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寧初夏和池沐沐遊玩(1/2)
寧初夏就這麼看著,燕衿的唇瓣,靠近了她的嘴唇。
那一瞬間,腦海裡面似乎浮現了無數多的想法。
拒絕,不拒絕,避開,不避開,怎麼拒絕,怎麼避開……
所以的想法,都在燕衿真的靠近她唇瓣那一刻。
戛然而止。
她就這麼看著燕衿近距離的一張臉。
看著他閉著眼睛,睫毛很長很長。
寧初夏那一刻也閉上了眼睛。
因為,沒得距離。
在燕衿靠近她那一刻,就已經提醒過她,要習慣。
習慣他的親昵,習慣他們之間,在周圍都有人的情況下親昵。
包房中,確實還有燕衿的貼身保鏢。
所有人都這麼一臉嚴肅的看著他們。
看著他們……吻得很深入。
寧初夏不知道是因為首領確實忙到沒有時間,還是其他,她甚至在想,對首領而言,談戀愛就不需要任何過程了,直截了當,直奔主題,沒有那麼多環節。
她承受著燕衿的親吻,好久。
好久,他離開她的唇瓣。
離開的那一刻,他眼睛之時,寧初夏覺得,她似乎看到了燕衿的深情。
就是那種,濃烈的,很濃烈的情誼,卻又是只是錯覺。
畢竟下一秒。
她看到的依然是帶著氣場又稍顯冷漠的男人。
就是那種就算溫和的態度,也會讓人產生壓迫感的感覺。
她喉嚨微動。
在彼此親吻了之後。
反而。
尷尬了。
就是。
認識的第二天,彼此什麼感情都沒有,就已經做到了這個地步,終究讓她有些,難以接受。
卻又不得不去接受。
「再吃點。」燕衿又主動夾了一塊糖醋排骨放在了寧初夏的餐盤裡面。
寧初夏看著排骨都覺得,這排骨帶著色情的味道。
她還是拿起筷子,吃了起來。
一口一口吃得很認真。
「你了解過我嗎?」燕衿突然開口。
寧初夏看了一眼他,點頭,「新聞上了解過。」
「我平時一般很忙。」
「我能理解。」寧初夏回答。
「有時間我會儘量約你。」他說。
「好。」寧初夏也是點頭。
「如果我有做得不好的地方,你可以提醒我。」燕衿說,「有時候,我會控制不住我自己。」
「……」沒有人做了之後,還來說這種冠冕堂皇的話的。
「多吃點。」沒有得到寧初夏的回答。
燕衿又溫柔的提醒道。
寧初夏今天的食量已經算是非常多了。
就是,因為尷尬不知道能說什麼,所以只能一直吃。
而她總覺得,燕衿好像都沒怎麼動筷子。
是不合胃口嗎?!
這些菜,難道不是按照他的胃口準備的嗎?
她想不明白,現在也不會多問。
至少對她而言,她對燕衿還是生疏的,有距離的,甚至有點地位懸殊的存在,這樣的關係,會讓她變得有些拘謹。
晚飯後。
寧初夏以為就離開了。
畢竟剛剛燕衿也說了,他很忙,沒那麼時間陪她。
然而。
他們從餐廳離開之後,卻直接去了護城河畔,坐上了一艘烏篷船,烏篷船下清澈的護城河上映襯著南城璀璨的燈光,5月清風拂面,別有一番滋味。
兩個人靜靜的坐在船頭。
燕衿身邊的保鏢,有三個和他們坐在一起。
一個划槳。
另外兩個坐在船尾。
還有後面無數個烏篷船裡面的黑衣保鏢,不遠不近的,跟著他們。
「我聽寧部長說,你沒怎麼在南城生活過。」燕衿問。
「嗯,我聽說我是在部隊長大的。」寧初夏搭話。
兩個人的相處,就是有一種,互相遷就的感覺。
「聽說?」
「我父親沒有告訴你嗎?28歲之前的事情,我都沒有記憶了,我有的記憶只有醒後康復這1年。」寧初夏直言。
「說過了,我忘了。」燕衿應聲道。
寧初夏也沒多說。
即使不太相信,這麼重要的信息,燕衿會忘記。
「對我而言,這座城市其實就是陌生的。不只是城市,周圍很多人對我而言都是陌生的。我一覺醒來之後,就在國外醫院做開始做康復治療,每天接觸到的人除了我父親之外,就送醫務人員,有時候差點都忘了,醫院外面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世界。直到一個月前,回到南城。回來之後,更是不知道自己應該做什麼。」寧初夏主動說起自己的事情。
是覺得,既然燕衿問了,她就要給他說清楚。
她覺得她還沒有那個資格,讓他去為了了解她而浪費時間。
「有沒有什麼想做的?」燕衿問她。
寧初夏搖了搖頭,「不知道是不是睡得時間太長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經歷了生死,醒來之後就覺得,好像所有一切對自己而言,都沒有太大的興趣,找不到人任何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心口的位置,好像很難起伏。」
「這裡嗎?」燕衿的手指,修長乾淨的手指,指著她心臟的位置。
寧初夏抿了抿唇,點頭。
「沒關係,我幫你捂熱。」燕衿說。
認真,堅定的說。
寧初夏笑了一下,「我給首領說這麼多不是為了讓你對我主動做什麼,只是想要告訴首領,我現在的一個狀態,我怕我有時候有做得不好的地方,觸犯到你。」
「我叫子衿。」燕衿突然說。
那一刻緩緩的把手指收了回去。
收回去的那一刻,似乎還看了一眼她心口的位置。
「啊?」寧初夏詫異。
「燕家,子字輩。燕子衿。」
「哦。」寧初夏回神。
原來他在介紹他自己的名字。
「叫我子衿。」燕衿再次說道。
就是,有些強勢的口吻。
寧初夏深呼吸一口氣,微笑道,「子衿。」
叫出來那一刻。
她似乎看到了燕衿眼神中的那麼一絲亮光,就是因為濕潤才會反射出來的光芒,讓她有些吃驚。
吃驚之餘。
就聽到燕衿用極其低沉而溫柔的聲音叫她,「初夏。」
兩個人就這麼快。
彼此改了對彼此的稱呼。
烏篷船做了好大一圈,終於上岸。
那時已經是晚上11點。
燕衿送寧初夏回去。
到達寧家大院。
寧初夏下車準備離開。
「初夏。」燕衿突然叫住他。
「嗯?」
「明天給你介紹一個朋友。」燕衿直言。
「好。」她一口答應。
想的是,燕衿要把她介紹給他朋友認識。
其實。
她都以為,燕衿沒什麼朋友了。
那麼忙,哪裡有時間交朋友。
但後來想想。
比如秦辭,還有江醫生什麼的,以前都是他的朋友,現在應該也是。
她倒是沒想到,和燕衿談戀愛,也會有這種環節。
就好像是剛談戀愛,需要見家長朋友,得到他們的認可一般。
「我送你吧。」燕衿突然開口。
開口那一刻。
一個保鏢就已經給他打開了車門。
寧初夏其實,真的很想拒絕。
都已經到家了,還有什麼好送的。
那一秒,燕衿走過來將她的手,直接拉進了手心。
寧初夏眼眸微動。
有時候真的覺得,燕衿再做這種親昵的事情時,非常的得心應手,甚至還過於熟練。
想想也覺得理所當然。
畢竟燕衿,已經結過兩次婚了。
有過兩次婚姻的男人,在男女之事上面,自然遊刃有餘。
兩個人手牽手走進大院。
此刻雖然已經11點。
大院大廳中,依舊燈火通明。
寧偉還在大廳等寧初夏回來,吳翠蘭和寧初晨也都在大廳陪著他。
此刻聽到大廳中有些腳步聲,所有人連忙抬頭。
一抬頭就看到了燕衿牽著寧初夏的手出現。
就那一眼,就讓寧初晨臉色都變了。
她就這麼直直的看著兩個人親昵的模樣,看著首領在寧初夏的旁邊,分明一臉溫柔。
就是那種,很寵溺的感覺。
她媽還說首領冷血,還說首領根本不把女人放在眼裡?!
他分明對寧初夏這麼好!
不。
首領是她的。
首領夫人的位置也應該是她的。
如果不是寧初夏突然醒過來,所有人的榮譽富貴都是她的!
「首領。」寧偉看到燕衿那一刻,連忙上前恭敬無比。
吳翠蘭這些年跟著寧偉也出席了很多重要場合,自然也是禮節周到的,一起迎接。
反而是寧初晨,帶著些情緒,緩慢的走了過去。
「我送初夏回來,你們不要太過拘禮。」
「是是是。」寧偉說是這麼說,但是行為上可半點沒有放鬆的意思。
「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
「我送你。」寧偉連忙說道。
「不用了,你們也早點休息。」燕衿拒絕。
那一刻放開了寧初夏的手。
就是。
有一種不捨得放開的感覺。
不舍的,還是放開了。
他對著寧偉還有吳翠蘭微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跟在燕衿身後的一行人,也都跟著離開。
離開後。
家裡的氣氛似乎才稍微好一點。
果然一旦面對大人物,大人物就算什麼都沒做,往那裡一站,也是壓迫感十足。
「初夏,過來坐。」寧偉招呼著自己女兒。
寧初夏規規矩的坐了過去。
吳翠蘭和寧初晨也坐了過去。
寧初晨看著寧初夏的眼神,明顯都帶著敵意的。
寧初夏當沒有發現。
就是覺得,在這個家裡面待的時間也不會太長,不想搞什麼什麼事情出來。
「你和首領約會還算順利嗎?」寧偉問。
「嗯。」寧初夏回答。
「順利就好。你們下個月18日就大婚了,多培養感情,爸不想委屈了你。」
「都說了不委屈了。」寧初夏微微一笑,「像這種又有能力長得又這麼帥的男人,一點都不委屈。」
「是啊。」寧初晨突然插嘴,「有些人就是天生命好,一出生什麼都有了,一睡醒也什麼都有了。我都不知道同樣都是一個爸媽生的,我的命怎麼就差那麼遠?!姐,你說到底是老天爺偏心,還是……」
寧初晨突然停頓了一下。
她說,「還是,父母偏心。」
「初晨。」吳翠蘭給了自己女兒一個眼神。
意思讓她不要亂說。
寧初晨才不在意,她陰陽怪氣的說道,「我也就是發發牢騷,一家人難道還要把自己逼著忍著嗎?要真這樣,我以後大不了什麼都不說了。」
「初晨,你少說兩句。」吳翠蘭拉了拉自己女兒。
寧初晨此刻心情不好到了極致。
自從寧初夏醒了之後,她在家裡的地位就一落千丈。
她根本就憋不下這口氣。
現在她就隨便說兩句還不能說了?!
寧初晨直接從沙發上站起來,「既然大家不想聽我說話,我就回房了。」
「你這孩子!」吳翠蘭有些恨鐵不成鋼。
寧初晨根本沒搭理吳翠蘭,直接就走了。
走了。
終究大廳中有些尷尬。
吳翠蘭拉著寧初夏,「初夏,你別和你妹妹計較,她有口無心的。」
「好。」寧初夏微笑。
事實上到底是不是有口無心。
她清楚得很。
「不早了,老寧,你也早點讓初夏回房休息了,她今天和首領約會,肯定也累了。」吳翠蘭圓場。
寧偉點了點頭,「如果有什麼事情,一定要告訴我,別什麼都自己扛著。」
「好。」寧初夏乖乖點頭。
一家人才一起,各自回房。
回到房間,寧初夏洗完澡躺在床上。
就這麼看著,即使住了一個月還是陌生無比的房間。
她在想。
為什麼她就是感覺不到一絲熟悉感。
自己的家,就算煮的時間再短,應該也會有點感覺了。
她卻就是覺得……陌生一片。
……
同樣的夜晚。
同樣的一片天空之下。
池沐沐躺在床上玩手機。
今晚江見衾又加班嗎?!
這個點還沒有回來。
她看著手機,有些發神。
講真。
她都覺得自己有時候是不是有受虐傾向,分明不想看到燕衿和寧初夏的新聞,但今天就是不停的死磕在了這個新聞上,時不時就會點開看一看,看看有沒有人罵燕衿渣男,每次點開都是失望而歸。
其實仔細一想。
現在燕衿南予國首領,誰敢真的去批評他。
只要不是原則性的錯誤,都是一片恭維。
她火大的打算放下手機,也不打算再等江見衾了。
本來今晚想要和他談談孩子的事情的。
有時候她真的覺得,她和江見衾之間,缺乏了很多默契。
就是一旦有事兒,絕對不能順利見到對方的那種。
她正躺下準備睡覺。
電話突然響起。
她皺眉看著來電,看到「燕渣男」三個字的時候,還嚇了她一跳。
燕渣男那個名字還是她今天改的。
氣不打一處。
所以只能自己找地方發泄。
此刻突然接到他的電話。
怎麼都覺得,非奸即盜。
但她就是這麼的狗腿,狗腿的還是接通了。
「首領。」分明還帶著獻媚的口吻。
瑪德。
果然她真的變成了,自己小時候最討厭的人。
「明天抽出時間,我找你有事請。」那邊直言。
「找我,還是江見衾?」
「你。」
「我一個人?」
「嗯。」
「哦,好。」池沐沐答應,問道,「幾點?」
「上午9點。」
意思是就不要去上班了的節奏。
「好。」
「9點我會讓人來接你。」燕衿說。
「好。」
「不早了,晚安。」
晚安個錘子。
「晚安。」池沐沐笑。
燕衿先掛斷了電話。
池沐沐才放下手機。
瑪德。
她都看不起自己的狗腿。
此刻。
臥室的房門突然被推開。
那一刻就看到江見衾回來了。
他眉目之間似乎有些疲倦,又似乎只是錯覺。
其實大多數時候,池沐沐都是看不太明白江見衾的情緒的,臉表情都看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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