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4章 殘忍的殺人手法(2/2)
「書籍蔓延到了那邊的小推車上。」
小蘭看著從大門連接起來的書籍不由出聲道:「那好像正好是繩索的正下方。」
「沒錯,我在解救角藏先生的時候,他就坐在這個小推車疊摞的書籍之上。
這原本是他整理書籍的時候所用的工具,但卻被犯人用來當做殺人的手法了。」
唐澤拉著有些茫然的本堂瑛佑走到小推車前,示意他坐在著摞書上:「你們看,這個書籍的高度是正好能夠讓人的雙腳懸空的。
而這讓便讓人在坐上去的時候,缺乏了雙腿的支撐。
接著只要在他脖頸套上了塗了黏著剤的繩子,手法便完成了,剩下的只是誰會開門的問題。
只要從外面猛地一開門,這一本本排列成直線的書籍,就會成為在第一本大開本的書籍推動下,撞擊小推車。
小推車本來就是滑輪,被地上的書籍一頂肯定會搖晃。
而整個身體沒有支撐,坐在推車那高高摞起書上的角藏先生,這個時候就會失去平衡而跌落下來。
而懸掛在勃頸上的繩索,就真成了致命的絞索了,還能夠營造出上吊自殺的假象。」
這個手法說清楚其實也很簡單,就是大門後門擺著書,如果你暴力開門,就會讓小推車移動。
然後坐在那堆書上的人,就會因為腳懸空沒法支撐失去平衡直接被吊死。
而在經過實際演示之後,眾人已經輕鬆明白了這個手法的全貌。
「你說是密室殺人我倒是相信,但應該沒辦法偽裝成自殺吧?」
毛利小五郎提出了些許的質疑:「畢竟只是坐在書上的話,哪怕繩子用了黏著剤,用手也應該可以解開吧?
為了避免這種情況,角藏先生的雙手應該會被捆上才對,而這樣一來自然不可能會被我們當做自殺來判斷了。」
「關於這點,還是讓角藏先生親手告訴我們吧。」唐澤笑了笑道:「他的手到底被什麼「鎖住」了。」
「是花瓶。」
奧平角藏說到這臉色陰沉無比:「她讓我背著雙手抓住我那引以為豪的花瓶!
可是價值五千萬,現在兩億都買不來的珍貴古董!」
「但是就算這個花瓶再珍貴,跟自己的生命一比,也不值一提了吧?」毛利小五郎詫異的看向奧平角藏道。
「這就是這個手法的關鍵之處。」唐澤開口解釋道:「你們想如果角藏先生放棄花瓶的話,會發生什麼事?」
「那當然是掉到地板上摔碎了。」小蘭理所當然的回道。
「這書房中只有這麼一個花瓶,是眾人公認的昂貴,如果花瓶破碎的話,眾人會有怎樣的反應?」
唐澤的反問讓眾人意識到了問題所在。
花瓶的破碎必然會發出巨大的聲響,而聽到聲響後屋內的眾人自然會匆匆的趕過來查看情況。
而為了避免眾人因為太過慌張直接開門,所以角藏先生才不敢發出聲響。
價值昂貴的花瓶,會讓人失去冷靜,而角藏先生自身所處的環境也會讓他沒法冷靜下來。
事實上我在抵達門前的時候,角藏先生根本來不及解釋,只是慌張的大喊了一聲「不要開門」。
而這句話對於不夠冷靜急於查看情況的人來說,反而是一個催化劑,讓人更想要去開門查看情況。
可以說,這個詭計除了現實上的手法精妙,還有心理上的詭計存在。
她利用了人們的逆反心與探究心,讓人聽不進去奧平角藏的話,在那關鍵的瞬間不自覺的想要踏足對方所禁止的領域,了解情況。
可是,這是絕對的禁區,只要稍微冒犯一點就會成為致命的殺機。
「但是,犯人是怎麼布置好這一切後,在離開這個書房的呢?」一旁的本堂瑛佑不解的詢問道。
「在咖啡里下了安眠藥迷暈角藏先生布置好一切後,只需要在開門的情況下把大開本的書搭在門上,然後本人從剩下的門縫出去,慢慢的把門帶上,這個手法就完成了。」
唐澤一般實際的進行了模仿一邊笑著解釋道:「在種花家古代,那些身居高位之人的陵墓大門,就有這種被稱之為「封門石」的機關。
這個手法雖然達不到那種效果,但原理都是一樣的。」
「原來如此…」毛利小五郎恍然:「這真是個足夠精妙的手法。」
「精妙是精妙,但其實這個手法漏洞也很大,畢竟不是所有人都會冒冒失失的闖進去然後出發開關。」
唐澤看向菊代道:「我估計最後一步的執行,菊代小姐也是打算自己做的吧。
也只有這樣,才能夠完美的把計劃實施,如果有其他人來開門的話,或許不會那麼順利。
就像我這樣的,在對方阻止後便停止了動作,在門外和對方交流起來。
而一旦了解了情況,這個手法反而也更容易破局。」
「真是夠殘忍的手法,反手抓住這麼沉重的花瓶,手指根本無法忍受。」
毛利小五郎倒吸一口涼氣:「可以說,不管再怎麼掙扎,花瓶都避免不了掉落的命運。」
這對於生理還是精神都是極大的折磨。
「你還有什麼好說的!」奧平角藏一臉陰鷲的看著菊代質問道:「我兒子是不是你殺的!!」
「一年前在泳池被溺斃殺害的鍛吾先生,手法同樣很殘忍,從風格上來說恐怕同樣是菊代小姐的手法。」唐澤開口道。
「難道說那個案件也有特殊的手法?」毛利小五郎聞言一驚:「可當時應該沒有人能夠出去才對。」
「不需要出去,這個手法實際上更加的單純。」
唐澤搖了搖頭道:「她只要將鍛吾先生雙手雙腳綁好,嘴巴貼上膠布,然後丟進水不斷增長的泳池之中就可以了。
我在卷宗上看過鍛吾先生的資料,他應該跟瑛佑同學身高差不多,我目測了一下,泳池放滿水後差不多到兩人的眉心處。
如果把腳踮起來的話,應該是可以讓鼻子露出水面的。」
此話一出,在場的眾人扭頭看向菊代時,眼中滿是驚悚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