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4 拔一毛利天下而不為（2/2）

「大力培養藥劑師，研究出化肥和農藥，改良種子，建設水利設施，很難嗎？」

「改良和普及呼吸法，六年九年義務教育，蒸汽機的研究，火車和飛艇的製造，很難嗎？」

「只要那些一級、二級巫師願意把修煉的時間拿一點出來，把些許時間和精力放在普通民眾上，上述的所有東西都可以輕易的實現！」

「然而在我之前沒有任意一個人願意做。」

「有我作為領頭之後，你們卻紛紛指責我，制裁我，把我當惡魔，而不是支持，不是和我一起為建設新世界奮鬥。」

「這是為什麼？」

威爾定定的看著魯道夫副院長，輕聲說道：「想你身為傑洛魔藥學院的副院長，教書育人數百年，我本來覺得你會理解我的。」

「哼，說得那麼冠冕堂皇。」魯道夫副院長冷笑一聲，「你所做的一切，不過都是為了自己的私慾而已，別以為我們什麼都不知道！」

「哦，你們知道些什麼？」威爾好奇了。

「壓制他人成為一級巫師，干預他人衝擊一級巫師，甚至殺死國內不聽話的一級巫師。」

「說了那麼多，你的所作所為不過是為了自己的私慾，為了得到更多挺好好用的工具人，一旦對方可能對自己的位置產生威脅，就要把對方扼殺。」

「把普通人當牲畜一樣飼養著，聽話就留，不聽話就殺。」

「為了自己和家族的利益你殺了多少人？上千名三等學徒什麼會減少到一百多人？你心裡沒數？」魯道夫副院長冷笑道。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威爾點點頭。

這是威爾第一次從外界的一級巫師口中聽到他們對於他的看法。

那些巫師們只看到由於他的原因，死了一大堆人，卻沒看到，開羅帝國的人口從三百年前的三千萬到如今的三億。

沒看到人均壽命從以前的三十左右，到如今的五六十。

沒看到以前即使是騎士爵位的家族，也做不到餐餐有肉，如今普通人家每餐都可以吃上肉了。

沒看到……

是的，他們什麼都沒看到。

他們只看到了，威爾壓制一級巫師的誕生，看到了威爾只給艾伯特家族研究伴生魔器，只看到了……

他本以為，魯道夫副院長長期生活在東大陸，又是學院的副院長，且看著他一步步走到現在，親眼見證了開羅帝國的繁榮發展。

這樣的魯道夫會認同他的，會理解他的。

但他錯了！

「天下所有的巫師都是一丘之貉！」

「魯道夫，想想你可憐的一生都在追求著所謂的巫師的真理，追求了數百年，到了壽命大限即將到來的現在，你有何收穫？」

「你什麼都沒有，用不了幾十年你就會因為壽命大限而死去。」

「不僅是你，連那些強大的二級巫師也免不了死亡到來的時候。」

「你們去世之後，對這個世界有何影響？誰會記得你們？誰又會歌頌你們的名字？你們又為世人留下些什麼？」

「沒有！」

「什麼都沒用！」

「真理？呵呵，那種東西有什麼用？」

「我擊敗過三級的魔王，沒見過所謂的真理。」

「我和四級的精靈打過交道，合道境界的強者此刻就在我的身邊，我沒和它們談論過真理。」

「你們追求的真理，就是狗屁！不過是為了自己的自私在找藉口！」

「拔一毛利天下而不為，是為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