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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6章 洞房花燭:從此君王不早朝(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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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現在的表現,反而讓她覺得,他比她還要緊張。

緊張到。

都不知道該怎麼做。

她甚至都在懷疑,燕衿的兩個孩子,到底是怎麼蹦出來的。

心思有些搖曳那一刻。

她突然感覺到了燕衿的唇瓣,似乎在她唇上,輕輕用了點力氣。

分明就是在打破,他們現在的距離。

分明。

他的唇瓣,開始發起進攻,想要拗開她的嘴唇……

寧初夏突然躲開了。

突然,就這麼躲開了。

在燕衿正欲深入那一刻。

她主動離開了他的唇瓣。

她離開那一刻,還能看到燕衿性感的唇瓣微張,然後下一秒,就是滿眼的失落。

不知道是不是沒有料到她會躲開,所以才沒有控制住,自己眼底的情緒。

平時的燕衿,一向不會有這麼多的感**彩。

他的地位不允許他有太多的,情緒波動。

寧初夏離開那一刻。

燕衿也沒有強迫,甚至也沒有生氣。

就只是,默默的看著她。

反而是寧初夏內心有了一絲,愧疚的情緒。

就好像。

這一秒阻止了燕衿做,他很想要很想要做的事情。

扼殺了,他的快樂。

她輕咬著唇瓣。

想要解釋什麼,又好像說不出口。

一個洞房而已。

她也不知道她在擰巴什麼。

原本是真的做好了,和他同房的準備,又似乎在這一刻,想要臨陣脫逃。

房間中,原本有些的溫暖,似乎在慢慢冷卻。

安靜的彼此,誰都沒有開口說話。

僵硬的空間,寧初夏都有點,堅持不住了。

她正欲開口。

那一刻聽到燕衿說,「我不強迫你。」

寧初夏一怔。

她轉頭看著燕衿。

看著眼睛好像終於讓自己恢復了冷靜,恢復了剛剛明顯不受控制的情緒反應,很平靜的說,「我們來日方長。」

還。

帶著一些玩笑。

就是在給她台階下。

就是在緩解她的尷尬,以及心裡的那絲內疚。

寧初夏輕咬著唇瓣,選擇了沉默。

燕衿說,「你睡這個房間,我睡隔壁。」

寧初夏看著他。

看著他剛剛眼底的失落已經不復存在。

臉上也沒有一點生氣。

就是沒有因為她的拒絕,而去生氣。

他說,「晚安。」

說完。

起身就打算離開。

離開的那一刻。

衣服被人,輕輕的拽住了。

燕衿微怔。

他眼眸就這麼直直的看著寧初夏。

似乎是在確定,她到底是什麼意思,是不是自己理解的那樣。

是不是……

他喉結處,明顯上下起伏。

寧初夏說,「不要走。」

燕衿明顯能夠感覺到,自己的心跳頻率,不受控制的在瘋狂。

「我可以的。」寧初夏說出來之後。

整張臉都紅透了。

臉脖子根都紅了。

是真的,羞澀到不行嗎?!

那一刻的燕衿,卻突然石化了一般,緊握著的手指,骨節處都在泛白。

「既然已經結婚,我們就是夫妻關係。洞房花燭夜,行夫妻之禮,就應該水到渠成。」寧初夏低垂著眼眸靜靜地說著。

她這一刻真的都不敢去看燕衿臉。

如果看了。

她會發現。

燕衿此刻的模樣,比她還要不淡定。

她說完之後。

好久沒有得到燕衿的回應。

分明沒走。

但也沒有靠近。

在她以為,她是不是有點……自以為是的那一刻。

她聽燕衿說,「會後悔嗎?」

後悔?!

怎麼會後悔!

決定了嫁給他,就是真的嫁給她。

沒想過,中途逃跑。

她還未回答。

那一刻就感覺到燕衿寬廣的身體,將她狠狠的摟抱在了懷裡。

身體突然一緊。

分明有點痛。

更多的確實感覺到了,他給她帶來的安全感。

很踏實。

「後悔了也不能反悔了。」燕衿說。

寧初夏心跳真的快到不行。

「因為,這就是我的極限。」

不能在控制自己,放開她。

寧初夏被燕衿,推倒在了床上。

背光下,就是燕衿,深邃的眼眸,滿是**,又滿是深情。

她開始有點害怕了。

就是被他的模樣,嚇到了。

她甚至有一種。

她會被他吃得骨頭都不剩的感覺。

她身體倦在在他的身下。

「唔。」

他火熱的唇親吻著她的唇瓣。

和剛剛彼此輕輕碰在一起的感覺完全不同……

這次……

這次分明,堅決到,沒有任何可以反抗的餘地。

窗外的明月。

似乎都被染上了,色彩。

……

翌日。

寧初夏疲倦的睜開了雙眼。

她真的算是見識了,什麼叫做男女有別。

男人和女人的極大不同。

不只是身體結構,還有……

很多很多。

她一個晚上。

累到腳指頭都不想動。

而他就是可以,一直一直。

寧初夏想到昨晚的畫面。

臉紅到爆。

她以為的男女之事,和她真正體驗的男女之事,完全不同。

就是……完全不同。

她此刻動了動身體。

就像被千軍萬馬碾壓過。

連點力氣都沒有。

她在想,身邊的男人到底是……忍了多久。

才會。

釋放得這麼徹底。

才會在他們的第一晚。

毫無節制到,令人髮指的地步。

她此刻,好像連動都不能動了。

就算全身酸軟到,就像一直,這麼躺著,天荒地老也好。

所以。

她索性不掙扎了。

她就這麼看著,睡在她旁邊的男人。

此刻似乎還在睡夢中。

很沉穩。

她捉摸著現在應該不早了。

按理,他應該去上班了。

據說。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他沒有休息過一天。

為了南予國,真的是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她其實也會無法想像,一個人為了一份大業到底可以犧牲到什麼地步。

她就這麼看著,一直在這麼犧牲自己的男人。

看著他舒展的眉目之間,似乎是帶著滿足。

滿足……昨晚的一切嗎?!

寧初夏臉紅到爆。

但卻沒有移開,視線。

是真的一睜開眼睛就能看到這麼帥一張臉,而感到心情愉悅。

這就是對美好事物的一種,嚮往。

還有一種,情不自禁。

情不自禁的,她的手指,輕輕的靠近了他的臉頰。

她只是很好奇。

上帝為什麼可以把一個人創造得這麼俊美。

就不怕。

世人質疑他的過於偏心嗎?

她的手指,在輕輕的勾勒著他的臉部輪廓。

然後撫摸著他的五官。

一點一點,就好像……思念了很久。

她撫摸過他的劍眉,高挺的鼻樑,還有……弧度完美的唇瓣。

如此誘人的嘴唇,昨晚上真的給了她很多……

她想。

真的不是男人才會,見色起意。

女人也會被,勾引。

她甚至是本能的。

本能的主動親吻著他的唇瓣。

一點一點。

在他的唇瓣上,親吻。

親吻之後。

就想離開。

「唔。」寧初夏瞪大眼睛。

那一刻就看到某人突然睜開了雙眼。

分明沒有剛睡醒的的惺忪,此刻的眼眸,分明清明深邃,還布滿了**。

這種眼神她真的再熟悉不過。

昨晚上一個晚上都是……

「唔。」寧初夏身體一緊。

她真的太了解燕衿此刻要做什麼了。

分明就是一晚上的接觸而已。

就知道了,他的所有舉動。

她推開他。

在努力的推開他。

燕衿已經將她壓在了身下。

「不要。」寧初夏拒絕。

燕衿的眼神中,明顯還是,熊熊烈火。

「我以為夫人在欲求不滿。」他的聲音,分明低沉到不行。

什麼夫人。

昨晚開了車,今早起來就變了稱呼了。

寧初夏根本沒空去想起她。

她現在,要防備燕衿的……放縱。

她連忙說道,「我們滿足了。」

沒有欲求不滿。

剛剛的舉動,就是對美好事物的嚮往。

沒有那麼多……其他意思。

「夫人是在肯定為夫昨晚的表現嗎?」燕衿笑。

笑起來真的可以,禍國殃民。

「……」男人都是這麼,蜜汁之自信嗎?!

「看來,夫人並非那麼滿意。」沒有得到寧初夏的回答,燕衿下了結論。

而這個結論的結果就是。

「滿意。」寧初夏連忙大聲說道,「我很滿意。」

燕衿又笑了。

這次笑得還不受控制。

寧初夏怎麼都有一種被這個男人欺負的感覺。

「謝謝夫人誇獎。」某人的臉上,分明一臉自豪,「我會再接再厲的。」

堂堂一國首領。

居然這麼的不正經。

她真的好想讓全國人民都看看,他們一絲不苟的首領大人,到底有多……騷。

「夫人餓了嗎?」燕衿問。

此刻心情明顯很好。

還非常自若的把她摟緊了懷裡。

要知道,被窩下的兩個人,分明還……坦誠的得很。

「幾點了?」寧初夏問。

燕衿伸手拿了過手機,看了一眼,「上午11點。」

「這麼晚了?」寧初夏驚訝。

她的生物鬧鐘一般是早上7點。

「昨晚辛苦夫人了。」

「……」能不能不要說了。

「餓了嗎?」燕衿再次問道。

「不餓。」

「那要起床嗎?」燕衿繼續問。

「我不想動。」

「那我陪你躺。」

就這麼真的,沒有要起床的意思了。

「你不用去上班嗎?」寧初夏問。

「從此君王不早朝。」

「……」

所以。

她就是紅顏禍水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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