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喬箐留下,感情培養(2/2)
喬箐皺眉。
他就不怕,她此刻帶著喬治就走了嗎?!
想想。
燕四爺既然能夠這麼就走,就一定可以保證她走不了。
而且。
一周而已。
她還沒有食言而肥的習慣。
她低頭看著喬治。
喬治也揚著小腦袋看著她。
喬箐笑了笑,「就堅持一周。」
似乎還在安慰喬治。
喬治乖乖點頭。
喬箐摸了摸喬治的小腦袋,帶著他也一起上了樓,回到了喬治之前睡覺的房間。
躺在床上,喬箐其實是有些睡不著。
喬治畢竟是小孩子。
睡意來得很快。
很快,就聽到了他似乎還有些打呼嚕的聲音。
喬箐嘴角笑了笑。
有時候還真的有些羨慕,年少無知的年齡。
……
翌日。
喬箐是睡到自然醒的。
自然醒就是上午11點了。
昨晚折騰得太久。
喬箐也失眠了很久。
所以睜開眼睛的時候,喬治都已經不在自己身邊了。
她皺眉。
按理,喬治醒了不會不叫她。
她連忙起床,就是會因為喬治不在自己身邊而變得有些不安。
她連忙下樓。
空蕩的大廳裡面,沒有喬治的身影,也沒有燕四爺的身影。
「喬小姐。」文逸突然叫著她。
喬箐連忙轉頭。
「喬小少爺在這邊。」文逸說。
喬箐跟著文逸走向了後花園。
後花園裡面。
偌大的一個露天游泳池。
喬箐看著燕四爺和喬治在游泳池裡面,游泳。
現在初秋季節,不算冷不算熱。
「喬小姐不用擔心,泳池是恆溫的。」文逸連忙說道。
喬箐抿唇。
她就這麼看著,燕四爺在教喬治游泳。
喬治在運動方面真的是弱。
其實不是他自身身體不協調,是他對運動沒興趣。
程凱之也曾想過讓喬治進行一系列的訓練,但是喬箐拒絕了。
至少10歲之前。
她應該給喬治一個他喜歡的童年。
所以。
喬治不會游泳。
此刻被逼迫著游泳,滿臉不開心。
然而燕四爺確實看不出來,依舊很耐心的在教喬治憋氣。
兩個人,一大一小的兩個人,就這麼在泳池裡面,撲騰。
「喬小姐要不要過去……」文逸話沒有說完。
喬箐就已經轉身離開了。
有些畫面。
她其實不感興趣。
她的背影,就這麼看著了燕衿的眼裡。
他轉眸。
在她消失不見之後,轉眸。
轉眸看著喬治瞪著眼睛看著他。
明顯的不爽。
不爽一大早被面前的人從床上擰起來,然後丟進了泳池。
他不喜歡游泳。
但是燕四爺非讓他游。
他都要崩潰了。
他說,「我學不會的。」
「哦。」燕衿應了一聲。
「我要上去了。」
「這麼多運動,我最喜歡的就是游泳。」燕衿突然說。
喬治皺起小眉頭。
「我以為你也會喜歡。」燕衿笑。
你喜歡?憑什麼我就要喜歡?!
喬治滿臉不爽。
「既然不喜歡,起來吧。」燕四爺從泳池裡面上去。
喬治其實很多時候都覺得燕四爺很……莫名其妙。
他跟著離開泳池。
文逸連忙把兩個人的浴袍遞送過去。
一大一小,走進大廳。
上樓。
分房的時候,燕衿丟下一句話,「沖完澡叫你媽一起下樓吃飯。」
喬治沒有回答,直接走進了一個房間。
喬箐此刻已經洗漱完畢,坐在房間中的沙發上,拿著手機,似乎在猶豫著要不要給程凱之發個信息。
昨天她應該把程凱之氣死了。
而她還需要一周時間回去。
她不知道要不要給他說一下她的情況。
「媽。」喬治叫她。
喬箐回神。
回神那一刻,還是把手機放下了。
還是直接回去吧。
現在說什麼,估計程凱之也在氣頭上。
她轉身看著喬治一身濕漉漉的,「不是不喜歡運動嗎?」
「燕四爺逼我的。」
喬箐笑了笑。
她說,「我們現在寄人籬下。」
「所以我沒反抗。」喬治小大人的說道。
喬箐點頭。
喬治走進浴室,自己洗澡。
洗完澡換了一套乾爽的衣服。
喬箐給喬治吹頭髮。
「燕四爺昨天問我,頭髮的捲毛是不是天生的?」喬治突然開口。
喬箐的手頓了一下,「你怎麼回答的?」
「我沒回答。」
喬箐笑了笑。
喬治果然是一個靠譜的天才兒童。
吹乾頭髮。
喬箐帶著喬治下樓。
樓下,燕四爺已經優雅的坐在客廳了。
看著他們下來,起身直接走向了他們,說道,「吃午餐。」
然後三個人就坐在了竹沁園偌大的餐桌上。
菜系很多。
不像前兩天,簡單的就他們兩個人的餐食。
飯桌上也沒有誰說話。
就這麼默默的,好像陌生人。
喬箐有時候都不太明白燕四爺。
她總以為留下來這一周,至少燕四爺會做點什麼,但至少從現在看來,他什麼都不會做。
所以只是單純的,相處一周嗎?!
喬箐沒說,也沒問。
反正對她而言,就是度過這一周。
怎麼度過,都是度過而已。
吃過午飯。
喬治很自覺地開始收拾餐桌。
喬箐眉頭微皺。
不管喬治從小有多生活自理,但她還不至於虐待他做這些。
她臉色明顯有些不好。
「他要學會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我不覺得洗碗是他力所能及的……」
「顯然他能做到。」燕衿直言。
那一刻眼眸往旁邊瞄了一眼。
喬箐也看過去,驚奇的發現喬治真的能夠做到。
喬箐抿了抿唇,不再多說。
反正,寄人籬下。
吃過午飯之後。
喬箐有些無所事事,無所事事的坐在沙發上,等著喬治把碗筷洗完。
洗完之後,喬治也沒有回到喬箐身邊,而是被燕四爺帶走了。
喬箐抿唇。
終究,她什麼都沒說。
什麼都沒說。
反正,她也不覺得自己說什麼有用。
等了大概1個小時。
燕四爺和喬治還沒回來。
喬箐有些按耐不住了。
她終究還是起身,去找他們。
找了一圈。
在洗衣房裡面,看到燕四爺在監督喬治洗衣服。
喬箐冒火。
所以燕四爺讓他們留下來,就是為了折磨喬治的?!
顯然,此刻她的出現也被燕衿看到了。
看到了就看到了,半點反應都沒有。
喬箐咬牙,轉身走了。
燕四爺有虐待小孩的癖好,她還不是只能忍了。
這麼一天。
7天的第一天,就這麼在燕四爺逼迫喬治做家務度過。
然而不是第一天如此。
天天如此。
喬箐真的不相信。
這麼無聊單調的日子,過了五天了。
她一直以為。
燕四爺把他們留下來,是想要和她培養感情,而不是……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了喬治身上。
還不是討好喬治那種。
就是讓喬治做一些,喬治討厭的事情。
講真。
她真的有些看不太明白燕四爺了。
她覺得這貨就是,就是……異於常人的存在。
夜晚。
喬箐躺在床上,喬治在她旁邊。
不知道一天是不是做的事情太多,喬治入睡很快。
而她,每晚似乎都有些失眠。
估計這幾天也是過得太閒了。
還有兩天。
還有兩天,就能走了。
時間過得,比自己想的要快……
她突然從床上坐起來。
是真的有些睡不著。
她掀開被子,下床。
去樓下後花園走走,或許走了一圈回來就能好好入睡了。
她這麼想著。
剛走到後花園裡,就聽到了泳池內的撲騰聲。
遠遠的,看到裡面濺起一點點水花。
此刻夜晚已經很深了。
她沒想到燕四爺也沒睡。
沒睡,還在這裡游泳。
他這麼喜歡游泳的嗎?!
猶豫了一下,她還是走了過去。
這幾天的相處讓她覺得燕四爺也沒有那麼討厭,而且也沒有像自己想的那樣,要她留下。除了對喬治不太友善之外,她倒覺得燕四爺這幾天,出奇的好。
所以這一刻她就不怎麼排斥了。
她過去,坐在泳池旁邊的舒適躺椅上。
就這麼看著燕四爺在泳池裡面,不停地游泳。
遊了很多很多圈。
喬箐也沒有打擾。
她就這麼坐在旁邊,淡淡的看著。
夜晚,只有水花盪起的聲音。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大抵,游累了。
燕衿停了下來,從泳池裡面出來。
出來的時候看到她在也不覺得奇怪。
大概是早就發現了。
他隨手拿起旁邊的浴袍,把自己緊穿著泳褲的身體遮住,「喬大小姐還沒睡?」
「你不也是。」
「我以為喬大小姐不會和我一樣失眠。」燕衿又拿起旁邊的干毛巾,擦拭著自己有些長的頭髮。
燕衿平時的頭髮都是往後的大背頭。
顯得很有氣場。
一旦弄濕了之後,頭髮就自然的垂落在他的額頭上,少了些攻擊性,卻似乎,更帥了。
喬箐眼眸微轉。
燕衿也沒有等到喬箐的回答。
他自顧自的往大廳走去。
喬箐看著他的背影。
她總覺得,她是看不明白這個男人的。
永遠不知道他的點在哪裡。
永遠不知道,他把她留在這裡一周,到底是為了什麼。
為了……和喬治多相處幾天?!
畢竟這幾天燕四爺的精力都花在了喬治身上,雖然有些……「殘暴」。
心口,莫名一動。
有些事情,就算大家心知肚明,但也,絕口不提。
喬箐是在泳池旁邊做了好一會兒,才起身也回到大廳。
大廳內。
燈光很亮。
遠遠的看著燕四爺坐在大廳一角的酒吧吧檯前,喝酒。
酒味很濃。
這麼遠,她似乎都聞到了。
她沒有過多的情緒,直接就往樓上走去。
「喬大小姐。」遠遠的,燕四爺突然叫著她。
喬箐腳步微頓。
「一起喝點吧。」他在邀請她。
喬箐其實酒量不好。
很多時候甚至就是一喝就醉。
在外人面前她也極少喝酒。
但是那一刻,她卻還是過去了。
過去,坐在吧椅上,燕四爺的對面。
燕四爺不知道喝了多少。
他身上的酒味很重,但是他臉上完全看不出來有喝過酒的痕跡。
燕四爺給喬箐倒了半杯。
喬箐默默的拿過,喝了一口。
口感,實在是不錯。
儘管她酒量不好,但是品酒還是在行。
「四爺怎麼突然想起一個人喝酒?」喬箐漫不經心的問道。
是覺得兩個人單獨相處就會有些尷尬。
而因為燕四爺這幾天的表現,準確說沒有表現,倒讓她放鬆了警惕。
「沒有突然。」燕衿抿著自己那杯,「每晚都喝,只是喬大小姐不知道而已。」
喬箐眼眸微動。
那一刻突然有些不知道,能說什麼。
燕衿轉移話題,「喬大小姐酒量如何?」
「不好。」喬箐說,「其實我一喝就醉。」
「一杯醉嗎?」燕衿問。
「這樣的度數,一杯還好。」喬箐回答,「但是兩杯准倒。」
燕衿點頭。
喬箐把自己酒杯裡面的半杯喝完,她放下酒杯,「不打擾四爺了。」
「聽說喬大小姐很久沒有男人了。」燕衿突然開口。
喬箐臉色有些僵硬。
「上次喝醉了,在程凱之的懷裡說的。」燕衿提醒。
口吻也不聽出來什麼情緒。
喬箐咬唇。
她知道。
喬治已經好心的給她回憶過了。
她笑了笑,「大概就是醉話,四爺還是不要放在心上。」
「所以喬大小姐沒有很久沒有男人了?」燕四爺淡淡的說著。
喬箐看著燕四爺。
不知道7年,算不算久。
她沒有回答。
有些話題,其實不適合說得太深入。
她起身準備離開。
那一刻聽到燕四爺說,「我7年了。」
喬箐皺眉。
沒反應過來。
燕衿對著她說,「我有7年沒有過女人了。」
喬箐抿唇。
心口,在不受控制的跳動。
7年前……
7年前,就是和她嗎?!
她聽說了燕四爺高冷禁慾,沒有女人能夠靠近,但自從她7年前輕而易舉的爬上了燕四爺的床之後,她其實就在懷疑流言的真實性了,或許就是因為身份高貴所以讓外人覺得,他沒有和女人有過關係。
但事實上,聽說男人都是有需求的。
她確認燕四爺沒有身體缺陷,所以就覺得,就算檯面上沒有女人接近過燕四爺,但私底下,也可以有。
不怪她對男人有誤解。
程凱之就是這麼告訴她的。
程凱之說他這輩子可以不用結婚,但他不可能沒有女人。
程凱之的女人是真的很多。
還都是投懷送抱的上門千金。
國外比較開放,所以沒有南予國女人的矜持,所以程凱之真的和很多女人發生了,很多關係。
她有時候總在想,俞佳一是真的不會吃醋,還是……只能忍受。
心思。
好像飄遠了。
也不怪她總是想起程凱之。
畢竟程凱之真的著她最艱難的時候,給她了活下去的曙光。
她眼眸微動。
就這麼看著面前的燕四爺。
看著他說完這句話之後,也沒再多說其他。
仿若就是告訴她一個事實而已。
而這個事實,反而讓她沒有立刻離開。
她就這麼看著他,看著又倒了一杯酒。
滿滿一瓶洋酒,就這麼倒光了。
她知道洋酒的度數怎麼都沒有南城的白酒度數高,但這麼一瓶下去,她就喝了半杯而已,還是會有些多吧。
她看著燕四爺把最後一杯酒,又送進了自己嘴裡。
「四爺。」喬箐突然拉著他的手。
阻止他喝酒的動作。
燕四爺看著她。
「要我陪你上床嗎?」喬箐問。
燕四爺眼眸微動。
「我說過,四爺想要的,金錢,身體,我都給。」喬箐直言。
對於燕四爺……
承認吧。
還是會有些愧疚。
如果能夠靠身體償還,她也覺得理所應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