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極惡千金的玩遊戲日記 第五章 亞歷克西?瓦朗斯(2/2)
「沒錯,請投降吧……」
萊因和徹莉勸喻她投降——
「?為甚麼?」
——但這傢伙怎可能因為這種理由而停下來呢。最重要的是我不會同意她就此投降作結的!投降的話我不就沒有贏過這個混蛋女了嗎!!
「……辦不到呢,這個孩子似乎沒有投降的意思」
「……可惜」
「真的嗎?還不放棄嗎?你瘋了吧?」
在我們交談的期間,玩家的數量仍不斷增加。不知不覺間混蛋女被山一樣多的玩家重重包圍了……而且除了我們之外還有三組攻略組的隊伍在……。
「少說廢話了,我們一定要殺死她」
「嗯,也是呢」
我握住斧頭,環顧周圍的玩家並用視線打暗號,統一步調,然後飛撲向她——
「「這!」」
——那傢伙消失了?!!
不、不是!是她的速度突然提升了。雖然不是眼睛無法追及的程度,但比之前快太多了!
「可惡!怎樣會這樣的!」
「猝不及防就……」
在驚訝的期間,那傢伙衝進了我們正對面的玩家人群里,砍飛五人的頭、切飛八人的四肢、炸掉三處後衛在的地方、還投飛了五人、並且用風魔術和光魔術擋住攻擊她的魔術和箭……連魔術也能使用嗎?!
「我們也快去幫忙!」
「唔!啊,好的!」
不能再讓那傢伙為所欲為了,此時我們丟下雜魚普通玩家,與其他攻略組聯合起來進行連攜,為了打倒那傢伙而行動——然而我們的全力都被避開了,偶爾還有人被殺。
我從上段用力往下摔的斧頭被她後手翻躲過了,而在我幾乎要將話說出口的時候,我的下巴被她向上踢到了……。
當我想著接下來她的手要接觸到地面的時候,她像卡波耶拉那樣踢向旁邊的前衛們的臉、並將他們踢開,然後對自己使用《突風》魔術飛到空中,一躍脫離了包圍,之後立即折回來——從那裡傳來了後衛的悲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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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處理麻煩的後衛們時,我在想,這個《稱號:虐殺者》還真是相當有用呢?直至現在身邊充滿了一望無際的人群,我才確實感覺到它能帶來如此大的效果……或許AGI已經提升至接近上限了吧?
「咕!!」
用手肘往上頂女神官的下巴,在她懸空的時候繞到她身後,痛快地踢她的腰部並將她朝前衛踹飛。然後我亦向前衛沖了過去,此時——放進去的火藥玉爆炸了,盛大地將前衛卷了進去。
「甚、甚麼?!」
「看不見前方了!」
趁著爆炸的煙和餘波造成混亂、對手丟失了我的蹤影時,我投擲出不知道是誰的槍、奪過不認識的人的小刀後貫穿了他的喉嚨、砍斷三名治癒職的頸部。
一名前衛的劍士追了過來,我切斷他的手腕並毆打他的腹部使他昏倒,踏碎他的頭部後再度向敵人的中心衝鋒陷陣。
「呀!」
「咯!」
「不要!」
用短刀的柄狠狠地搗毀短劍使的頭部後,再將他帶著的短劍投擲向他背後的大劍使、擊中了頭部。
順道抓住誤闖進來的魔術師女孩子的後頸,一邊拖曳她一邊將她當作盾牌衝進前衛的人群里。
「混蛋!」
「真的毫不留情……」
「真喪病啊草——!」
因為有一人試圖生草,我將短刀塞進他張開的嘴裡,將包含上顎在內的頭部上半部分分離出來。
由於我不斷奔跑,手上的女孩子馬上就要失去全部HP了,因此我放入火藥玉後將她投了出去。
「嗚啊……」
太好了呢,回到原來的隊伍里了。
斜眼看到女孩子的爆炸將她的隊伍成員都卷進去後,我以刺到腳旁的槍為踏板,踢向那名槍使的下巴並跳躍起來。
從上方撒播火藥玉及從魔們的魔術,然後在一處玩家數量進一步削減後騰空了的地方著地。
「人數大幅減少了呢?」
「「……」」
最初的人數是荒唐的,周圍都擠滿了玩家和NPC,多得甚至看不見最末端的人,不過現在人數已經減少到足以讓我掌握到全員了……儘管人數仍然有三位數呢。
然後,我準備再度突擊——
「《紅炎七連舞》!! 」
——此時厲害的攻擊向我襲來,所以我將全力以赴地躲過它——側身避開往下打的攻擊——上身後仰躲過從下方往上的斜斬——低頭避過橫斬的一擊——迅速轉身躲開從上段而來攻擊——以前進應對敵人的突刺——敵人向上揮劍、我則在跳躍的同時扭動身體——面對最後的迴旋斬,我一邊後退躲避,一邊投擲玻璃碎片和火藥玉來試圖反擊……被防禦掉了呢。
「居然初見就將我的攻擊全都躲過了,甚至還作出了反擊……」
嗚哇,好像來了一名非常厲害和強大的人呢……首先確認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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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NPC
名稱:亞歷克西・瓦朗斯Lv.55
業力值:175《善》
職業:爆炎騎士第二職業:金剛騎士第三職業:火炎魔術師
狀態:普通
備註
瓦朗斯邊境伯・長子
瓦朗斯邊境伯領・騎士團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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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過強大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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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我針對下屬接連不斷的報告飛快地下達命令,現在情況終於平息下來了。
「辛苦了呢?」
「如果這次也是很大的混亂的話,就沒有辦法了」
幸好我們在早期就知道炸毀值勤室的行動只是佯攻而已,不過對市民造成的混亂才是問題所在……。
明明僅僅在半個月前就有接近三位數的建築物遭遇大火災,現在則有多所值勤室同時發生爆炸。不過倒不如說在抑制混亂上占用了更多人手……。
「嗯,還好知道那只是佯攻。所以敵人的真正目標果然是這裡嗎?」
「……恐怕是的」
明確的交戰行為,就只有分隔貴族街和平民區的大門被破壞後,有入侵者進來了內部的貴族街。值勤室那邊並沒有傳來跟甚麼人進行戰鬥的報告。
為了分散這邊的戰力而將值勤室炸毀作為佯攻,敵人肯定是在逼近這裡。
「戰鬥的情況怎樣?」
「……情況並不理想。派出的士兵幾乎全都被殲滅了」
起初我對下屬的報告存有懷疑。畢竟保護貴族街的士兵的戰鬥力並非在平民區的所能相比的。那可是我親自鍛鍊出來的軍隊。
我無法相信他們不費吹灰之力就被打倒了。
「嗯,你不用出擊嗎?」
「請不用擔心。我已經透過公會請求冒險者們的支援了。而且似乎漂流者們自發地前往前線了。」
「這樣嗎……」
叫做屠殺者醬……嗎?有情報指出,在漂流者之間擁有這個稱呼的通緝犯,本身好像亦同樣是一位漂流者。如果這情報是真確的,漂流者們的行動也可以說是理所當然的事,真的十分令人感激。
這樣的話,我就還要跟作為領主的父親討論今後的對應——
「報告!領軍、冒險者和漂流者的共同戰線幾近崩潰了!」
——卻收到快要哭了的下屬的這個報告。
萬萬沒想到戰線居然崩潰了……既然如此就沒有辦法了。雖然如果可以的話我不想離開父親的身邊……。
「……父親,我出擊了」
「嗯,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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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趕過去後看到現場非常慘烈。那是一個無論如何也無法說是人居住的街道的慘狀,在眼見的範圍內到處都堆滿了人的屍體……。
「……」
這個慘狀大概就是面前稍稍張開眼睛、露出吃驚表情的女子造成的。僅僅初見就將我的秘技悉數躲開,而且還對我進行了反擊,所以我不會因為她是女性就以外表來輕視她的。
最重要的是,她把悲劇帶來這座城市,殺傷了包括我的下
屬在內的大量善良的人。所以現在開始我將毫不留情!要全力以赴地將她殲滅!
「……仔細一看,這不就是領主的兒子嗎」
「?這又怎麼了……?」
甚麼?我是領主的兒子又怎麼了?
她說出這句話的同時,表情隱沒了,氣氛變得輕鬆但又好像沉重了起來……。
「既然如此殺掉就好了……」
「唔!」
——好快!!??!?
難道我還是低估了對手嗎。我一邊向上修正對她的評價,一邊以最小的動作躲避瞄準頭部的突刺,並且還以反擊——!!!
「嘖!」
甚至連這招也躲開後,她進行了反擊。她握著短刀執著地瞄準我的頭部,我只好避開,有時則揮動大劍來抵擋。
我從頭上大力揮劍往下砍的一擊,打中短刀的刀刃後方向偏移了,不過我的目的是引開她的視線,此時我揮出里拳將她打開。
接著我從斜下方往上斬向失去平衡的對手,但她在彎膝迴避的同時向我擲來玻璃碎片。
「……比我想像的更難對付」
她靈活地躲過我的動作後,將投擲穿插進使用短刀的攻擊里……。
本來短刀的攻擊就全都是瞄準要害的,所以很容易迴避,但亦因此不能無視。現在加進來的則是以引開視線和妨礙行動為目的的投擲攻擊……中計的話就很難辦了。
在這場攻防戰里,我雖然沒有受到嚴重的傷,但有幾處都擦傷了……最後一次流血已經是多少年前的事了呢……。
「沒辦法了,雖然我不想在城裡使用這招的……」
反正這個區域早已變成廢墟了。現在再增加破壞亦大概不會有甚麼變化吧。
「不僅讓我要使出全力,還讓我要認真起來……為此事而後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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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害先生對我說了這樣的話。但我這邊亦因為對手的防禦十分堅固而非常難攻擊到他哦?
正當我在抱怨時——
「『身體強化・爆炎獅子』」
——哦?
「『身體強化・羅剎金剛』」
——這是?
「《高級賦予・榮光日焰》」
——非常地?
「『宣誓・吾乃討敵之劍』」
——糟糕的是?
「『宣誓・吾乃護民之盾』」
完成所有強化的厲害先生,全身上下都冒出青白色的火焰,擁有如同鬼一樣、純粹的赤紅色的兇惡臉孔,他站立之處周圍的石板地都熔化了起來,而他的狀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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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NPC
名稱:亞歷克西・瓦朗斯Lv.55《+25》
業力值:175《善》
職業:爆炎騎士第二職業:金剛騎士第三職業:火炎魔術師
狀態:
爆炎獅子《STR上升:特大・AGI上升:特大》
羅剎金剛《VIT【Vitality】上升:特大・HP最大值上升:大》
屬性賦予《為攻擊賦予火炎屬性:特大》
宣誓:守護神《STR上升:極大・VIT上升:極大・HP不停減少:3%/1s》
備註
瓦朗斯邊境伯・長子
瓦朗斯邊境伯領・騎士團長
瓦朗斯邊境伯領的守護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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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太過強大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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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以說是相當不妙的情況。
看起來只要稍為靠近就會受到不斷傷害,粗心大意地接近的話是一步壞棋呢……。
不過這個超絕強化的代價是只能將這個狀態維持三十秒多一點——
「嗯?!」
——轉瞬之間,他縮短了距離並斬飛了我的左臂。我甚至看不見這個動作的任何先兆。
雖然剎那間我作出了反擊,在他的後頸淺淺地切了一下,但結果還是犧牲了我的左臂呢。
「嘰咿咿咿咿呀呀呀呀呀!!!」
……這個人還好嗎?理性還好好殘留著嗎?在他咬去我的左臂時,我即席離開該處並放置了毒煙玉作為手信。
「嘎啊!」
嗚哇,那個人,他突擊的衝擊將煙霧都吹散了……這樣的話,將爭取時間而非勉強去打倒他作為目標會比較好。
——因此我積極地衝進周圍佇立著的玩家人群里。
「餵?!」
「等等?!」
「屠殺者醬是真的無情……」
「快散開!不要被卷進去!」
不,不會讓你們逃走的。退路由三田先生的《聖壁》和我投擲的火藥玉來截斷,而影山先生它們的《影縫紉》則停下了大部分人的腳步。
雖然無法對全員都這樣做,但能將大多數的人都留在這個地方、積極地發揮盾的作用。
「咕咕!」
果然正如預料,他殘留著不會將殘存的下屬和玩家們卷進來的程度的理性呢。畢竟因為他能好好地揮劍,如果一點理性都沒有的話不是會很奇怪嗎……。
將玩家們當作盾的時候,我向左臂倒上自製的藥水。加上三田先生的光魔術進行回復,並且作為追加喝下了能促進回復效果和具再生效果的藥水……似乎能好好地活動了呢,不錯。
「真是令人為難……」
在四處逃竄的時候到處撒出毒煙玉。
明明從一開始就是這邊比較不利了,對著這個超絕強化更是無計可施呢。真希望能按照作戰計劃順利發展下去,可是——
「喂!騎士的小哥,我們這些玩……漂流者就算死了也會再次活過來的!不用顧忌我們!」
「沒錯!不用猶豫啊!」
「殺掉我們吧!」
——局勢更加不利了呢,盡做多餘的事……。
「也殺掉我們吧!嘻嘻,和你們一起的冒險真快樂——」
「唧吱!」
啊,那個在開玩笑的人被卷進攻擊里死亡了呢……現在可不是慢慢觀察的時候,我一邊將驚人數量的玩家們卷進來一邊沖了過去。
投擲火藥玉和毒煙玉遮蔽視線,並向側面大幅避開——可是腹部被割開了呢。
「藥水類的消費量真是驚人……幸好取得了調藥技能呢」
假若無法成為盾牌,那就至少成為武器吧,於是我將火藥玉放進玩家裡然後投擲出去。
即使在這樣做的中途被迎擊亦沒有關係。三田先生它們的魔術,縱使不足一秒,亦能將對方的腳步停下一瞬間。在這段期間我已經爭取到足夠的距離並再度進行投擲了。
「關於我們成為屠殺者醬的武器的這件事」
「在此之前,我們作為盾牌也是意外地優秀呢?」
「最終兵器我們」
他靠近的話,我不用短刀,而是以偏移和卸掉他的攻擊作為應對。
側身躲過他在猛衝的同時刺過來的劍刃,伏倒在地上避過他乘著急剎停後回過頭來的勢頭的橫掃一斬,並趁著保持住低姿勢的這個時候切斷他的阿基里斯腱……我不知道生效了嗎抑或還差一點呢。
「咕嘎啊!」
唔!糟糕了,來到這種地步他的速度已經提升了。反倒我由於戰場上的人數減少而導致稱號的效果下跌了,如此一來——
「哈!!」
——面對他剎那的瞬間放出的斬擊,我吆喝一聲來激勵自己,並半倔強地卸掉他的攻擊。
「……呼哈」
我的手臂麻木了,呼吸也中斷了。還要忍耐身上各處裂開的痛楚。如果不是致命傷就好了呢。我已經無法堅持下去了,還沒好嗎?
「嘶!」
「嘎啊!」
「呼!哈!」
「咕咕!」
面對朝著肩膀的突刺、朝著腹部的橫掃、朝著右腕的下劈、朝著大腿的上斜斬、朝著臉頰的迴旋斬,我在毫釐之差間將他的攻擊彈走、偏移、卸掉、避開——
「原來如此,這就是雅木茶的視角」
「我完全不明白你在說甚麼呢」
——可是,左腳被斬飛後我失去了平衡,此時他趁機向我突擊。
……啊啊,這樣就無法避開了呢。我如走馬燈般眺望著擁有鬼的樣子的
騎士團長向我衝來。
結果似乎不僅只有我,連井上先生它們都要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