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極惡千金的集團遊戲 第二章 克雷布斯庫爾姆解放陣線?破軍(1/2)
計劃是之前就已經制訂好了的吧。雖說是會議,但幾乎都只是在進行最終確認,所以作為要點之一的如何引起混亂的詳情,並沒有仔細告知我們這些不過是合作者的局外人。
不過,反正我的任務很單純,只需要殲滅兩名有實力的對手,所以不用被告知這些事情吧。
「解散!」
隆長老如此宣布後,聚集起來的人們一個跟著一個地離開了會議室。
在這場會議中,持有『統率』技能和『鼓舞』技能的我被增添演講?的任務了……。這些技能不只能強化我方,還能作為如字面意思的技能,對NPC們和任務造成一定程度的影響呢。真有趣。
「嗯—,應該怎樣做呢?」
「?麗奈,怎麼了?」
「不,我不是被拜託了進行演講嗎?但是我沒有能將聲音傳遞到城裡的聲量……」
優對我思考時無意中說出口的話作出了反應,於是我回答他。
「啊啊,這樣就交給我吧!我有運營為了玩梗而做出來的東西之一的,『宴會魔術』的《麥克風》哦」
「…………能問一下為甚麼你能使用那種東西嗎?」
說真的,為甚麼會持有那種技能呢?我,甚至連它的存在也不知道哦?
「不,那個……我想驗證一下它……」
「啊啊……」
雖然差點忘了,不過記得優好像是那個甚麼驗證班的人呢。連這種謎一般的技能和不受歡迎的技能的有用性也要驗證嗎?真是辛苦了……。
「雖然只是到中途為止,但你竟然能憑藉這種技能組單獨走到最前線呢?」
「不是的~,我是對自己施加作為我主力的賦予才走到那裡的,再說即使是這樣的捏他技能,使用起來也是要視乎運用和組合的情況而定的,所以該說是有點亂來嗎…………」
……原來如此,正因為是驗證,所以也很熟悉那些技能的特性。……無論如何,這次可幫上忙了呢。
「那麼明天的支援就拜託了呢」
「是!交給我吧!這次我一定會發揮作用的!」
不知為何他充滿著氣勢呢?雖然我從來沒有想過你是一定無法發揮作用的……發生了甚麼事嗎?
不管怎樣,為明天做好準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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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先遣隊同時襲擊多處的衛兵值勤室和奴隸商行了呢。
現在我則身處位於城市外門和中央廣場之間的公園裡。
出人意料的是,在地下有很多通往城內的隱藏通道和出入口呢。根據所聽到的資訊,早於領主更迭前,這些通道就已經由不知多少代人建造出來了,而現在武裝起來的原奴隸們正不斷經由通道聚集過來。……呼呼,我興奮起來了呢?
但是,接下來我要站到台上說很多的話嗎……我並不怎麼習慣做這樣的事呢……。
不過,今早,在妮亞小姐躊躇地說『不要去嘛……』後,我以『會為了你們而竭盡全力的』這樣地和她們約定好了,所以現在就盡我所能吧。因為約定是要遵守的呢。
「那麼優,拜託你了」
「嗯,交給我吧。用『宴會魔術』的《麥克風》和『DQN魔術』的《噪音》讓麗奈的聲音傳遞到城裡去」
……真是謎一般的技能陣容呢?不過,怎樣也好。最重要的是究竟要說些甚麼……。環顧四周,就只有左頰上刻有標記的武裝集團——他們突然從城內各處出現,實在是令人吃驚——以及用驚恐的目光看著他們的居民……!就是這個呢。
決定好說話內容的我站到台上,與奴隸……不,是原奴隸們,互相對視。
「——大家,請看看周圍」
我不習慣這種事情,所以就強行乘著勢頭和技能去做吧。
「——現在,同胞的行動正令城市陷入混亂」
演講?除了在初中和高中作為新生代表致辭之外並沒有太多經驗呢,所以沒辦法。
「——我再說一次。看看你們的周圍。你們現在,是正被怎樣的眼神看著呢?」
哦?第一天乘船時給了我糖果的伯伯也在這裡呢?他用驚愕的表情看著這邊。
「——是看著東西、看著道具的眼神嗎?是仍未將你們當作人來看待的眼神嗎?……不是,看看他們恐懼的眼神,看看他們驚愕的表情!」
先遣隊的突襲,和不知從何處湧出來的左頰印有標記的人們——即是奴隸——的大規模叛亂,居民將他們視為威脅到自己的人。
「他們不是將你們視為道具的叛亂,而是將你們視為對自己有威脅的人……是作為人、作為威脅來看待你們的,難道不是嗎!!」
雖然對伯伯有點不好但讓我利用一下吧…………那顆糖果真是難吃得受不了。
「——那邊的那位伯伯,優柔地接待了初次來到這座城市的我們,但就連這樣的人也是將奴隸當作物品來認識的。但這又怎樣呢?現在他的眼神已經不再是那樣子的了!」
伯伯請不要這樣低下頭哦。看著這邊並把此情此景烙印在眼上吧……把這個被僅僅是道具頂撞的瞬間……!
呼呼,真是何等令人激動呢……!!
「——你們是人!」
總之喊著好聽的說話,做著誇張的動作就可以了吧?
「——就連居民們都無意識地承認了這一點!」
啊啊,總覺得變得越來越辛苦了。
「這場戰鬥既不是戰爭,亦不是叛亂,更不是復仇!這是一場取回作為人的尊嚴的戰鬥!!」
不過老實說,我也沒有看過官方HP【Home Page】,而且如果沒有優這類狂熱者的知識的話,是不可能對這座城市的文化和歷史瞭如指掌的,因此面對著這樣誇誇其談地大喊著的自己,其實我是在辛苦地壓抑著要湧上來的笑意的,說真的……。
「——大家聽好了」
差不多真的快要忍不住了,所以進入總結吧。雖然相比起他們被虐待的歷史,演講似乎太短了,但我支持不住亦負擔不來了。因此我強硬地進入總結。
為此我拔出腰間的短刀,在自己的左頰上刻上代表自身是奴隸的標記——曾經是代表這種意義的東西。……刻成了非常簡易的東西了呢。
「『!』」
這樣做的時候,現場全員都露出驚愕的表情,其中還有張開嘴巴目瞪口呆的人——優你為甚麼發出慘叫聲呢?
「——這個標記不是奴役的象徵,而是在海上自由地奔馳的象徵!」
此時張開雙臂。
「——這個標記不是被快速消耗的象徵,而是任何暴風雨都無法阻擋的速度的象徵!」
此時緊握拳頭置於胸前。
「以及是,解放的象徵——!!」
啊啊,終於出現哭起來的人們了呢?我的『偽裝』技能的進化的『演技』技能,和『鼓舞』技能等等一起似乎做出了不錯的效果。……但是,這個樣子可是相當令人害羞的哦?
「現在,你們的同胞已經正為取回自由而流血了!如果想將自由重新緊握於手中,我等必須在接下來的短時間內作出決定!!」
回想起現在自己的同胞也正流著血,於是不論是驚訝的人還是哭泣的人都露出做好覺悟的神情。
「現在就是時候!現在就是決戰之時!」
終於到達演講的高潮了。
「來,奔馳吧!就如左頰上的——」
接下來的台詞,原本是打算說如韃靼人——現代來說就是蒙古人嗎——的箭那樣高速前進的,不過由於不知道NPC能否理解,所以就算了。而且正好有更加合適的比喻呢——
「——克雷布斯庫爾姆那樣全速前進吧!!」
此時緊握右拳放在臉旁,左手則置於腹前。
——嗚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這時滿溢的吶喊聲響徹了整座城市,耳朵痛得我一瞬間湧現了殺意……不,雖然唆使他們這樣做的是我呢?
因為姑且克雷布斯庫爾姆是他們信仰的對象,所以將『比……更快地前進』改變成『如……那樣全速前進』的說法了,不過似乎依然有效果呢……倒不如說如果沒有效果的話我會很為難的。畢竟實在是太令人難為情了……。
「咦,麗奈的耳朵好紅——」
從演講台上走下來時聽到優不近人情的說話,於是我用力地一拳打向他的胸口,然後跑往廣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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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朝廣場奔跑著。
「停下!」
「你這傢伙!」
……因為畢竟是城內嗎,基本上大家都裝備著槍呢?雖然我並不特別介意……。
「呼!」
斬下其中一名阻塞道路的礙事的衛兵的頭部,抓住刺過來的槍並把它拉過來,同時用短刀挖通了把槍刺過來的人的喉結。
「噗噫!」
只要很短的時間就能切下一個部位了,我覺得自己也已經變得相當擅長使用武器了,但究竟是不是呢?
「該死!」
看見空隙時就向他們的頭部和喉嚨投擲鐵片,有時則跳著越過水路,從對面的衛兵的頭上用短刀刺入他的頭部,同時踏碎在旁邊的另一位衛兵的頭部著地。走在房屋的牆上躲避一齊刺過來的槍,然後將使用了在水上亦能燃燒的特殊火藥製作的炸藥,扔向他們的中央以引起爆炸。……這是拿走原材料時令艾倫先生哭了的貴重物品哦。
「啥!」
「退、退避—!」
我對他們的悲鳴置若罔聞的同時在屋頂之間跳躍著,離開了現場。……放心吧,這不是致死的火藥量。比起單純殺害,增加傷者更能削減對方的資源,這是戰爭的基礎(?)。比起這個,我也沒看到奴隸們,砍倒妨礙通行的居民後,向著廣場前進吧。
幾經波折,終於抵達廣場的時候——
「——喲,等你很久了,羅諾威…………你是誰啊?」
有不禮貌的男子們在那裡等待著。
呼嗯?大概那就是隆長老他們所說的保鏢嗎,旁邊還有一位沉默寡言的人。記得好像說過預定今天會進行以儆效尤的呢。四周都七零八落地,散落著左頰上刻有標記的人們的屍體。
「……你在意這些傢伙嗎?」
「……嗯,對呢」
這個粗糙的斷面是怎麼一回事?這樣一來不就不能像捏糰子那樣把玩了嗎,如果不把它們如加工成端正的方塊般乾脆地切開的話……。
嘛不過……既然是以儆效尤,作為用完即棄的話這也是可以接受的吧?
「不好意思呢,這些傢伙已經死了哦?不是他人,是我下的手。我也想讓你聽聽呢?真可惜不是羅諾威,不然就能聽見那些傢伙的慘叫了」
「……是嗎」
雖然我並不特別討厭悲鳴聲,但亦沒有那麼喜歡的,就算由於我在想聽的時候覺得聽聽看也沒關係便因此對我說『想讓你聽聽』,我亦只會說『這次是特別的』……。
「生氣了嗎?不過這些傢伙是道具而不是人,不管怎樣對待都是被容許的……」
「……閒聊就到此為止吧,你也聽到街上的混亂了吧?麻利地把這個女孩解決後就回去領主那裡吧」
「啥?!才不要呢!這可是近年罕見的上等貨耶?!我還沒有看到她扭曲的表情——」
……因為有非常多的空隙,我向腳下施放《突風》一口氣地加速。就這樣刺向他們的頭部。
「噢噢?!這不是相當能幹的嗎!」
「……小心防範吧」
呼嗯,喋喋不休的那位握著大大的劈刀,沉默寡言的另一位則是拿著斧槍。穿插著投擲過去的東西被彈走了呢。
「……不過,會殺了的」
「果然你這不是發火了嗎!」
雖然不知道他們從剛才開始就誤會了甚麼,不過還真是煩人呢。就這樣將短刀刺向他的嘴巴,雖然他抬起劈刀進行防禦,但我趁機向他的腹部使出旋踢,並向沉默寡言的那位投擲火藥玉。
「嘎!」
「嘖嗯?」
當他畏怯著火藥爆炸的時候,我進一步用力打向喋喋不休的那位作為追擊——
「嘖噢啦?!!」
——他背著手落在地上,如翻筋斗那樣腳尖踢向我的手腕阻止了我的追擊,於是我瞬間當場向上拋出短刀,接著扭動手腕立即用同一隻手抓住他的腳腕,運用旋轉的離心力將他投擲向沉默寡言的那位。當然沒有忘記附上火藥玉。
火藥爆炸了,他們被盛大地卷了進去,但立刻就站起來了呢,似乎這並沒有太大的作用。我順手將墜下的短刀接住了。
「……還真的挺強的耶」
「所以不就說了嗎……」
儘管相比起騎士團長他們非常的弱,但也不算是雜魚呢。……稍微,進行新藥的實驗吧。
如此決定後,我用小針為自己注入興奮劑,乘著踏碎石板地的氣勢吶喊著衝鋒,接著與憑依在『蒼炎的輕鎧甲』的井上先生的輔助一同,往正上方痛打並敲碎了沉默寡言的那位的下巴……之後不理會藉著勢頭被吹飛的他,我以右腳為軸轉了半圈。然後將喋喋不休的那位的手臂切斷……但在咫尺之間被躲過了,不過作為戰果留下了幾根手指。
「噗嗚?!」
「咕!」
作為追擊我投擲出毒針,但擲向喋喋不休的那位的都被彈走了呢。不過擲向仍然在空中飛著的沉默寡言的那位的,則全都一下子漂亮地刺進去了呢,太好了。
「你、你丫的……仔細一看,你居然是屬於混沌的人」
「?混沌?……啊啊」
或許是在說業力值的事吧?確實我的業力值可能有點低……雖然不清楚其他玩家的數值和平均值,但我的業力值肯定是負數的。
「……你應該是這邊的吧?你是發了甚麼瘋才會在那邊的啊?」
「?因為這邊比較令人高興啊?」
究竟想說甚麼呢?混沌還是甚麼的,跟這些完全沒有任何關係哦。我只是,在做我想做的事情而已。
「那這樣不就好了嗎,跟我們一起玩這些道具吧!」
「哈……那個,你打算玩耍得這麼亂七八糟嗎?」
真是莫名其妙呢。不漂亮地解體的話,不就不能做接下來的事了嗎……。
「哈!還真是奇怪的問題呢?餓了就吃飯,困了就睡,心動了就抱女人……就跟這些同一個道理啊!更不用提這些不是人而是道具來的,怎樣發泄都沒有問題哦?!」
不,我不是想問這件事……。哦,沉默寡言的那位取回意識想站起來呢,再投擲毒針當作禮物吧。
「你一定會喜歡的,把血和內臟撒滿一地,然後聽著當事人的慘叫!不然你也不會墮落到這種程度吧!」
雖然我並不特別討厭血液,但亦沒有那麼喜歡的。倒不如說被濺到可是很不衛生的,所以並不想將它撒滿四周呢。
看來為了在解體時能高效率地進行破壞,他是有用功學習過的呢,不過這個接下來就無法『玩耍』的方法實在是有點……。我的方法能讓玩具更加耐用呢。
「所以哦,你也——」
「這個話題還要繼續下去嗎?」
這個話題非常無聊呢……。聽優滔滔不絕地談論動畫才是有趣的事。
因此我一邊向沉默寡言的那位投擲毒針——不過毒已經發揮作用令他的意識變得模糊了,所以或許沒有必要這樣做——一邊沖向說話很無聊的那位並揮下短刀。
「咕嗚!!」
他停止說話實在是太好了,但他難道還想說些甚麼嗎?可是我已經不想奉陪了,所以就在此結束吧。
在對手踏進來前,我先踏過去一口氣縮短距離,用短刀的柄擊打他的人中,看見他的門牙折斷後這次就毆斷他的鼻子,在他向後倒下的時候繞到他背後去踢他的腰部,並且抓住他的手臂以免背部曲成く字的對手被踢飛。然後立即揮下短刀,砍掉四肢做成人彘。
「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這名男子十分喋喋不休,話不投機,說話也很無聊,他最喜歡的悲鳴聲亦不堪入耳,完全沒有好的地方呢……。
相比之下,毒針的毒使得沉默寡言的那位的整個臉上的洞孔都噴出了血液,這可是更加有趣呢……。啊,現在已經死了嗎?嘛,反正確認到毒的效果,這樣就好了吧。
「你、你丫丫丫丫丫丫丫丫!!!!!」
總之,因為他們似乎在以儆效尤,所以就讓他們變成被處以示眾刑罰的人吧?只是更換掉沉默寡言的那位的手和腳,就使他變得不像樣了呢。把斬下來的頭部用從下半身伸出來的手臂抱住吧。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以為做了這種事不會有任何後果嗎?!!」
「……好像有點吵呢。請把這個也喝下去吧」
「你想幹啥!?住手————咕噗?!!」
由於他非常吵鬧,所以就將容器塞進他的口裡,灌進毒來燒掉他的喉嚨、奪去他的聲音吧。
「——!——!!」
安靜下來了,於是我再度開始工作。首先在傷口上使用次貨的藥水來止血,並且撕開衣服。然後就這樣強行壓下身體。
「……因為你已經是我的東西、我的玩具了呢?」
我用『火魔術』於短刀上點火,在畏懼地看著這邊的他的背部上,淬火刻上那個被他自己稱為
道具的證明——那個曾經是代表奴隸的標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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