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1/2)
柱間覺得自己越想越歪,隨後搖了搖頭。
要反思。
不能有這種亂七八糟的心思。
這兩個人可都是善良的好孩子。
好孩子在一起討論女孩子那是很正常的事情。
柱間並沒有進入到小木屋裡面,而是一躍而起,跳到了小木屋的頂端,鎮守著這裡的小木屋。
沒有他的插入。
長門和水門就可以放鬆的進行遊戲和玩耍。
一時之間。
兩人像是瘋了一般,玩得極其暢快。
水門從來沒有玩過這些遊戲。
每一種都超過了他的認知。
在忍者學校的院子裡。
只有一個陳舊的鞦韆。
在這裡就連滑梯都是各種不同的功能。
還有探險一般攀爬的設備。
裡面還有各種各樣的木質管道可以玩捉迷藏。
這些新鮮的感覺讓水門的心情非常的愉悅。
長門也很放得開。
他跟水門學習到的第一課,就是學會敞開自己的心扉,去勇敢的表達自己的情緒。
這是柱間都沒有能夠教會長門的事情。
畢竟……
長門從小生活的環境太過壓抑了。
父母的死亡。
以及流浪的生活。
面對死亡的恐懼和如果生存的壓力。
這些都讓他原本內向的心靈更加的閉塞,整個人顯得非常的憂鬱。
三人組當中。
長門是最不愛笑的那個。
小南其次。
如果不是彌彥的積極和樂觀支撐著他們不斷前行。
或許就連他們都不知道能夠走到什麼事情。
這讓長門心中有所感悟。
就在他看到玖辛奈對水門的主動表達很滿意的時候,他就在想這會不會就是他與彌彥之間的差距。
經過一夜的反思。
長門決定改變自己。
這些改變就從做一個愛笑的人開始。
正因如此。
長門在跟水門共同學習的過程中,儘可能的讓自己笑出來。
他看著水門笑了。
他就去笑。
並且還學習模仿水門的笑容。
向著怎樣讓他的笑變得更加燦爛陽光,更加溫暖人心。
這些改變。
柱間全都看在眼裡。
柱間坐在房頂上的時候,不由得回想起曾經上學的年華。
那個時候的男生心思很簡單,如果心裡有暗戀的女孩子,在經過正確的引導之後,往往會爆發出更加強大的內動力。
在他上初中的時候,喜歡班級里一個學習很好的女孩子,為了能跟這個女孩子,他發現那個女孩子很好問,學習不懂的地方就會去問班級上學習更好的人。
為了讓那個女孩子主動找自己來問題。
他就拼了命的努力學習,從一個毫無存在感的普通學生,學成了班級的學霸。
這種拼勁。
柱間現在想起來都覺得很感慨。
看到長門為了成為小南眼中更好的那一個。
正在做著完全不習慣的改變。
這種動力。
無論怎麼洗腦都是無法促成的。
柱間在原本的劇情裡面,就沒有見過這麼愛笑的長門。
排除任務不算。
柱間的心裡也希望長門能有個好結果。
至於彌彥……
雖然有所虧欠,但是能輝煌的過完新的一生,總比繼續做天道傀儡更好吧。
三人組的命運已經完全發生了變化。
那麼不如變化得更徹底一點。
至少在柱間看來。
小南也不是不喜歡長門。
只是彌彥率先闖了進入,並且直接死掉了。
活著的人。
又怎麼能跟死了的人爭呢。
長門只能信守承諾去保護好小南了。
現在這個噩夢副本的世界裡面,一切都向著不同的方向發展著,已經變成了截然不同的劇情。
……
另外一邊。
彌彥和小南跟著扉間在木葉村的樹林裡面。
這裡是扉間以前規劃的用於中忍考試的死亡森林。
輕易不會有人進來,用作修煉的場地剛剛好,並不會有人來打擾。
這段時間扉間一直帶著他們在這裡修煉。
死亡森林對於其他的少年來說,擁有毒蟲、猛獸、等等危險的因素。
但是因為扉間在這裡。
這些就都不是問題了。
「彌彥,你在結印之後所調動的查克拉精準度還是有問題。」
「剛才你調動了太多的查克拉。」
「但是你在施術的時候卻並沒有將這些查克拉釋放出去。」
「最後通過身體能量和精神能量產生的查克拉就會白白浪費掉。」
「如此做法。」
「短期戰鬥和切磋看不出來什麼。」
「但如果是消耗戰或者一些大型的戰鬥,你會更加容易耗光查克拉。」
「這是你必須要注意的地方!」
「你再給我多練習幾次!」
扉間的聲音非常的嚴厲,他做老師的風格就是這樣,他不是哄著學生的老師,而是嚴格的老師。
他一直認為嚴師出高徒。
再加上大哥的叮囑。
扉間對於彌彥的要求提高了一個檔次。
其實。
扉間的心裡也在較勁。
他想證明自己帶出來的弟子比大哥帶出來的弟子更強。
哪怕大哥的弟子是擁有輪迴眼的。
「小南。」
「你的紙手裏劍有問題。」
「查克拉的控制很好。」
「每一顆手裏劍都能射到相應的位置上。」
「但是強度太低了。」
柱間說話的時候,從地面上撿起一張紙,正是小南所施展的紙手裏劍。
這枚紙手裏劍本是打算刺入到樹幹上的,但是連樹皮都沒有留下劃痕。
「這就真的是紙手裏劍了。」
「跟紙一樣。」
「毫無殺傷力。」
「你需要提升查克拉的強度。」
扉間同樣指出了小南的問題。
今天的他。
明顯更加嚴厲。
整個人看起來不苟言笑。
儘管前一夜大哥沒說什麼,但是他的心裡卻想要比較一下。
他負責培養的彌彥和小南,難道真的壓不過長門嗎?
「是!」
「是!」
彌彥和小南依次應了一聲,兩人相互對視一眼,均能看到對方眼中的無奈。
他們已經很努力了。
但是扉間對他們的要求很高。
高到了他們有點承受不住。
難道只是因為長門沒有來嗎?
兩人的心中同時冒出這麼一個念頭。
「你們一定在覺得,現在修煉這麼賣力,長門是在休息和玩耍,對吧?」
扉間雙手環抱在胸前,目光冷視著彌彥和小南。
頓時。
兩人連連搖頭。
他們真的不是這麼想的。
不過……
經過扉間老師的提醒。
他們還真的覺得長門可能是在玩耍。
畢竟以老師的教學風格來說。
長門只要完成了修煉的內容,就可以去玩耍了。
「我可以負責任的跟你們說!」
「長門比你們想像中要更刻苦更努力!」
「你們的天賦比不過長門。」
「努力再比不過長門。」
「那麼你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長門跟你們逐漸拉開差距。」
「現在你們實力相近,那是因為你們都在起跑線上,你們就算有細微的差距,也是非常容易彌補的。」
「但是時間一長。」
「如果你們沒有跟上長門,那麼你們就掉隊了。」
扉間意味深長的說道,他聽從了大哥的意見,沒事多說說長門,給兩人樹立一些目標,讓兩人不至於懶惰和懈怠。
頓時。
彌彥和小南再次對視一眼,均能看到對方眼中的驚訝。
兩人的心裡同時冒出一個大大的問號。
長門這麼厲害的嗎?
兩人並沒有跟長門切磋過,根本不知道長門當下的實力。
一時之間。
兩人的心裡都挺凌亂的。
覺得自己的認知被顛覆了。
扉間立即敏銳的從兩人的眼中感覺到了疑惑的眸光,眼神變得銳利了起來。
「我覺得你們可能還咩有對長門建立起正確的認知。」
「長門確實是你們的夥伴。」
「但是長門更是命運之子。」
「相信你們已經很清楚命運之子的意義了吧。」
「長門可以擁有跟我大哥一樣的眼睛啊!」
「你們要時刻謹記,長門沒有在這裡跟你們一起修煉,是因為我教不了他,但我能教你們。」
扉間的語氣非常的嚴肅,說得內容也顯得很重了。
這些話的內容。
頓時令彌彥和小南均是深吸一口氣,重新回想起來命運之子這個名字。
是啊!
長門那是真正的天命之子。
「其實。」
「為了讓你們意識到實力的差距。」
「並且促進你們的修煉。」
「我是希望在一個月之後,可以讓你們兩個跟長門切磋一下。」
「不過這個事情我只是有初步的構想,還需要跟大哥商量一下。」
「這段時間你們一定剛要好好的修煉,千萬不要在我決定讓你們去切磋的時候,丟了我的臉。」
扉間再次說道,他所說話的,已經開始能夠刺痛彌彥和小南的自信尊了。
這其實就是扉間的崩潰療法。
有的時候單純的鼓勵是沒有用的。
需要一定的刺激。
激發每個人的好勝心。
頓時。
隨著扉間的話說完之後。
彌彥和小南兩個人全都握緊了拳頭,想要等著一個月後在跟長門的比試中證明自己,並且讓老師和扉間老師全都看看他們的實力。
「哈哈哈哈哈哈哈!」
霎時間。
扉間仰頭大笑,笑聲迴蕩在山林中,令得不少鳥從樹葉見飛了出來。
「你們兩個人有決心是好事。」
「我希望你們記住這種感覺。」
「但是……」
「你們要清楚的認識到一個現實。」
「那就是如果你們想打敗長門。」
「彌彥,憑你剛才這種程度的噴水……」
「小南,以你這樣連樹幹都射不進去的紙手裏劍……」
「這是不可能打敗長門的。」
扉間再次刺激彌彥和小南,他說的這些話,並不是為了傷害這兩個人,而是為了讓這兩個變得更加有拼勁。
不過……
這番話。
確實是起到了效果。
讓彌彥和小南的心中,都會長門的實力有了新的預設。
兩人一直以來都覺得他們三個人站在同一個水平線上。
直到現在長門被單獨拎出來教導。
再加上扉間老師的誇讚,終於讓長門在兩個人的心中有了別人家的孩子的感覺。
這種感覺一點形成。
那就非常的可怕。
仿佛在長們的身上套了一個光環。
很多人都有這種感覺。
就是你初見一個人,覺得平平無奇,隨著接觸一段時間,依舊覺得沒什麼。
但是當他的成就或者履歷曝光之後,便會在他的身上加上光環,再次看到他的時候,都會本能的覺得他很厲害。
現在的彌彥和小南就有這種感覺了。
這同時為柱間想要鋪墊的事情打下了一個基礎,為長門在小南心中的形象進行了一次推動。
……
小木屋當中。
被神話為別人家的小孩的長門正在以扉間口中絕對不可能的方式進行著遊戲。
這就是所謂學霸的努力。
只要很效率的完成了自己的修煉任務,就可以去進行的玩耍。
長門和水門從捉迷藏到追人再到現在坐在一起。
兩人在嬉戲玩耍的過程中幾乎消耗掉了所有的力氣。
「長門,我發現你挺開朗的,但是你的笑容總是顯得很可以,你是不喜歡笑嗎?」水門深深看了一眼長門,直接疑惑的問道。
「倒也不是。」長門搖搖頭,他抬眼盯著水門,說道:「我只是不習慣笑。」
「我聽老師說,你的父母都是被木葉村的忍者殺死的,你能說說是怎麼回事嗎?」水門抿了抿嘴,他知道這個問題是戳傷疤了,但是他很想了解一些關於長門的事情。
「嗯……」長門深深看了一眼水門,隨後點了點頭,將那天他們躲在家裡,然後木葉村的忍者闖進來的事情,向著水門訴說了一遍。
「該死!」
水門雙手緊緊攥著拳頭,眼神中有著悲傷以及憤怒的神色,但是他卻說不出什麼更難聽的話,因為他自己就是木葉村的忍者。
「長門。」
「對不起。」
「作為木葉村的忍者。」
「我根本不知道村子裡的忍者在外面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水門立即抓緊長門的手,柔和的眼神中透著安慰的眸光,眼底深處有著一股揮之不去的掙扎。
水門不知道該怎麼安慰。
這根玖辛奈的事情不一樣。
至少……
玖辛奈跟他站在同一邊的立場上。
雖然現在他與長門坐在一起,但是木葉村的人卻殺死了長門的父母。
這讓水門的內心很矛盾。
水門是個很早熟的人,他在忍者學校的時候,就發現了自己的領導才能,並且一直站在更高層的角度去思考和看待事情。
但是。
到了這種話題。
卻讓水門有點為難了。
這個新收穫的好朋友的親人被木葉村的忍者所殺。
身上背負著傷痛。
水門的心裡是支持長門去復仇的,但是又不會允許長門來木葉村復仇。
一時之間。
這種矛盾的心理,充斥在水門的腦海中,讓水門的內心變得凌亂起來。
「水門。」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長門的左手反拍在水門的手上,掌心的溫度頓時透著一股安慰的力量。
就在剛才水門的內心掙扎的時候。
長門似乎從中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以前的自己。
就是這樣掙扎過來的。
水門被長門這麼一拍,頓時從那種靈魂的歉疚中恢復過來,抬眼向著長門看過去,那碧藍色的眼眸中還閃爍著極其複雜的眸光。
「不要想的那麼複雜。」
長門對著水門搖了搖頭,說道:「我的傷痛,我不會忘記,但我不會被傷痛沖昏了頭腦,更不會將這些轉變成仇恨,而是會將這些視為是命運對我的歷練和考驗。」
「什麼意思?」水門怔怔的看著長門,忽然意識到,這個比自己還要小一些的新朋友,似乎比自己的覺悟要更高一些。
「就是我剛才說的意思。」
「我能意識到這些,跟老師對我的教訓是分不開的。」
「我剛才說他們是木葉忍者,那是因為我認出了他們的護額。」
「但如果沒認出來呢?」
「再往大了一點說,我可以不可以說是忍者殺了我的父母?」
「或者說是人類殺了我的父母?」
「但是……」
「如果我知道他們的家族,那我就會更細化的是他們的家族殺了我的父母。」
「或者我知道他們的名字,我就知道具體是誰殺了我的父母。」
「就如同我說的那樣……」
「我只是知道他們是木葉忍者,但他們在村子外面,代表的就是木葉村。」
「在村子成立以前,個人的傷痛帶動家族的仇恨。」
「村子成立以後,個人的傷痛帶動村子的仇恨。」
「只要這個世界上還有不同村子的忍者。」
「只要這個世界上還有戰爭存在。」
「那麼傷痛就永遠不會消失。」
「所以……」
「老師說的對。」
「這不是那幾個人的錯,也不是哪個家族的錯,不是某個村子的錯,而是世界的錯!」
「這個世界錯了。」
「我要將這個錯誤的世界糾正過來!」
長門盯著水門非常嚴肅的說道,他所說的每一個字,都衝擊著水門的三觀,聽得水門一愣一愣的。
「你說……這個世界……錯了?」水門嘴角狠狠一抽,現在的他根本不能理解這樣的事情。
「沒錯。」
長門點了點頭,隨後說道:「凡事都要找到源頭。」
「什麼源頭?」水門問道。
「沒有什麼事情是無緣無故發生的。」
「我的父母之死。」
「就算不是死在木葉村忍者的手上,也可能會死在砂隱村忍者的手上,或者是死在岩隱村忍者的手上。」
「在這個混亂的世界中,我們生活在三國交匯處的雨之國。」
「只要有戰爭存在。」
「我的父母就有死亡的危險。」
「這個問題的根源不在於木葉村的忍者,而是在這個世界陳舊的體制。」
「試想一下。」
「如果這個世界上只有一個國家,大家都是站在同一個立場的人。」
「沒有敵人,只有朋友。」
「沒有戰爭,只有和平。」
「那麼就沒有了爭搶,也就沒有了殺戮。」
「這樣誰的親人都不會死。」
「傷痛就不會發生。」
「仇恨也就不會出現。」
「時間上將再沒有陰雨籠罩的地帶,全天下都將充滿溫暖的陽光。」
「這樣的忍者世界。」
「才是正確的世界!」
長門在說這番話的時候,眼中有著深深的嚮往。
這是他的理想。
但去不是他的夢想。
他的夢想就是娶到天使般的小南。
夢想和理想是不衝突的。
「這……」
水門深吸一口氣,震驚的盯著長門。
他怎麼都沒有想到。
這個看起來比他還要小的少年,居然能有這麼宏達的想法,讓忍界統一為一個國家,讓世界充滿和平。
天吶!
水門的心中已經掀起了驚濤駭浪,完全處于震驚當中,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剛才那番話。
聽起來很不切實際。
但是卻讓水門的心中燃燒了一股奮鬥的火焰。
忍不住先想要幫助長門一把。
「你的格局在我之上。」
水門坦言承認道,他覺得自己已經站在很高的眼界上了,能夠以火影的思維去思考很多的問題。
但是。
經過與長門的攀談之後。
水門發現自己的格局還是小了。
自己只是停留在木葉村的層面上。
更多思考的是村子裡面的事情。
如果讓村子裡的人活得更好。
如果讓村子的制度變得更加完善。
如果處理與其他村子的關係,建立更加良好的外交。
如果打贏未來可能出現的戰爭。
等等……
能夠想到這些。
這已經是同齡人根本做不到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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