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池沐沐開始反擊,被江見衾看到傷口(2/2)
此刻力氣很大,痛得她眼眶紅透。
然而秦辭壓根沒有注意,他還狠狠的拽了一下池沐沐,迫使她整個人直接摔在了沙發上。
按照平常。
也不過就是一點小打小鬧,沙發軟的,對池沐沐不會有任何身體傷害。
秦辭只不過是為了故意在池沐沐身上發泄一下情緒而已。
卻沒想到。
池沐沐在被秦辭用力拽到沙發上的時候,池沐沐本能的用手掌去支撐自己身體,她雙手先趴在沙發上,身體才倒下去,那一刻就因為手腕的用力,剛縫好的傷口,似乎裂開了。
「痛……」池沐沐倒在沙發上,痛得臉色都發白了。
秦辭以為池沐沐裝的,正想嘲笑她。
就看到池沐沐另外一隻手使勁捂著她手腕的時候,透過她的手指縫隙流出來了很多血。
秦辭那一刻也被嚇到了。
他連忙過去,「池沐沐,你搞什麼鬼?」
口氣雖然不好,但明顯一臉關心。
池沐沐那一刻痛得話都說不出來了。
她緊咬著唇瓣,眼淚就這麼痛得直流。
正在秦辭打算帶著池沐沐去醫院那一刻。
離開的江見衾提著簡單的一個行李包出現了。
秦辭看到江見衾就像看到了救星一樣。
他連忙過去,「你過來看看池沐沐怎麼了!我就隨便推了她一下,她瑪德就全手都是血。」
說出來。
秦辭都覺得莫名其妙。
他剛剛身上帶刺了嗎?!
江見衾看了一眼沙發上的池沐沐,終究還是跟著秦辭走了過去。
走過去就看到池沐沐很用力的捂住自己的手腕,或許沒有發現江見衾突然來了,她勉強讓自己開口說著,「秦辭,送我去醫院……」
醫生說她上次的出血量已經很大了。
這一次她怕她出了不了那麼多就死了。
分明說好再也不拿身體開玩笑的。
剛剛卻還是衝動的去挑釁秦辭。
後悔莫及。
她痛苦的叫著秦辭。
下一刻就聽到了一個冷冰的嗓音說道,「把手拿開我看看。」
池沐沐身體一怔。
她抬頭看著江見衾,看著江見衾不知道何時出現在了她面前。
此刻秦辭已經迅速的拿了一個醫藥箱過來。
竹沁園大抵是準備得最全面的東西就是醫藥箱了,完完整整的至少不亞於5個。
「把手拿開!」江見衾的聲音又冷了些,似乎帶著命令。
池沐沐不想拿開。
她甚至不想讓江見衾知道,她自殺過。
她不想自己那些不堪的一面被江見衾知道。
她緊咬著唇瓣,沒有任何舉動。
秦辭看不下去了,他直接過去,用了蠻力把池沐沐的手抓開。
池沐沐根本反抗不了,手腕上布滿鮮血的紗布就這麼呈現在了他的面前。
「草!流這麼多血……」秦辭罵罵咧咧。
事實上,內心還是有些愧疚。
他壓根沒想到池沐沐手腕上有傷口。
要是知道,他也不能這麼去對付池沐沐。
他再討厭她。
也沒想過這麼去折磨池沐沐。
他就這麼看著江見衾伸手,突然將池沐沐的手拉到了自己面前。
池沐沐咬緊了唇瓣。
「忍著點。」江見衾說。
口吻,還是聽不出來任何溫度。
池沐沐就一直咬唇,一直緊緊的咬著唇瓣,控制自己無法忍受的疼痛。
江見衾修長的手指拿著醫用剪刀,用剪刀解開了她的紗布,紗布下,池沐沐纖弱的手腕上,是一條深長的傷口,傷口已經被縫合,此刻顯然是被扯傷了,有血漬不停的往外流。
江見衾拿出一個醫用棉花,沾上了消毒酒精,對著池沐沐的手腕上,緊緊的壓了下去。
「啊!」池沐沐的大叫。
真的是忍不住的,大聲叫了出來。
太痛了。
痛到她全身都在痙攣。
她真的無法忍受。
真的無法忍受。
她眼淚狂飆,模糊不清,身體在做本能的反抗,無法控制的用另外一隻手,狠狠的去推開江見衾。
狠狠的去推他。
她真的覺得自己這一刻都要痛死了過去。
她忍受不了。
她嘴裡大聲的叫著,「放開我,江見衾放開我……」
江見衾眼眸動了動。
他並沒有鬆手。
任由池沐沐的另外一隻手不停的推著他,甚至痛到極限的時候,指甲還抓到了他的皮膚。
秦辭在旁邊也看得有些心驚。
他也是見過不少人受傷的,比池沐沐這樣的傷口嚴重一百倍的比比皆是,但不管是他,是燕四,還是阿衾,或者他那些手下,沒有誰受傷會痛苦成像池沐沐這樣毫不掩飾。
看得秦辭都覺得痛了起來。
「江見衾,我求你放開我,我求你放開我……」池沐沐哭著喃喃,看上去的痛得絕望了。
秦辭都在懷疑,池沐沐是不是都要痛死了。
草。
女人就是會演戲。
燕四的傷都差點死了,也沒見他痛成這樣。
就一個小小的刀口而已,至於痛成這幅鬼樣子嗎?!
都是。
池沐沐手腕上怎麼會有一道傷口。
受傷的位置,不得不讓人多疑。
大廳中。
就響起池沐沐無比痛苦的聲音。
尖叫的聲音。
甚至把喬治都吵醒了。
他揉著眼睛,迷迷糊糊的從樓上下來,就看到他那從來不按套路出牌的乾媽,在大呼小叫。
終究,喬治還是淡定的。
他只是乖乖的走過去看著他乾媽,站在她旁邊,看著她。
池沐沐此刻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喬治來了。
否則。
否則當著喬治的面,或許她還能夠忍忍。
好吧。
當著誰的面她都忍不下去。
此刻她真的想痛死了算了。
而抓著她手的江見衾,確實沒有要放開她手腕的意思。
漸漸地。
好像也已經痛到麻木了。
池沐沐稍微冷靜了一些。
冷靜的看著江見衾一臉冷冰。
對她的痛,根本就是無動於衷。
也是。
江見衾根本就感覺不到疼痛,所以那裡可能體會得到別人到底有多痛。
再說。
就算感覺得到,也沒必要在意她。
他能救她就算是,醫者仁心了。
雖若現在痛到崩潰,但池沐沐還是知道,此刻江見衾在給她止血。
用力的按住她的傷口,止血。
好久。
江見衾壓著她傷口的手稍微鬆了一點,緩緩的抬起,看著被他壓住的傷口處,沒有再有血漬冒出來。
「秦辭,給我一支麻藥,最小的針管。」江見衾叫著秦辭。
秦辭連忙幫江見衾配置,遞給江見衾。
江見衾對著池沐沐的手腕處,打下麻藥。
好一會兒。
池沐沐似乎就沒有感覺到傷口的痛了。
早知道有麻藥,早知道有麻藥,就不要讓她這麼痛了。
她只是在心裡反抗。
面對著江見衾,她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特別是冷靜下來之後,就真說不出話。
江見衾說,「破了一個口,我補一針。」
意思是傷口處,要補一針。
也沒有經過池沐沐的同意,就已經開始給她縫針了。
因為打了麻藥,也不痛了。
江見衾的手速也又很快。
就是又快又好。
他縫好之後,給池沐沐的傷口處,擦拭藥膏,然後再進行了包紮。
很快。
她的手腕就又重新被包好了。
包好之後,江見衾就轉過身去整理他的醫藥包,把他用的所有東西,消毒重裝,重新撞到自己原本的位置,方便下一次使用。
「謝謝。」池沐沐對著江見衾,開口。
江見衾什麼都沒說。
他提著醫藥箱,直接從她身邊離開,去不遠處將醫藥包放進去。
池沐沐抿了抿唇瓣。
她覺得她現在說什麼好像多挺多餘的。
「你自殺了?」耳邊,突然響起秦辭的聲音。
池沐沐身體一怔。
她那一刻不自覺的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江見衾。
這個聲音,江見衾應該聽得到。
她連忙否認,「你想多了,我不過就是那邊心血來潮做飯,不小心割著了。」
「你倒是割得挺準的。」秦辭諷刺,明顯不信。
池沐沐也不想多解釋。
「你該再割深一點,那樣禍害就不能活千年了。」秦辭繼續嘲諷。
池沐沐咬牙。
她也不能反駁什麼。
如果當時她真的再割猛一點,她或許就真的死了。
而她甚至都不敢提,她其實割下去那一刻就後悔死了。
有些面子,她還是要有的。
「怎麼,哪裡想不開啊?」秦辭當然不會信她是做飯傷的,開始對她八卦。
「沒有想不開。」
「下個月15日不是要結婚了嗎?」秦辭故意提起。
池沐沐眼眸一直看著江見衾。
看著他把醫藥箱放進去之後,起身就直接往2樓上去。
或許就是不想和她在一個屋檐下。
她轉回視線看著秦辭,「別把份子錢拿去餵狗了,我發請柬給你。」
「草。」秦辭爆出口。
他還以為池沐沐會說,沒得婚禮了。
簡直浪費他的感情。
他甚至覺得,是不是傅亢逼得太兇,所以池沐沐才會選擇自殺的。
靠。
他覺得那都是池沐沐自己的事情,他何必這麼好心。
他起身也直接離開了。
離開的時候還不忘丟下一句話,「別有事兒沒事兒的來這邊,我們都不歡迎你!」
池沐沐也沒想過江見衾和秦辭在。
要知道。
要知道或許她就在電話裡面說了。
她現在也很有自知之明,也知道江見衾多厭惡她,也知道秦辭有多討厭她。
她還沒有無趣到要來這麼折磨自己。
池沐沐深呼吸一口氣。
既然來都來了。
既然見都見到了。
她總得把自己今天來的目的做完。
她轉頭對著喬治。
比起那幫臭男人,還是喬治順眼多了。
喬治此刻看到池沐沐,也忍不住問道,「乾媽,你手腕受傷了?」
「不礙事兒。」池沐沐滿不在乎。
那剛剛殺豬一般的慘叫聲,是誰?!
「乾媽今天來找你有大事兒。」池沐沐一臉興奮。
喬治一臉淡定。
「你不是黑客高手嗎?」池沐沐興致匆匆。
就是可以很快讓自己忘記很多,很多不愉快的事情。
「你要做什麼?」喬治覺得毛骨悚然。
「我給你一些東西,你能不能在網上掛著,就這麼一直掛著,不讓他下線?」
「應該可以。」喬治保守的回答。
「那就對了。」池沐沐很是高興。
是覺得自己突然變聰明了。
她在家翻來覆去的想怎麼讓傅亢不和她結婚,現在媒體都被傅亢給控制住,她想要曝光一些新聞根本就曝光不出來,正在一籌莫展的時候,靈機一動,她乾兒子不是黑客大佬嗎?!
有這麼大一座靠山,她不用白不用。
然後就興致匆匆的來竹沁園找喬治了。
「那接下來幾天,你聽我的安排,我發一些東西給你,你幫我掛頭條網上去,就是幾天都不能下網的那種,行嗎?」池沐沐再次確定。
「我可以試試。」
「還是我兒砸最可靠了。」池沐沐忍不住誇獎,「我真的是愛死了。」
說著那些話的時候,還抱著喬治的臉親了一口。
親得喬治滿臉通紅。
「喬治你在害臊嗎?」池沐沐逗他。
「沒有。」
「你臉都紅了。」
「……男女授受不清,你離我遠點。」喬治氣急敗壞。
「那不行。現在趁著你小還能吃點你的小豆腐,等你長大了,你就是你媳婦的了……」
「……」才不是。
他永遠都是他媽的。
大不了,再分一點點給他乾媽。
兩個人在客廳中嬉笑。
顯得,很歡快。
江見衾就這麼站在2樓上,看著池沐沐笑得沒心沒肺的樣子。
他手上拿著一盒防感染的消炎藥。
剛剛在大廳找了一會兒,沒有找到,所以上樓在燕四爺的房間找了一盒。
「是不是覺得池沐沐這個人都是沒有心的。」秦辭突然出現在江見衾身邊。
江見衾順勢把手上那盒藥放進了褲子口袋裡面。
「我都以為她被傅亢逼著結婚會痛苦不堪,剛剛看她割手腕的傷口,還真的以為她現在遭受著莫大的痛苦,要不然像池沐沐這種人,小時候我都不敢考的0分,她考了還能悠哉樂哉,關鍵是喬箐考了100分,在如此強烈的對比下,她心態也能好到出奇,總覺得這種人怎麼死也不會是自殺的,除非真的是活得太痛苦,但顯然,我好像又一次把池沐沐給看偏了去。」秦辭喃喃。
江見衾沒有搭話。
秦辭又說道,「這麼看,她自殺可能也是衝動造成的,池沐沐做事情和我一樣,不怎麼考慮後果。以前還覺得和池沐沐有點一見如故……算了,哥們也是講義氣的,你們之間的矛盾,我肯定站你這邊。」
至於池沐沐。
讓這柴火妞去自生自滅吧。
「江醫生,秦少爺,可以吃午飯了。」大廳中,廚師在下面突然衝著他們說道。
因為文逸一直在房間陪著燕衿,所以也只能由廚師親自來邀請了。
「好。」秦辭應了一聲。
池沐沐此刻還在客廳和喬治打鬧,沒想到都到中午了。
她感覺到江見衾和秦辭從2樓上下來,也連忙從沙發上站起來,她摸了摸喬治的小腦袋,「我回去了,別忘了我們的約定。」
喬治點頭。
點頭那一刻分明對池沐沐還有些不舍。
但他不會說。
池沐沐衝著喬治笑了笑,做了一個再見的手勢,在江見衾和秦辭下來之前,離開了大廳。
秦辭看著池沐沐的背影。
看著她好像突然有些孤獨的背影,莫名心裡有些膈應。
他也不會多想,還滿不在乎說道,「池沐沐現在還挺有自知之明的,沒有臉皮厚到留下來吃午飯。」
江見衾由始至終,在秦辭說起池沐沐之後,就一個字都沒有再多說。
池沐沐走出燕家大院。
臉上的笑容,也在離開後漸漸隱退。
她突然覺得,一個人活著也真的不太容易。
她走出燕家大門外很遠,才打到一輛計程車,坐了上去。
她看著車窗外南城的景色。
這段時間好像經常容易出神。
她忍不住低頭看著自己被包紮好的手腕。
有時候真覺得,這都是奢侈。
能讓江見衾靠近自己,不管哪種方式靠近,都覺得是奢侈。
她輕抿了一下唇瓣。
拿出自己的手機。
一隻手操作著翻開通訊錄,然後撥打電話。
「沐沐大小姐,怎麼捨得給我打電話了?」那邊傳來有些興奮的聲音,「不是馬上就要和你的傅廳長結婚了嗎?怎麼,要給我發請柬啊。」
「請柬的事情先不談,你也說我都快要結婚了,趁著還是單身,得抓住最後的機會放縱。」
「嘖嘖嘖,你這是想要在婚前做什麼大事兒啊。」那邊忍不住打趣。
「晚上,老地方見,把你手上那些花美男都給我叫來了。」
「沐沐你沒給我開玩笑吧?」
「我什麼時候開過玩笑了。」
「你就快結婚了,這樣不好吧。」
「就是結婚了才要,別說了,晚上8點,不見不散。」
「……」
池沐沐猛地掛斷了電話。
傅亢,總不能娶一個,不知檢點的女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