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燕氏高層會,當面指控燕軒(1/2)
病房中。
如膠似漆。
也不知道多久。
也不知道多久,彼此才分開。
分開後,池沐沐就這麼眼巴巴的一直看著江見衾。
一直看著他。
江見衾被池沐沐都看得無語了。
「池沐沐。」江見衾叫著她。
「叫我沐沐。」池沐沐還是眼睛都不眨的看著他。」
「……」江見衾抿唇。
「不。我們是夫妻關係,叫我老婆。」池沐沐一臉認真。
江見衾沒搭理池沐沐。
這樣的稱呼,至少現在,他很難說出口。
他就不知道為什麼,池沐沐能夠這麼……放得開。
「老公。」池沐沐突然開口。
江見衾心口明顯動了一下。
原本因為激吻後兩個人都有些微腫的唇瓣,此刻就這麼上揚著好看的幅度。
池沐沐笑了。
看著江見衾的樣子,笑得很明顯,「你是不是巴不得我這麼叫你。」
江見衾睨了一眼池沐沐,否認,「沒有。」
「你表情出賣了你。」
「老公。」池沐沐又叫了他一聲。
江見衾沒回應。
「老公。」池沐沐又叫他。
就是叫得江見衾心花怒放。
「你笑起來真好看。」池沐沐由衷的說道。
江見衾真的有點招架不住池沐沐了。
他說,「我想上廁所了。」
「哦。」池沐沐連忙起身想要扶著他下床。
「讓護工來。」江見衾這次口吻很堅決。
「不行!」池沐沐一口拒絕。
「池沐沐。」
「不行。」
「沐沐。」
「不行。」
「老婆。」江見衾突然開口。
「好。」池沐沐答應了。
就是這麼沒原則。
「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江見衾皺眉。
池沐沐說,「護工不能看你尿尿。」
「……」池沐沐你腦袋瓜裡面到底都裝的什麼。
江見衾白了一眼池沐沐。
「不答應我就不同意。」池沐沐很堅決。
江見衾的身體,除了她誰都不能看。
她都沒看幾眼呢。
憑什麼便宜了歐巴桑。
「護工不會看!」江見衾真的是無語了。
「那好吧。」池沐沐就非常高興的,杵著拐杖叫了護工進來。
江見衾之所以不讓池沐沐扶他是因為,池沐沐腿腳本來就不方便,而他們兩個人,都不能摔。
江見衾上完廁所從洗手間出來。
「老公。」池沐沐又叫著他。
叫得很順口。
「嗯。」江見衾應了一聲。
池沐沐說,「我想搬過來和你一起住。」
江見衾看著她。
「和你住一個病房。」池沐沐說。
「我們不是一個科室。」醫院從來沒有這個規矩。
「我就要和你一起住。」
「沐沐……」
「要和你睡一張床。」
「聽話。」
「不聽。」
「老婆。」
「這次也沒用。」池沐沐很堅定,「以後,我要寸步不離!」
江見衾對池沐沐,真的很無奈。
池沐沐說,「直到,吃了你。」
「……」
那之後。
池沐沐就真的和江見衾住在了一個病房,還睡到了一張病床上。
市中心醫院很快都傳開了。
據說江醫生第一次在醫院給自己使用了特權,親自給院長打了申請,和自己老婆住在了一個病房裡。
果然。
一本正經從不走後門的江醫生,和傳聞一樣,真的愛慘了江太太。
……
喬氏集團。
喬箐坐在自己辦公室。
她看著燕衿發來的微聊信息:明天上午十點燕氏高層會議,準時召開!
燕衿的辦事效率,比她想的更高。
短短半個小時時間,就明確的給了她回復。
她眼眸微動,給喬治發了信息。
喬治此刻剛上完一節課,看到她媽的信息,回撥過去,「我剛下課。」
「下午給老師請假,回去幫我做點事情。」
喬治皺著小眉頭,「我經常曠課。」
「……」
「不過昨天的小考出來了,我全校第一。」
這是在炫耀嗎?
喬箐連忙恭賀,「喬治你真棒。」
喬治不太在乎,所以也沒有任何回應,他說,「你很急嗎?」
「嗯。」因為明天十點就要。
而她之所以這麼急,是因為項目不能耽擱。
多耽擱一天,就會多損失一天。
她幾乎能夠肯定,這件事情肯定是燕軒做的手腳,但她姚拿準了,明天才能夠當著燕氏所有的高層,手撕了燕軒!
「好。」喬治還是答應了,「我讓文叔叔來接我。」
「我把我需要的東西發你手機上。」
「嗯。」喬治乖乖點頭。
掛斷電話,喬治才沒想過要給老師請假。
他直接從自己的座位上離開,走出學校教室。
他一邊走一邊給文逸撥打電話,「文叔叔,我有點事情要回家,麻煩你來接我一下。」
「好。」文逸連忙答應。
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他就從照顧四爺的起居,變成了照顧小少爺。
……
下午五點半。
喬箐準時下班。
捋清楚了電商試點項目的起因之後,就不需要再做一些無謂的加班了。
她下樓。
樓下明朗在等她。
難得,沒有看到燕衿。
這貨。
來接她也只是心血來潮嗎?!
好吧。
她好像有點習慣燕衿的存在了。
她坐在轎車上,淡淡的看著南城的街道。
明朗透過後視鏡看了她一眼,說道,「程先生說,燕四爺的頭髮樣本已經拿到了,讓你儘快拿到燕老爺子的。」
喬箐眼眸微動。
說得輕鬆,談何容易。
一不小心就會露餡了。
那一刻還是應了一聲,「嗯。」
轎車到達竹沁園。
喬箐以為燕衿今晚或許會加班,所以才不沒有來接她下班,然而她走進大廳的時候,看到燕衿坐在沙發上,旁邊坐著的是喬治,兩個人看上去很嚴肅。
喬箐還真的覺得這個畫面很驚奇。
燕衿和喬治看著喬箐回來,也有些驚訝。
大抵是沒想到她會這麼準時下班。
「今晚不加班?」燕衿問。
「事情做完了就不加了。我又不是工作狂。」喬箐隨便也坐在了沙發上。
此刻文逸在忙碌著給他們準備晚餐。
「那你上樓洗個澡,舒服一些。」燕衿提議。
喬箐皺眉。
她總覺得此刻的燕衿和喬治,似乎有貓膩。
想了想。
決定不打擾他們,所以也就真的起身,上樓了。
樓下。
就又剩下燕衿和喬治兩個人。
兩個人大眼瞪小眼。
燕衿說,「你開條件吧。」
就是談生意的口吻。
喬治回答,「把我媽還給我。」
「想都別想。」
「那你也想都別想。」喬治小臉上,一臉堅決。
下午時刻。
他剛昨晚弄完他媽要的東西,就看到燕四爺回來了。
回來就讓他到樓下,說有事情找他。
然後他們兩個人就這麼坐在了沙發上。
談判。
燕四爺讓他把燕氏的漏洞修復了。
但他。
不願意。
「喬治。」燕衿嚴肅的叫著他。
喬治也很嚴肅的看著他。
「你知道你現在這麼做,對誰損失比較大嗎?」燕衿問。
喬治只是看著他。
「你媽。她持有燕氏百分之八的股份,你要是讓燕氏因為你出事兒了,你母親的經濟也會遭受損失。」
喬治說,「我媽說,這點小錢,她揮霍得起。」
「你媽給你說過了?」燕衿看著喬治。
「說過了。說我只要喜歡,想怎麼樣都行。」
燕衿暗自咬牙。
也沒想過他堂堂南城燕四爺,有一天會栽在一個小屁孩的身上。
有一天會低聲下氣來和一個小屁孩談條件。
關鍵是這個小屁孩,還一臉不屑。
「燕四爺。」喬治叫著他。
燕衿眉頭微皺。
這個稱呼不好,得改。
總有一天得改。
「其實也可以答應你。」喬治突然鬆口。
燕衿看著喬治。
總覺得喬治看上去一副書呆子模樣,事實上,內心腹黑得很。
「你當初是怎麼對我的。」喬治說。
「當初?」燕衿沒聽明白。
「讓我在家裡洗碗拖地洗衣服。」
「……」這麼記仇。
「一個星期。」喬治伸出自己一個手指頭,「你做一個星期,我就答應你,幫燕氏的漏洞修復了。」
燕衿就這麼盯著喬治。
「以牙還牙。我媽說這才叫公平。」喬治突然笑了。
就是。
很少會笑。
但這一刻,就這麼狡詐的笑了。
笑起來,帶著小孩子的幼稚,模樣分明可愛得很。
原來。
這小屁孩也會有高興的時候。
燕衿嘴角揚起一道幅度,「一言為定。」
喬治怔了一下。
他沒想到燕四爺這麼爽快就同意了。
他總覺得他應該也會很冒火。
不管了。
反正他覺得報復了就行。
他從沙發上跳下去,然後起身說道,「我去叫我媽媽下來吃晚飯了。」
心情還很好。
估摸著是覺得自己,勝了一局。
喬治蹭蹭蹭的跑上樓。
喬箐沒洗澡,就是換了一套舒服一點的家居服,看著喬治敲開了她的房門。
她以為是燕衿。
好吧。
她似乎越來越習慣那個男人的存在了。
她看著自己兒子,「什麼事兒這麼開心?」
「就是……」喬治說,「欺負了燕四爺。」
喬箐笑了一下。
你還能欺負得到他?!
你怕是哪天,自己會被他吃得骨頭都不剩。
「對了,你要的東西。」喬治把一個U盤遞給喬箐。
喬箐接過來。
她摸了摸喬治的頭。
有喬治在,真的省了她不少麻煩。
「要吃晚飯了。」喬治提醒。
「好。」喬箐點頭。
喬治轉身準備下樓。
「喬治。」喬箐突然叫著他。
喬治回頭。
「你的頭髮,要不要剪了?」喬箐問。
喬治摸了摸自己的一頭捲毛,「你覺得不好看了嗎?」
那倒不是。
只是。
喬箐嘴角笑了笑,「我就是覺得看太久了,想給你換一個髮型。」
「哦。」喬治不太在乎。
「走吧,下樓吃晚飯。」
「嗯。」
兩個人一起走向客廳。
此刻正好,文逸邀請他們過去吃晚飯。
三個人就這麼坐在飯桌前。
三個人吃得都很安靜。
喬箐突然問燕衿,「老爺子的生日晚宴是明天嗎?」
「嗯。」燕衿點頭。
「我還沒準備禮物。」
「不用太費心。」燕衿說。
不用太費心,也得費心是不是?!
「你爸喜歡什麼?」喬箐問。
「沒特別喜歡的。」
喬箐無語。
回答了跟沒回答有什麼區別。
吃過晚飯。
喬箐帶著喬治準備下桌,就看到燕衿開始收拾餐桌上的碗筷了。
喬箐詫異。
燕衿說,「給自己老婆兒子洗碗,我樂意之至。」
「……」大佬抽風了?!
喬治嘟嘴,似乎不喜歡燕衿這麼欣然的樣子。
他應該像他當時那樣,不情不願才對。
喬箐當然沒那麼多心思放在燕衿身上。
他愛洗就洗吧。
她轉身走向客廳。
喬治沒離開,站在旁邊,看上去是在監督。
燕衿對家務活,確實不太擅長,所以洗碗洗得也不利索。
「旁邊的泡沫。」喬治指揮。
燕衿照做。
「地上的水漬。」喬治繼續指揮。
燕衿照做。
文逸就在旁邊這麼目瞪口呆的看著。
他家爺,什麼時候這麼聽話了。
這麼聽一個小屁孩的話了。
洗完碗。
喬治說,「該拖地了。」
「我來就行。」文逸連忙說道。
「不用,我來。」燕衿直言,「作為一個大男人,應該給家裡分擔家務的。」
「……」爺你腦門又被門夾了嗎?!
喬箐看著電視的那一刻,也由不得我那個那邊看了一眼。
爺一天真的是變化莫測。
別墅很大。
燕衿上下拖地,時間很長。
喬箐有些困了。
她看燕衿似乎還早,打了一個哈欠,對著拖地的燕衿說道,「我先回房了。」
「好。」燕衿說,「你早點休息,今晚別等我。」
誰要等你啊。
喬箐直接上了樓。
燕衿繼續在家裡拖地。
喬治繼續在旁邊建工。
喬箐轉頭忍不住看了一眼。
總覺得燕衿和喬治的畫面……
她覺得還是不宜,看得太多。
她回到房間,洗完澡之後,就躺在了床上。
這棟別墅這麼大,燕衿怕是要拖到半夜。
仔細一想,還是能夠猜到燕衿出人意料的舉動。
大抵是喬治的「條件」。
她躺在床上,此刻也有些睡不著。
她在想,怎麼才能夠拿到燕老爺子的一根頭髮。
明天燕老爺子的生日宴,會不會有機會?!
程凱之還真的會給她出難題,讓她在老虎頭上拔毛!
喬箐就這麼躺在床上想了很久。
越想,就越是睡不著。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燕衿推開了房門。
房門內看著喬箐還留著燈坐在床頭,心情似乎很好,「在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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