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7章 請君入甕(2/2)
這種意見發生過的事情,他還有什麼不放心的。
「我知道了。」
大和敢助看唐澤神色無異樣,點了點頭拄著拐杖想翠川家的公寓走去:「那就走吧,把計劃的最後一步完成。」
「你們去就好了,我和小蘭她們留下。」唐澤開口道:「人太多看起來也很奇怪,你們幾個去就好了。」
「嗯,細節決定成敗,如果讓翠川察覺不對勁就不好了。」諸伏高明贊同的點了點頭道。
「那我也不去了,阿敢你們去吧。」上原由衣也開口留了下來。
最終大和敢助與諸伏高明以及打醬油的毛利小五郎三人,前去翠川家的公寓拜訪了。
或許是因為有直木司郎提前通風報信的緣故,也可能他作為演員的職業技能,面對登門而來的三人,他的表現一切都很坦然。
面對諸伏高明提出「把手上有他指紋」的問題時,對方表現的很是淡然,回答也和另外兩人相同,表示自己曾住在那裡,有自己的指紋很正常。
對此三人也不失望,又隨便提問了兩句,便直接離開了。
一行人再度在拐角的自動販賣機匯合,唐澤將幾罐咖啡丟給眾人:「剩下的就是守株待兔了,先喝點咖啡吧,不然晚上可頂不住。」
「說起來我們還沒吃飯呢。」毛利小五郎捂著肚子抱怨了一聲,然後打開咖啡灌了一大口,似乎想稍稍墊下肚子。
「抱歉,這是我們的招待不周了。」一旁的上原由衣不好意思道:「只顧著案件的事情,忘了幾位都是舟車勞頓趕來長野縣的了。」
「不,沒事啦,正好就當做減肥了。」小蘭拍了拍肚子笑著道。
「不如幾位就先休息吧,剩下的就交給我們好了。」
一旁的大和敢助難得有些不好意思道:「抱歉,是我疏忽了,不過我之前讓人定好了酒店,幾位可以直接休息。」
「嗯,也好,這裡畢竟是你們的地盤,剩下的收尾交給你們也好。」毛利小五郎也覺得不在別人的地盤插手這麼多,也是一件好事。
畢竟他也是個老刑事了,對於地域之間的面子問題實際上也很懂,人家請幫忙已經是很給面子了。
自己這邊在案件收網前主動提出休息,也是一種禮尚往來,也是給對方留面子。
「那行,我們就先休息了,也辛苦你們了。」唐澤自然也懂得這其中的道道,雖然有心想要跟到最後,但最終還是沒有做這煞風景的人。
主要也是他信任兩人的能力,長野縣二人組給人的感覺以及本身的能力,就是比其它縣的刑事要靠譜的多,這也是唐澤能夠放心將後續交給兩人的原因。
要是交給山村操,唐澤怎麼也不可能安心休息,把最後的收尾工作交給他。
畢竟就他那大馬虎蛋的性格,唐澤感覺搞砸的機率很大,說不定這邊正等著犯人出手抓現行呢,那邊山村操打了個噴嚏直接把犯人嚇跑了。
以對方那大迷糊蛋的性格,絕對是很有很可能的,所以他就算是被人說情商低,也鐵定得跟到最後。
但這兩人嘛,唐澤還是很放心的,所以前期的這些工作盡數做完,就只剩下盯梢和收尾工作了,他覺得可以放心的交給對方。
「客套的話我就不多說了,這次承你的情了。」
大和敢助看向唐澤徑直開口:「不管今天晚上能不能逮捕犯人,讓這個案件結束,明天晚上請務必讓我們好好招待幾位。」
「那我就等著三位的慶功宴了。」唐澤笑著道:「到時候,可要好好的喝一杯啊。」
「啊,承蒙吉言了。」大和敢助大笑道:「到時候一定喝個痛快!」
最終唐澤開車帶著毛利小五郎還有小蘭以及不太情願的柯南,在上原由衣的指引下前往了他們本來就準備好的一家賓館。
「晚飯我已經交代老闆去做了,那麼我就先告辭了。」看著毛利小五郎幾人去了包間,上原由衣看向還離開的唐澤微微鞠躬道:「今天晚上可有得忙呢。」
「另外兩個人那邊也都布置人手盯梢了吧?」唐澤還是有些不放心道。
「恩,阿敢和高明各自派了手下監視他們。」
上原由衣看唐澤還在關注案件那邊的情況,知道對方還是很在意案件的,便笑了笑道:「雖然大機率是無用過,但儘量布局完善也能減少意外。」
「那就好,大和性子急烈如火,但諸伏高明性子和其完全相反,兩人雖然看起來不對路,但其實是很互補的。」
唐澤笑了笑道:「也是因為有他們兩個坐鎮,我才能安心的在這邊悠哉的休息啊。」
「唐澤刑事真是過獎了。」上原由衣聽到唐澤誇獎心上人,文雅秀美的臉上也不自覺的露出了笑容:「也再次感謝今天你的幫助。」
「好了,在客套就真的沒完沒了了。」唐澤制止了對方鞠躬,「你也快回去吧,記得路上給他們帶些吃的,今天說不定要等很久。」
「恩。」上原由衣聞言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唐澤刑事,已經開始上飯了。」待到上原由衣轉身離去,一旁的柯南從包間中走了出來喊唐澤來吃飯。
「好的,就回去了。」唐澤低頭看了一眼柯南笑道:「怎麼了,還為沒有參與到後續的收尾中而心情不好嗎?」
「嘛,倒也有一點,感覺你們這些大人還真的是...」
柯南話沒說完,但意思已經表達的很清楚了:「要是我的話,肯定會跟到最後的,不然怎麼也放心不下啊。」
「你啊,還是偵探的獨行者思維。」
唐澤搓了搓狗頭笑道:「有時候,要學會作為將者執棋,而不是作為一個小卒只顧自己。」
「如果是必要時候,我自然會顧全大局,但這只是一個小案件,親力親為到最後也沒什麼不好吧。」
柯南不滿的反駁著,心中其實還有另外的理由。
那就是他想要見證一下結果,看看到底一切是否是唐澤推理中所說的那樣。
而現在恐怕還要等待明天,這種焦心的感覺,自然是不能給對方所說的。
不然豈不是還要被嘲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