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8章 消失的花瓶(2/2)
就這他有些不耐煩的詢問妃英理這次找他是什麼事的時候,妃英理將之前唐澤等人在石垣家宅邸發現重要證據的事情告訴了對方。
「你說什麼!?」
岩松俊夫聽完妃英理的話後,對於這個消息感到震驚:「你說那幅畫的後面有關於我的借款合同?」
「沒錯,我反倒是要問你,之前的時候為什麼要隱瞞你向石垣社長借錢的事情!?」
「啊...」
岩松俊夫面對生氣的妃英理,身上有些不自然的迴避著她的眼神,最後撐著下巴自暴自棄的坦白道:「我才剛剛朝石垣那傢伙借了一大筆錢。
而作為借款擔保的店鋪,就差點在那傢伙的花招之下被搶走了。
但如果我要是把這種事情說出來的話,那豈不是更加讓別人覺得,石垣那傢伙就是我為了報復而殺的嗎?
所以嘛...!!」
「但你是否知道,現在因為你的隱瞞讓事情走向了更加麻煩的處境。」
妃英理看著岩松俊夫臉色滿是嚴峻:「現在檢察官那邊發現了確認了這個事實,並且找到了足以證明你殺人動機的重要證據。」
「不是的!!」
岩松俊夫聽到妃英理的話後,神色激動起身大聲解釋道道:「我那天過去只不過是想拿回我的借款合同而已!」
「你應該知道主動提及和隱瞞後被人發現,情況的嚴重性完全是兩個概念。」
妃英理說到這兒的時候也有些生氣:「我現在問你,你確定你真的沒有觸碰過那幅畫嗎?」
「是啊。」
看到妃英理那生氣的恐怖表情,岩松俊夫下意識氣勢弱了幾分:「我壓根就不知道借據居然藏在那幅畫的後面,我是聽完剛剛你說的才知道的,拜託你相信我!」
「現在的情況已經不是我是否相信的問題!」妃英理面色嚴峻道:「而是你隱瞞這種重大的事情後,能否讓陪審團的各位介紹你這個說法!」
岩松俊夫聞言下意識一愣,隨後臉上露出了惶然之色:「那我現在該怎麼辦?」
「目前的情況,我也只能在下次開庭之前,想想辦法看能否幫你解圍了。」
妃英里起身道:「如果想到辦法了,我會再過來跟你討論。」
說完妃英里也不管岩松俊夫慌張的表情,徑直向外走去。
待到她走到門口的時候,似乎是突然想起來什麼,妃英里轉過身看向岩松俊夫問道:「對了,你有沒有在案發現場的房間裡,見到過一個花瓶?」
「花瓶?」
岩松俊夫聽到妃英里的話後回憶道:「你這麼一說,好像確實有見到。
當時我看到石垣那傢伙的屍體之後被嚇了一跳,我轉身就想跑,卻踩到了地上的血跡。
因為血跡太滑了,我直接摔倒在了血泊之中,也是那個時候旁邊的花瓶被我碰倒,還砸了我一下。
而我的身上之所以會沾滿血跡,也是因為摔倒的緣故。」
「原本在那裡麼…」
妃英里聞言眸子一凝,點頭道:「我知道了,如果後續我有進展,會再來的。」
「拜託了!」岩松俊夫看著妃英里離去的背影,慌忙起身道:「你要相信我啊,真的不是我乾的!我沒有殺人!!」
但岩松俊夫的大喊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
人一旦失去了信任,後續再說的話想要取得信任,那就是難上加難了。
而岩松俊夫的情況更是嚴重,因為他沒有可以用實際行動再度證明自己挽回信用的機會。
他的信任就像是刷爆的信用卡,而他以及沒有多餘的前去還款了。
而這樣的人,自然也就沒有了任何信用。
而妃英里之所以還幫助他,也不過是處於律師的職業守則罷了。
妃英里走出東京拘留所後,開車向著自家的事務所行去。
當他返回事務所,進入大門後便看到正坐在椅子上閒聊的小蘭等人。
「歡迎回來。」小蘭看到自家母親後笑著道:「媽,你回來了。」
「你們是來問關於花瓶的事情吧?」
妃英里將手提包放在桌面,笑了笑道:「關於這點,我已經問過他了。」
「不知道岩松俊夫怎麼回答的?」唐澤開口道。
「就像唐澤刑事你們猜測的,案發現場當時確實有一個花瓶。」妃英里說道。
「但是那個幫傭卻說花瓶因為太太去世,早早就被收拾掉了。」
毛利小五郎聞言皺眉道:「而且在刑事現場取證的現場記錄之中,也並沒有那個花瓶的痕跡。
這一點,之前在法庭播放的視頻中,我想你們應該都看到了。」
「既然岩松俊夫說當初那個花瓶還在,而那位幫傭卻說早就處理了,那就說明兩個人中肯定有人說謊。」
唐澤將茶杯放下,開口說道:「岩松俊夫作為嫌疑人,他承認那個花瓶的存在,對於他來說並沒有任何的幫助和利益。
相反,原幸惠才有利益和動機將那個花瓶帶走。」
「不過那個花瓶,跟案件有什麼關係嗎?」小蘭聽到唐澤的推理後,有些疑惑道。
「至少證明了,從案發現場消失的不單單只是兇器,還有那個花瓶。」
柯南看著小蘭笑著解釋道:「至於有什麼關係,還需要進步的調查。
但就像小林老師發現了掛反的畫一樣,或許在一開始只是一個疑點,大家也會質疑與案件無關。」
「但隨著調查,這個發現或許會成為重要證據!」小蘭笑著接過了柯南的話:「是這樣沒錯吧?」
「對。」柯南笑著點頭道。
看著兩人「琴瑟和鳴」在那表達默契,唐澤直接選擇了無視,看向妃英里道:「不知道岩松俊夫是否有說,當時花瓶擺在了什麼地方?」
「據他所說是從裝飾櫃掉落以後,滾到了房門附近。」妃英里掏出了一份平面圖,指著上面的位置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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