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5章 意外的相遇(2/2)
「看起來像是暗號啊。」
看著馬場風悟手機中的圖片,唐澤讓沖野洋子把圖片發到他手機上一份。
之前大家為了一邊尋找一邊解謎,他們便讓馬場風悟把圖片給他們每個人都發了一份。
而他們之中沖野洋子有唐澤的好友,所以倒是免去了一些枝末細節上的繁雜。
看著手機上的紙牌暗號,唐澤恍然之際也終於確信了自己是提前遇到了案件。
這個案件,原本會因為沖野洋子尋找毛利小五郎最終被柯南還有主動上門的朗姆所解決。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上長野縣出個差,然後來輕井澤度假,就正好遇到了這個案件。
原本他聽沖野洋子複述的時候就越聽感覺越熟悉,現在再看到這個暗號就直接確定了。
當然,哪怕他立刻破解了暗號,也沒有直接說出來。
畢竟他現在連完整的案件全貌,都還沒有從沖野洋子口中了解清楚,自然不合適直接指認兇手。
唐澤一貫的作風就是穩重。
不能一戰而取全功的話,他是不會輕易打草驚蛇的。
於是唐澤將手機收起,看向沖野洋子詢問道:「那麼之後呢,你們又都做了些什麼?」
「因為當時就我和風悟先生兩個人走路比較方便,所以我們便去了別墅周邊的樹林裡尋找,但是沒有找到人。」
沖野洋子說到這兒臉色難看:「但是我和塀島先生對於眼前的這種狀況,也不能一走了之。
於是我們便取消了很多工作行程,繼續幫忙找人。
然後在第4天的早上,風悟先生突然想起來,小時候他和哥哥會躲在閣樓的房間裡面玩撲克牌。
但是等我們試圖打開閣樓的時候,卻發現天花板上閣樓的門根本打不開。
於是我們便報了警,發現了貫康先生的屍體」
「嗯情況我了解了。」
唐澤點了點頭道:「剛剛進閣樓的時候,是打破窗戶才進入其中的。
再加上閣樓的門沒法打開,很顯然整個閣樓形成了一個密室。
而等他屍體的時候發現死者是背部中弩箭,也就是說對方是被人偷襲。
密室殺人案件麼」
「以現在的情況來看,也只能這麼想了」沖野洋子神色有些害怕道。
「麻煩兩位在別墅的周邊仔細尋找一下,主要是看有什麼足跡或者丟棄的衣物之類的。」
唐澤向兩位刑事拜託後,兩人利落的便答應了下來。
至於他則是看向沖野洋子道:「對了,你說貫康先生的夫人也在這間別墅里失蹤了是嗎?」
「沒錯。」
沖野洋子點頭道:「寶華小姐是在兩年前的夏天失蹤的。
當時她的丈夫貫康先生原本也是要一起去別墅避暑的,但是因為突然有事,就只有寶華小姐一個人去了別墅。
但是等貫康先生還有風悟一家抵達別墅之後,卻沒有發現他的身影。
之後他們報警尋找,可是最終卻還是沒有找到寶華小姐的蹤影。」
「請問有沒有寶華小姐的照片?」
唐澤開口詢問引導著,開始給自己的推理手機足夠的基底用以推理。
「我這有姐姐的照片!」
一旁的塀島先生聽到唐澤的話後,連忙掏出手機調出了相冊照片:「這是我和姐姐他們一起來別墅避暑的時候,給他們兩夫婦拍的。」
「我看一下。」
將手機拿到手中之後,唐澤看了看照片後,故作奇怪道:「看另外三位的打扮,當時應該是夏天吧?
為什麼只有你姐姐穿著長袖還帶著墨鏡?」
「我姐姐在失蹤前也戴著墨鏡,她平時也戴著墨鏡。」
塀島先生聽到唐澤的話後道:「但是我覺得他上大學的時候沒有怎麼戴過墨鏡,是這樣吧?」
一邊說著塀島先生一邊看向旁邊的兩人。
「嘛,是啊」馬場緋美聞言點了點頭道。
「我也沒見她大學時候有帶過。」馬場風悟也附和道。
「可是這個和眼前的案件有什麼聯繫嗎?」一旁的沖野洋子有些不解的問道。
「既然兩人都在這間別墅出了事,那就不能單純的將兩個案件單獨看待,也要考慮兩者是否有關聯性。」
唐澤開口解釋道:「當然,也可能這兩起案件只是巧合在同一間別墅發生罷了,一切都要看線索。」
「原來是這樣。」沖野洋子聽完了唐澤的解釋後,恍然道。
「身為弟弟的塀島先生卻要詢問你們,難道說你們是大學同學?」唐澤聽到兩人的話後,立刻詢問道。
「好厲害,緋美姐她們確實是大學同學,而且不但如此,從小學到高中也是同學!」
塀島先生看到唐澤只憑藉他們這短短几句話,就推測出了兩人和姐姐的關係,不由激動道:「唐澤刑事,請你幫我找到我姐姐!」
「也就是說,你們三人的關係很親密了?」唐澤聽到塀島先生的話後,看向風悟夫婦詢問道。
「是啊。」馬場緋美點了點頭承認道。
「而且我姐還是風悟先生的初戀,只不過後來和緋美姐在一起了。
不過那並沒有影響她們的感情。」
「那我就全明白了。」
唐澤說到這看向風悟夫婦道:「為什麼你們一個要痛下殺手,而另一個大概率已經看穿了暗號,卻還是對自己的兄長見死不救。」
話音落下,在場的眾人皆是一驚,紛紛看向了唐澤。
「唐澤刑事,難道說你已經知道真相了嗎?」沖野洋子驚訝道。
「我姐姐的事情也知道了!?」塀島先生聽到唐澤的話,更是激動不已:「我姐姐她在哪裡!?」
「先別激動,讓我從最開始說起吧。」
唐澤示意塀島先生冷靜之後,唐澤緩緩開口道:「說實話,一開始我也只是以防萬一,所以想要了解一下寶華女士的事情。
但是當我看到塀島先生手機中,寶華女士的打扮後,才將事情連接起來。
沒有人會在大夏天的情況下,把自己包裹的那麼嚴實,而且寶華女士在上大學的時候,也沒有戴墨鏡的習慣。
所以,我猜或許寶華女士是被貫康先生家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