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寧初夏的身份揭秘(1/2)
慈善宴會現場。
主持人以驚人的速度,把最後一件慈善競品拍賣給了燕衿。
池沐沐心裡有些窩火。
有時候還是會鑽牛角尖,還是會想不明白很多事情。
其實在喬箐的事情上,她就真的沒有想明白過。
她就真的從來沒有真的去接受,喬箐就這麼不在人世。
但顯然。
除了她之後。
燕衿接受得很好。
他如日當天,銳不可當。
「恭喜並感謝首領競拍到最後一件慈善競品。再次感謝首領對我們慈善事業的支持,謝謝!」主持人聲音洪亮的說道。
全場又是掌聲不斷。
池沐沐在一片掌聲中,直接離開了。
就是沒有給燕衿任何面子,轉身就走。
秦辭看著池沐沐的背影也有些無語。
這妞膽子真肥。
他轉頭看了一眼燕衿。
看著燕衿似乎也看了一眼池沐沐,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此刻主持人和工作人員親自把手鐲送到了燕衿的手上,「首領,恭喜你,並再次誠心的感謝。」
燕衿微點頭。
他接過那裡手鐲。
那只在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喬箐放在了竹沁園,再也沒有戴過的手鐲。
仔細一想。
大概是懷孕那段時間。
大概是。
他和仲詩情宣布了婚約的那一天。
其實。
很多事情都記得清清楚楚。
只是故意不讓自己去記起,只是故意不讓自己去知道。
燕衿轉身也離開了。
身邊無數多的工作人員,自然跟隨其後。
秦辭還想要說什麼,看著燕衿的背影,終究什麼都沒說。
他總覺得就算燕四再也沒有提起過喬箐,讓人完全看不到他的情緒,他對喬箐是否還有不舍和懷念。
事實上他清楚,燕衿從未放下過。
今天拿出喬箐曾經的鐲子,說不定更是要,睹物思人了。
秦辭無奈的看著燕衿離開。
本來,現場的慈善宴會在最後一個競拍品之後,就算結束了。
因為燕衿現在離開,其他人反而不敢走了,就是要把特權先留給燕衿,在他真的離開後,其他人才敢撤離。
宴會大廳外。
燕衿站在門口。
周圍占滿了他的出行保鏢。
黑色西裝,看著陣仗很大。
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習慣了現在的生活。
習慣了做任何事情,身邊都有人這麼看著。
他站在門口。
挺拔的身子,器宇軒昂。
寧初夏遠遠就看到了。
看到南予國史上最年輕最帥的首領。
聽聞了燕衿很多事情,今天還是第一次見到他的本人。
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什麼心情。
反正就是硬著頭皮,走了過去。
走過去。
自然燕衿也看到了。
他眼眸就這麼緊緊的看著寧初夏。
看著她似緊張又似很平靜的,步履優雅的走向他。
一步一步。
走到他的面前。
兩個人對立而站。
真的走近了,寧初夏才豁然的發現,面前的男人好高。
她都穿了那麼高的高跟鞋了,在他面前分明還嬌小的很,還需要微仰頭,才可能夠看到他那張傾國傾城的臉蛋。
在沒有見到面前的人之前,周圍所有人都在說,當朝首領帥得到爆裂。
之前不以為然。
總覺得一本一眼的人,能夠做到首領之位,一本一眼的人,再怎麼帥也不會有太大的魅力。
當然。
今天看到他,終究被打臉了。
即使刻意的不去在意這個人的存在,卻還是無語會被他的氣場所震懾住,所以還是會時不時的把視線投向他。
好吧。
不只是因為長得帥。
還因為他們之間……關係匪淺。
她調整自己著自己的情緒,讓人看不出來她的緊張。
她主動開口道,「首領,你找我。」
口吻疏遠而尊重。
燕衿點頭。
點頭那一刻,把手上裝著玉手鐲的盒子,遞給了寧初夏。
寧初夏一怔。
她帶著些驚訝看著他。
聽到他說,「送給你。」
「……」寧初夏一時之間有些不知道怎麼回答。
剛剛看到首領在保鏢下保護著離開,本來就以為他是走了,卻收到了說首領要單獨見她的通知,她帶著那麼點忐忑出來,此刻面對這種局面,她也有些反應不過來了。
「不是喜歡嗎?」燕衿問。
分明,還帶著那麼一絲寵溺。
寧初夏皺眉。
莫名有些熟悉的話,好像在哪裡聽過。
她勉強讓自己冷靜了過來,帶著高雅的禮節微微一笑,「首領誤會了,我不是喜歡。只是聽說了這個玉手鐲是你曾經夫人的遺物,所以想要競拍下來歸還給首領。首領能夠來親自參加慈善晚宴甚至捐贈慈善競拍品,我感動不已,所以想要用這件競拍品以示感謝。」
燕衿伸出去的手,又默默的收了回來。
沒有尷尬。
就是這麼淡淡的看著寧初夏,很有技巧的拒絕了他的贈予。
他說,「好。」
就是淡淡的應了一聲。
寧初夏也只是,微微一笑。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覺得面前這位首領看她的眼神有些奇怪。
就是夾雜了很多,又好像,什麼都沒有。
他轉身,「回去好好準備一下,下個月我們的婚禮。明天我會對外公布了我的婚期。」
「……是。」寧初夏點頭。
燕衿離開了。
帶著些冷漠,帶著很強的氣場,從寧初夏眼前消失。
她就這麼看著他揚長而去的一行轎車。
那一刻也不由得重重嘆了口氣。
在國外休養了這麼多年,這次回來,確實為了嫁人的。
她其實有很長一段記憶都是模糊的。
就是,記不得很多事情了。
睜開眼睛的時候,面對的就是一片陌生的環境一片陌生的人,然後從他人的話語中,知道了自己所有的過去。
她是寧初夏。
南予國寧部長的女兒。
原本跟著他父親在部隊長大,從小就得到過很多榮譽,一度成為了她父親她家人的驕傲,卻沒想到在一次空中演戲中,為了完成一個高難度動作,墜機了。
墜機後,就一直昏迷不醒,從國內一直醫治到了國外,後來在床上躺了很多年,一度被宣布為植物人,卻就在一年前,突然意外的驚醒,驚醒過來,失去了曾經所有的記憶。
她在國外進行康復治療。
身體恢復得驚人的快。
她甚至都在懷疑,她是不是墜了個假機。
畢竟沒有半點缺胳膊少腿。
就是清醒過來之後,虛弱得很。
不過這個虛弱也是短暫的,沒過多久,她幾乎就恢復成了一個正常人。
在恢復過程中。
她父親寧偉在百忙之中也會抽出時間大半個太平洋來看望她,時間長一點可以陪她2天,時間短一點就只能陪她2個小時,如此對她的寵溺,原本她應該很感動,卻不知道為什麼,好像體會不到血緣之間的那份感情,她甚至覺得自己有些過於冷血。當然,也不是完全無動於衷,她有時候看到她爸陪著她康健的時候,坐在那裡都在打瞌睡時,還是會有些心疼。
而且隨著她醒過來的時間越來越長,她父親陪她的時間越來越多,她對她父親的感情,也在一點點加深。
突然有一天。
她父親在她康健病房中沉默了很久。
就是很久沒有說一個字。
就好像又巨大的心事兒一般。
平時不是這樣的。
平時每次來,對她都是如沐春風般的溫暖。
她每次都在想,小時候的她不知道有多優秀,才會讓自己父親疼愛寵溺自己到這個地步。
也就莫名想要讓自己重新變得這麼優秀。
「初夏。」她父親重重的叫著她的名字。
「爸,你有什麼就說吧。」她微微一笑。
是真的覺得,任何事情她好像都可以接受。
總覺得自己經歷過人生很多天崩地裂的事情,事實上她什麼都回憶不起,但總覺得,好像什麼打擊她都能夠坦然接受。
「南予國的首領燕衿,他說要娶你。」寧偉說出來,嘆了口氣。
「……」講真。
那一刻的寧初夏還是真的被驚嚇道了。
想過很多事情,比如她爸爸被革職,甚至她爸因為貪污受賄濫用職權等可能面對牢獄之災,她也都沒有想到,居然是讓她結婚。
這不是很奇怪嗎?!
她在病床上躺了8年,第9年醒了,就被人盯上了。
關鍵是還不是什么小人物。
堂堂南予國的首領,她想都沒有想過。
即使經常能夠從她父親口中聽到對他的讚揚,是由衷的對這位年輕的首領,敬佩不已。
「為什麼會是我?」在一陣想不通之下,她終於忍不住問了。
「首領才坐上首領之位,需要更忠誠於自己的人,我被他選中了。但終究我權力過大,一旦他再重用我,我就可能會有超越他權利的風險,為了讓他對我的重用沒有太多忌憚,所以他提出,想要讓我把我的女兒嫁給他。從此成為了一家人,也就不存在太多忌諱。本來,我是想要把你妹妹寧初晨嫁給他的,但是他指名帶性的說要你。」
「我都沒和他見過。」寧初夏真的有些莫名其妙。
在政客眼中。
婚姻就是這麼隨便的事情嗎?!
「站在他複雜的權利位置上,自己身邊最重要的人,越是單純簡單,對他越是有利。而你沒有和任何其他人有過交集,你現在的人生就是一張空白,所以就變成了最適合的人選。」寧偉解釋。
解釋了之後。
寧初夏也想明白了。
就是政治聯姻而已。
就是因為她現在一無所有,所以才有幸被首領看上了。
她也不知道當時什麼心情。
但是看著她父親那麼為難那麼難受的情況下,她還是一口答應了。
也不知道為什麼。
總覺得自己的感情不是一個很豐富的人,就好像,經受過什麼,有一種心如止水的感覺。也就對自己的感情,本來就沒有任何期待。
所以嫁給誰,也不過就是嫁人而已。
而且看她父親的模樣,也不是他說的那般雲淡風輕的理由。
估摸著不是為了重用他。
而是因為他現在權利過甚,而新首領才上位沒有安全感,想要用這種方式來桎梏她父親,她父親如果違逆,就可能被認為有造反的嫌疑,不違逆,又覺得很對不起她,所以今天才會這麼難受。
「好,我嫁。」她一口答應了。
是知道其實也是別無選擇,否則這麼愛她的父親,怎麼可能就這麼把她的婚姻就給定了下來。
她父親點了點頭,是真的很難受,「委屈你了初夏。」
「不委屈。」寧初夏微微一笑,「堂堂南予國的首領,多少女人趨之如騖,我不費吹灰之力就能夠嫁給他,哪裡委屈了,我高興都來不及。」
寧偉無奈的笑了笑。
是知道她只是在安慰他而已。
不過事實卻也如她所說,堂堂南予國的首領,哪個女人不嚮往。
後來。
她算是知道了她父親的無奈了。
因為這位首領的情史一點都不簡單。
據說第一位夫人是他的摯愛,曾經給她準備了異常轟動的婚禮,在南城很長一段時間津津樂道,也是一段佳話。後來那位夫人因為一些政治糾葛死了。死了再有另外一段感情,其實也是可以理解,畢竟人都不在了,也不能真的為了那位夫人守一輩子活寡,這位首領渣就渣在,前任夫人剛死,就和第二任夫人上床,還懷孕了。
然而第二任夫人也沒有得到過什麼好下場。
野史上說這位首領為了得到政權所以其實對第二任夫人只是利用,利用他得到了自己的政權,從而將她徹底拋棄。
想來比第一任還有悲慘。
這兩任夫人,一人給他生了一個孩子,一個兒子一個女兒。
也就意味著。
第三任嫁給他的人,就已經是兩個孩子的後媽了。
寧初夏還真的有點接受不過來。
有時候在國外,更能夠看到很多國內看不到的新聞。
所以因為知道她會和燕衿結婚所以特意對這個人進行了深入的了解。
很多對燕衿的客觀評價都是,為了權利可以不折手段,但也不口否認,是南予國千百年來,最有能力和資格坐上這個位置的人。所以對他的最終定位就是,偉大而優秀的政治家。至於那些花邊新聞,也就只是他豐富人生的小小部分,不構成對他人生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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