下,毫無違和的來參加你組織的生日趴。」秦辭說得陰陽怪氣。
也不知道在諷刺寧初夏,還是在諷刺池沐沐。
池沐沐對秦辭真的很無語。
她說,「你少說兩句話會死嗎?!」
秦辭睨了一眼池沐沐,「你以為我想說你嗎?你沒看出來燕四怕她媳婦尷尬,讓我們活躍氣氛嗎?!我不說幾句話,怎麼讓她融入我們之中。」
「……」寧初夏不由得看向了秦辭。
也不得不說,因為秦辭的幾句話,確實讓氣氛沒那麼尷尬了。
「別太感激我,我這個人是經不住表揚的。」秦辭注意到寧初夏的視線,一本正經的說道。
寧初夏真的忍不住笑了一下。
剛開始是真的有點擔心和他們相處不好。
本來和燕衿接觸的時間就不長,他們就更沒接觸過了。
再則有喬箐在前,還會擔心他們會很排斥她。
現在想想。
果然是多餘了。
她說,還是鄭重的自我介紹道,「我是寧初夏,燕衿的妻子。以後,請多多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