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水怎一定渾濁不清(2/2)
周四九和周雷生憋著笑,向周世舉示了下恭敬,接著向後院快快跑去,之後在栓馬的木樁旁,捂著肚子一陣低聲猛笑,隨後牽馬走到前門,待著周世舉出來。
周世舉對那衣襟上黃黃的東西,忙活了好一陣,再草草的換了身行衣,憤憤的留在屋裡一句『丟完老祖宗的人了』,接著朝向前門走去,因邁那高門檻起了個猛勁,腦袋瓜子懵了一陣,定了定不穩,又罵了一聲『死他祖宗的』,便就出了庭院大門,駕上追風馬,向那可能是暮天楚被江湖通擄去的地處騰蹄而去。
周世舉駕著追風馬當然是不覺得累,只是苦了在後頭追著跑的周四九和周雷生二人了,他倆呼哧帶喘的,看那架勢再不出幾里,那肺指定是炸了。
再說這待在上官王府的快長了毛的上官若雪,因叫上官子期下了死令,不准出門半步,已經在那閨房裡關了好些時日了。像上官若雪她這千金脾氣,不折騰要死的主,長時間咋受得了這個,於是,實在是耐不住性子的上官若雪便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冷夜,偷偷牽著她那隻狗土豆,鑽過里牆的狗洞,使心眼蒙翻了看夜打更的下人,越過高牆,隨意指了個方向就摸黑溜走了。
第二日,上官王府便炸開了鍋,那奉命看守上官若雪的下人們可遭了殃,好一頓的皮開肉綻。
月如宛急的冒了心火,病倒在了床榻上,趁著一時清醒,吩咐下人們去遍處尋那上官若雪,再一時間上官王府亂成了一鍋粥,除了不知情的上官子期跟院子裡養的雞鴨心還不覺得慌慌,這滿府上下就不剩幾處平靜的地方了。
說起這上官王府,再和其相同情況的就是已經心慌慌了好一段時間的暮天楚家了,暮天楚他娘知道暮天楚出走的第二日,便就著急的差人往各處官府衙門遞了需人告示,暮天楚的祖母早就身有重疾,曾之前去老家祭祖就是心算著時日該是不多了,再拜拜祖墳,恐日後無法祭事了,這又加上暮天楚出走沒了音訊,身子就更是不佳,奄奄一息了。好在這暮家的人不知暮天楚在外逢的新事,不然想那暮天楚的祖母再喘不了幾口氣,就得駕鶴西去了。
雕刻在山面上的大佛,保持著一個阿彌陀佛的架勢足足過了千年,除了胳膊,腿缺失一大塊,剩下的慈悲肅穆,威嚴神秘仍不滅一處,若是只嘆那能工巧匠的手,還不如說是佛神普度眾生的心,佛心大善,才至金身千年不毀。
如果天色陰沉,又細雨霏霏,再加上繚繞在大佛頭首多少的霧氣,從遠處看,就會覺得渾身的不自在,那全身的汗孔突的張開,又不覺懷有絲絲恐懼,像是噩夢,但是再好好想想才知道,這種感觸是一種不由而發的敬畏,從內心深處不經細思的敬畏。
打這走過去的江湖人,或多或少的會對這大佛以示恭敬,當然那些表的恭敬,只是虛偽一面的污垢。本來就滿手的鮮血,和滔天的罪孽,居然還想著叫之後的靈魂能上那西方極樂世界去,這只能說是妄想吧,畢竟這類江湖人叫另類江湖人,恨到徹骨,怎又會盼他們好呢?
所以佛神不會在意某個人的說或者做,其實到頭來,某個人得到的福報或者惡報,只能是在證明什麼,或者是在考驗什麼,要再去想這裡面究竟存在什麼大乾坤,也許會有,但這種大乾坤只會是一副假相,就像一個硬說自己是善人的惡人,道理相同,也相通,一些時候出現的某些異議,只是在說毫無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