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9章 波本的試探(2/2)
沒等對方回應,基安蒂直接掛斷了電話,收起狙擊槍朝著樓下走去。
而在保時捷內,琴酒收起手機冷哼道:「還真是夠獨斷專行的嗎,所以我才討厭那傢伙,和貝爾摩德一個德行。」
「誒?你在說誰?」基爾聽到琴酒的話後不由得出聲詢問道。
「就跟你說的那樣,真希望那傢伙只是小說裡面的任務,那個像夏洛克?福爾摩斯那樣的偵探。」
「你是說波本嗎?」基爾聞言神色一動道:「他來這件商場了?」
「啊,不但來了,還把我們耍的團團轉呢。」琴酒說到這冷哼一聲看向前方:「伏特加,回去。」
「明白。」伏特加老實的點頭,黑色的保時捷發動向著遠方駛離。
當汽車遠離擁擠的人群開始加速後,不一會兩量摩托車追隨而來,一左一右並行在保時捷的左右。
後駕駛的琴酒打開車窗,旁邊的基安蒂拉開頭盔護目鏡不爽道:「琴酒,我等著你給一個解釋!」
說完也不等琴酒的反應,基安蒂朝著另一邊的愛爾蘭喊道:「走了!」
說完基安蒂將油門加到最大,帶著宣洩不滿意味轟鳴著向根據地行駛而去。
「基安蒂估計要氣死了。」
一旁的水無怜奈此刻已經知道了情況,看向琴酒調笑道:「只是一句話的事情怎麼不和她解釋一下。」
「那是波本自己的事情,和我無光。」
琴酒冷哼一聲道:「他自己惹出的麻煩,讓他自己擺平去,我可做那無聊的安慰工作。」
「嘛,或許以他的性格,這對於他來說並不是什麼難事。」基爾笑了笑隨機閉口不言,開始閉目養神起來。
雖然之前她只是在車內一動不動,但暗地裡的交鋒卻是驚心動魄的無聲驚雷。
但凡自己之前有一絲沉不住氣,臉上露出絲毫異樣,恐怕就會被琴酒察覺,一切就全盤皆輸了。
但好在她知道那人就是自己這方的人假扮的,同時也相信己方做好了完全的準備,滿是從容的陪琴酒等到了最後的結果。
直到這一刻,水無怜奈心中的石頭才終於落了地。
當車內的光線明顯一暗,水無怜奈睜開眼睛便看到保時捷已經停在了廢棄倉庫這個據點裡。
「喂!琴酒,你該給我一個解釋了吧!」
一旁早以抵達的基安蒂雙手抱懷靠坐在摩托車之上:「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明明都已經鎖定那傢伙了,你居然讓我撤離!?」
「我也需要一個解釋琴酒。」愛爾蘭目光帶著敵視的看著琴酒道:「你自顧自做的決定太多了,我對此表示懷疑。」
想到對方擊斃了將自己當做父親一樣仰慕的「皮斯克」,愛爾蘭就忍不住站在對方的對立面,出言找起茬來。
「要不滿,就找貝爾摩德去。」琴酒下車後冷淡的說了一聲,旋即便向著倉庫深處走去。
伏特加在一旁按動按鈕,升降機從地下緩緩升起,琴酒等人則站在旁邊等待。
「哈?貝爾摩德。」基安蒂聞言不爽的叫道:「難道又是那個女人在搗鬼!?」
但下一刻發動機轟鳴遮蓋了基安蒂的咆哮,貝爾摩德笑著停靠在基安蒂身邊笑道:「下命令的是琴酒,你怎麼能夠怪我呢。」
「哈?就是你在搗鬼吧!」基安蒂聞言暴躁道:「聽你這麼說,我就知道絕對是你乾的了,你這傢伙給我一個解釋!」
「我可沒什麼解釋能夠給你。」貝爾摩德嫵媚的一撩頭髮:「倒是我身後跟來這位,能夠給你一個解釋。」
伴隨著貝爾摩德的話,一陣咆哮由遠而近傳來,基安蒂看去發現一個男人將摩托停靠在貝爾摩德旁邊。
當她看到男人摘下摩托頭盔的那一刻,基安蒂激動的直接抽出身上的手槍道:「你這傢伙居然還敢來!!」
便是一旁的愛爾蘭也同樣如臨大敵,立刻取出了腰間的手槍對準了男人。
因為這個男人正是他們之前的目標,赤井秀一!
「微微,不要那麼大的火氣嘛。」
被槍瞄準,臉上有疤的赤井秀一卻是絲毫沒有慌亂,反而笑著調笑道:「女人脾氣太暴躁對皮膚可不好哦~」
「赤井秀一」剛一開口,一旁的愛爾蘭便愣了一下,旋即將手槍收起,下車走向琴酒嘲諷道:「真是有意思的一場鬧劇啊,這算什麼,過家家嗎?」
「哼,這是那位大人的命令,把嘴給我閉上。」琴酒站上升降梯,伏特加與基爾緊隨其後,三人很快便向著地底下降。
愛爾蘭不爽的切了一聲,只看著三人下去不願與琴酒搭乘一個升降機。
「波本!?」
到了這,基安蒂也反映了過來,不爽的將槍收起:「商場裡的赤井是你這傢伙假扮的?」
「是我。」赤井秀一從下巴處將假臉揭下,露出一張帥氣的臉龐:「我還給你打了個招呼呢!」
「你這傢伙!」
基安蒂聞言暴躁的拽過安室透的衣領咆哮道:「你那明明就是挑釁,你知道我差點就一槍把你崩了嗎!!」
「哈哈,不會啦,我一直有注意你的。」
安室透看對方收起槍,便知道對方沒再生氣了,所以即便此刻基安蒂暴躁不已,他也依舊神色輕鬆:「而且貝爾摩德當時都已經和琴酒會面了,不會出現誤殺友軍那種情況啦!」
「哼,我就知道有你這女人參與就沒什麼好事!」
基安蒂不爽的看向一旁的貝爾摩德:「波本的易容是你幫他的吧!
既然你都已經知道這件事了,居然一句話不吭,就等著看我們笑話是吧!!」
「啊啦,這可是那位大人的旨意,可不是我的意思。」貝爾摩德似笑非笑道:「我可沒有那麼惡趣味。」
「哼!算你有理!」
基安蒂聽到是那位大人的意思, 也不敢再繼續無理取鬧,畢竟既然只單獨給他們兩人下了命令,就證明行動的時候要進行保密。
「那麼,查到些什麼了嗎!」
明白其中的關節後,基安蒂反而看向安室透道:「波本,你可別告訴我,你這一番調查下來一無所獲!」
「當然不是。」安室透笑了笑道:「收穫還是有一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