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你們雲隱村覺得木葉好欺負嗎?(2/2)
這是不同的概念!
……
五影會談的會議室外面。
水月拎著斬首大刀,側著身子向裡面看過去,清楚的看到了佐助和重吾全都被輕鬆打敗的場景。
「沒法打!」
水月感覺自己快化了,他根本不想面對那種恐怖的存在,還沒來得及出手人就沒了。
「佐助!」
然而……
還沒等水月做出撤退的決定,一個紅髮女子急匆匆的沖了進去,正是鷹小隊的香磷。
香磷在看到佐助被抓住的時候心就慌了。
但那時候至少還能按照計劃行事。
直到重吾也跟著沒了。
這種畫面重重的刺激了香磷的神經!
這讓她明白一件事情。
如果她不去救佐助,等待佐助的只有死路一條。
但是如果她救不出佐助,那自己……
算了!
沒必要想那麼多!
如果佐助死了。
她也不想活了!
香磷極其衝動的衝進了五影會談的會議室,那略顯消瘦的嬌弱身型在這些影級大佬的面前簡直可以說是不堪一擊。
「其實你可以像門外的那個人一樣,不需要進來了,立即逃跑,或許還有活命的機會。」
「不過你既然主動來送死。」
「那我就來成全你吧!」
「下輩子記得打團的時候有點配合,別玩葫蘆娃救爺爺的那一套。」
柱間心念一動,地面上再次出現一根根藤蔓。
這些藤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生長起來。
跟對付重吾的不同。
這些藤蔓並不是柔軟韌性的藤蔓,而是尖端極其鋒利的藤蔓,藤蔓上還帶著凸起的小刺。
噗!噗!噗!噗!噗!噗!噗!
剎那間。
這些藤蔓洞穿了香磷的身體,一根根強勁有力的藤蔓直接插進香磷的身體裡面,頓時令得香磷發出道道尖銳的叫聲。
「啊啊啊啊啊啊……」
香磷是漩渦一族的族人,別看身體瘦弱,生命力極其旺盛,在被這些藤蔓插滿全身之後,並沒有在第一時間直接失去性命,但是身上的疼痛,依舊讓她難以忍受。
滴答!滴答!滴答!
一滴滴的鮮血從香磷的身上流淌下來,滴落在地面上,形成一灘灼眼的血水,極大程度的刺激著眾人的神經。
「嘶……」
現場眾人均是倒吸一口涼氣,每個人看向柱間的眼神都變得複雜起來。
生於亂世,成為忍者。
在場的諸位可以說都是從屍體堆里爬出來的倖存者。
雙手染血無數。
無論是任務還是生存,他們總是在生死之間面臨選擇,是殺死敵人,還是被敵人殺死。
想要活下去就只能讓敵人活不下去。
每個人都殺過人。
饒是如此。
這些人看到柱間這般面對三個人,若是算上三船就四個人,四種完全不同的方式,依舊感覺到極大的震撼。
尤其是香磷。
他們能夠清楚的感覺到。
香磷只是感知忍者。
沒有太大的攻擊力,並不會造成太大的威脅。
若是按照他們的想法,香磷完全可以做為戰俘,沒有必要當即處死。
但是……
柱間並不是這麼看的。
現在是五影會談期間,五影全都在這裡面,為了確定木葉村的威嚴,絕對不是發聖母善心的時候。
擅闖者。
殺無赦!
就是這麼簡單!
這也是柱間為什麼在見到香磷的時候直接說那句話,如果香磷沒有進來,柱間根本不會去理睬這種小角色。
若是被木葉村的忍者抓到了,頂多就是關進木葉村的監獄,但若是成功的跑掉了,那也就是跑掉了。
柱間根本懶得理會。
但進入到會議室裡面,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若是這都能全身而退,世人怕是會以為他有多麼的好說話呢。
這與他所想要營造出來的氣氛完全不符。
滴答!
滴答!
滴答!
……
香磷的鮮血不斷的從身體的孔隙中流淌出來,不斷的滴落在地面上。
這一滴滴鮮血撞擊在血池中濺起的水聲,在這安靜的會議室中,盤隨著每個人的呼吸聲,傳入到各自的耳朵裡面。
不僅是視覺和聽覺上的刺激。
隨著血液的增多。
血腥味也開始彌散在會議室中。
「呃……」
香磷雙眼緊緊盯著佐助,瞳孔中倒映出佐助被抓住的身軀,眼神逐漸渙散,身上的皮膚開始鬆弛老化,全身的生命力在這一刻徹底消耗掉,進而走到了生命的終點。
下一刻。
香磷失去了所有的生命氣息。
就這麼死在了眾人的眼前。
「結束了。」
柱間心念再次一動,地面上的地板被下方生長出來的樹藤掀翻,向著內部捲曲起來,鮮血被收攏在裡面,連同著被刺穿的香磷的身體,一起消失不見。
整個過程比對付重吾要持續的更久一點。
與其說這個更久。
不如說香磷的生命力更加的旺盛一下。
但是這樣直接被放血耗干生命力的方法,讓會場的氣氛達到了冰冷的邊緣,眾人看向柱間的眼神裡面,已經充滿了恐懼。
「媽媽呀……」
水月在門外清楚的看到了香磷死去了,不僅流了一地的鮮血,最後連屍體都沒有剩下。
從佐助進入到會場到香磷救場,整個過程不超過十分鐘。
十分鐘不到的時間。
佐助耷拉在初代火影的手裡,生死未卜。
重吾被埋在地里,幾乎可以確定是死亡了。
香磷直接被亂棍插死,血水流了滿地,極其的震撼人心。
這樣的一幕。
映入水月的眼裡。
最後那麼一丁點戰鬥的欲望都消失了。
這還打個屁啊!
鷹小隊已經全軍覆沒了!
現在若是進入那就是個死!
溜了溜了!
水月轉身直接就跑了,他自認為憑藉著他的水化之術,只要不是碰到頂級的雷遁忍者,還是可以跑得掉的。
若是學著香磷衝進會場裡面,那跟自殺沒什麼區別,水月可還沒活夠呢!
水月的離開。
柱間能夠察覺的到。
現場的眾人有許多都能察覺到。
但是柱間沒說什麼,這些人自然也不會再說什麼。
「宇智波佐助。」
「當年為了木葉村,我連宇智波斑都殺了。」
「我不會容許你這樣大鬧下去。」
「唯一可惜的一點是……」
「宇智波從此可能真的絕後了。」
柱間不由得感慨一句,現在的佐助是有萬花筒寫輪眼的,那麼可以說明,佐助已經經歷了跟鼬的戰鬥,並且鼬已經死了。
那麼宇智波一族就只剩下宇智波佐助這麼一根獨苗了。
就此斷絕了。
柱間並沒有將帶土算進去!
這裡面的原因,柱間在看吳敵哥直播的時候,就已經找到答案了,當時化身為日向雛田的吳敵哥對帶土進行了一番靈魂拷問。
結論很簡單。
那就是帶土不太行了。
從帶土被巨石壓倒的細節來看,半個身子都沒有了,那麼臨界點的半身位置,也就沒什麼了。
這也解釋了為什麼帶土只想要在無限月讀的夢境中復活琳,創造一個有琳的世界,而不是現實世界中即使掌握了輪迴天生這樣的術之後,也不會選擇復活琳。
帶土沒這個功能了。
復活琳也不能用了。
再加上帶土在經歷過神無毗橋之戰後,進步飛速,到了九尾之亂的時候,已經能跟他的老師四代目交手過來。
這點跟太監大多是高手有著異曲同工之妙,可以讓人集中精力,潛心鑽研,提升自身的實力。
什麼?
你不信?
那你試試……
歌以詠志!
絕對不只是說說而已!
柱間在說完這句話之後,身前的地面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生長出蔓藤來。
這些蔓藤在眾人的注視下,將佐助纏繞了起來,最後完全捆住,像是蠶繭般包裹了起來。
隨即。
包裹著佐助的藤蔓開始向著地下潛入,最後帶著佐助吞噬到地下,徹底消失在眾人的眼前。
短短的時間裡。
三個人。
全都死了。
從視覺效果上來看,仿佛這三個人很弱,但是在場的每個人都很清楚,造成這個效果的原因並不是那三個人弱,而是初代火影太強了。
換了他們上去,一樣很輕鬆的被打敗。
至此。
會議室裡面的每個人對初代火影都有了新的認識,均是對不斷的告訴自己,一定要謹慎,千萬不要得罪初代火影,不要得罪木葉村。
「綱手!」
「剛才你都看到了吧!」
「佐助不是一個人。」
「他是有組織有預謀的進行作案。」
「這就是放任叛忍的結果。」
「以後我不想再看到相同的事情發生。」
柱間的語氣冰冷得讓人覺得可怕,讓現場的眾人都覺得一陣呼吸困難,大家都知道,這不是在說說而已。
「我明白了。」
綱手重重點頭,她非常虛心的接受了爺爺的批評,她從剛才佐助所做出的事情,也深刻的明白到了自己的錯誤。
以後絕對不會輕易讓私自離開村子的忍者,繼續以木葉村忍者的身份活動在忍者世界裡面。
想到這裡……
綱手不禁想到了三代。
當時他們三個人離開的時候,除了大蛇丸,三代沒有將她和自來也定義為叛忍。
現在看來。
三代太過柔和了。
或許正是因為這些,導致了大蛇丸做出弒師的舉動。
全是慣的!
綱手看著以鐵血手腕做出這一切的爺爺,明白這是爺爺用行動在給他上課,告訴他如何做一個合格的領導者。
正如爺爺剛才說的那句話。
當年。
宇智波斑也是這麼死的!
為了村子。
沒有什麼人是可以在規則之外具備特權的。
任何威脅村子的存在,都可以除掉,以確保村子的安全,並且在忍界占據霸主位置。
柱間在點完綱手之後,重新將目光落在其餘四位影的身上。
「現在我們開始正式進入五影會談吧!」
柱間對著眾人露出一個陽光般的笑容,整個人看起來和藹可親,似乎剛才發生的事情跟他沒有任何的關係。
不對。
應該說是。
似乎剛才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咕嚕~」
眾人均是忍不住咽了口唾沫,他們的心中都承受著極大的心裡壓力,不知道在會議中發生的事情,會不會對他們造成死亡的影響。
「既然是五影會談。」
「那麼咱們就一個一個的來。」
「火影的問題。」
「剛才我已經說過了。」
「現在繼續說雷影吧。」
「等我將你們的問題都說完之後,你們就可以自由討論了。」
「當然……」
「如果你們還活著的話!」
柱間在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只是這燦爛的笑容,映入到眾人的眼中,卻像是魔鬼在微笑,讓他們有一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尤其是四代雷影。
健碩的身軀在被柱間注視到的那一刻,直接打了個寒顫,這是一種源自於靈魂的壓迫和恐懼,不是他能夠控制得了的。
「剛才我說過你送的親筆信的問題了。」
「這個問題不大。」
「不過你記住了。」
「以後再有這樣的事情……」
「有什麼消息。」
「你親自來說!」
柱間的笑容收斂起來,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嚴肅,顯然開始正經討論問題了。
「是!」
四代雷影趕忙應了一聲,他在聽到「問題不大」這幾個字之後,心裡默默的鬆了口氣。
「這件事情過去了。」
「咱們翻翻舊帳,說說以前的問題。」
「當年你們雷之國雲隱村前往木葉村和談的忍者使團頭目。」
「妄圖拐帶我們木葉村日向一族的大小姐日向雛田。」
「在被日向族長日向日足發覺之後,將你們雲隱村使團的頭目殺死。」
「這件事情。」
「你怎麼看?」
柱間並沒有將完整的事情全都複述下來,而僅僅是只將事情說一半。
你怎麼看?
這個問題像是一道霹靂,重重的劈在四代雷影的身上。
還能怎麼看?
事情都已經發生了?
當時他的態度表達的也很明確了?
怎麼還能從結果重新往回推論嗎?
可是……
總不能不回答初代火影吧?
四代雷影頓時陷入到思維的僵局當中,他覺得他遇到了後有猛虎前有懸崖的境地,無論怎麼說,都好像是不對的。
「我……我……」
四代雷影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件問題讓他卡住了。
「你好好想想,你怎麼看待這件事情,我需要你內心的真實想法。」
柱間冷冷的問道,他嘴上說好好想想,但是所呈現出來的意思,反而是咄咄逼人,任誰都能感覺到,柱間快要沒耐心了。
雖然是發生在雷影身上的事情,但是在場的每個人都跟著無比的緊張。
唇亡齒寒。
這麼多年來。
哪個村子沒跟木葉村產生過衝突和矛盾。
誰的手上沒死過人。
他們都不知道初代火影究竟想要怎麼清算,但是他們誰都不敢確定自己就是沒有問題的。
「那個……他……其實……我覺得……他死有餘辜……他活該!」四代雷影硬著頭皮說道。
「沒錯!」
「你能有這樣的認識。」
「我很欣慰!」
柱間啪啪啪的給四代雷影鼓掌,對著後者連連點頭,對這個回答非常的滿意。
「關於拐帶孩子這個問題。」
「如果誰拐帶了我的寶貝女兒。」
「嗯……」
「寶貝孫女吧!」
柱間向著綱手看了一眼,隨後繼續說道:「我不僅會殺了那個使團頭目,還會把那個使團一起滅掉,你們覺得對嗎?」
「對!」
「對對對!」
「沒錯沒錯!」
「……」
在場眾人連連點頭,沒有任何人敢否定柱間的話,不過眾人也都跟著代入其中了。
拐帶孩子。
這不是小事情。
抓住就打死。
沒有任何的毛病!
一時之間。
雖然眾人心疼雷影,並且依舊有唇亡齒寒的感覺,但卻在不自禁的情況下站在了柱間這一邊,並且認可了柱間的話。
確實是這樣的。
這件事情。
值得清算!
「那麼……」
柱間的語氣頓時變得極其嚴肅,雙眼瞪大向著四代雷影看過去,就連輪迴眼上的圈環都多出了一道。
「我們木葉村放過了你們雲隱村的使團。」
「是不是說明我們很仁慈?」
「你們雲隱村是不是應該就此事像我們木葉村道歉啊!」
柱間說到最後眼神凌厲了起來。
關於日向雛田的事情。
柱間沒有來得及在忍者世界向著四代雷影清算。
當時的四代雷影沒有參加五影會談,柱間更是一氣之下將整個雲隱村都踏平了。
饒是如此。
依舊難解心頭之恨!
柱間在穿越過來之前,是一個程式設計師,終日與電腦為伴,閒的無聊的時候,就會打開網頁看看新聞。
最讓他憤怒的事情。
就是拐帶孩子!
這是任何一個人都不會原諒的事情!
因此。
柱間對於當年日向雛田的事情始終耿耿於懷,若是不能將這件事情翻出來解決一下,根本就是心意難平。
但是。
這麼一件大事。
一件不可容忍的事情。
卻被三代處理的極其離譜。
這也是柱間從心眼裡否認三代的重要原因,這不是忍讓,不是寬厚,這就是慫!
「確……確實……應該道歉!」
四代雷影感覺喉嚨極其的乾澀,額頭布滿了冷汗,身上的雷影袍更是被汗水浸透了。
「可是你們雲隱村是怎麼做的?」
「你這個雷影又是怎麼做的?」
「不僅沒有向我們木葉村道歉。」
「更是以戰爭作為威脅。」
「要求我們木葉村交出日向日足的性命!」
「雷影大人。」
「你好大的威風啊!」
柱間臉上的表情微微有些扭曲,這是他極少情況會出現的憤怒的表現,這件事情觸動到了他心中的最底線,讓他根本無法容忍。
「我……我……」
四代雷影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事情已經到了這個份上,這都是既定事實了,根本沒有辦法再說什麼啊。
「這個……」
「都是誤會!」
「當時的情況……」
四代雷影不想坐以待斃,哪怕是眾所周知的事情,他還是想要解釋一下。
「放屁!」
柱間突然厲喝一聲,聲如洪鐘,宛若驚雷扎炸響,震得眾人耳膜生疼。
緊接著。
柱間以一種肉眼反應不過來的速度瞬間出現在四代雷影的面前,抬手便直接揪住了四代雷影的脖子。
整個過程發生在電光石火間,現場每個人,包括四代雷影在內,全都沒有反應過來。
好快!
實在是太快了!
待到四代雷影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被柱間拎了起來。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令每個人都不寒而慄。
直到柱間將四代雷影拎起來,眾人恍然間才注意到,柱間的臉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紅色的紋路,正是仙人臉譜。
柱間在剛才身體發動的瞬間,直接進入到了仙人模式,將自己的速度力量全方面提升到了極致。
極致的狀態下。
柱間的速度完全碾壓四代雷影。
掐著四代雷影的手上不斷的吸收著查克拉,柱間的面容漸漸扭曲。
「四代雷影。」
「如果你剛才立即跪下道歉。」
「或許我還可以再冷靜的跟你清算一下。」
「但是你非但沒有對當年的事情做出表示,還在想辦法跟我解釋。」
「看來你是真的不要臉啊!」
「不要以為我不知道。」
「當年你們雲隱村忍者使團就是帶著任務來到木葉村的。」
「那個被殺死的使團頭目就是受到了你的授意。」
「那次失敗以後。」
「你們雲隱村一直沒有放棄對日向雛田的拐帶。」
「直到兩年前的中忍考試,你們還想拐走日向雛田。」
「你們雲隱村……」
「覺得木葉好欺負嗎?」
柱間的聲音宛若雷聲陣陣,幾乎要將會議室的房頂掀開,震得每個人腦袋嗡嗡作響,心頭充斥著深深的畏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