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目標是冠軍!(1/2)
誰都沒想到現世報來的這麼快,當朱光護急匆匆來到商議房間時。商議正緊閉著雙眼躺在被窩裡,額頭上還放著一條濕噠噠的毛巾。
「教練。」
「教練。」
堵在門口的眾人一見朱光護餘氣未消、又增新憂的臉,立刻躲到一旁。
李金禹背著身子坐在床邊,一邊給商議投著毛巾一邊絮叨著:「你說教練也真是的,這麼狠心。」
「贏了球還寫檢討,簡直就是周扒皮!」
「那可是一萬字啊!就算是作家也得寫個四五個小時吧?」
「你可好,兩眼一閉往床上一趟就完事了。」
「我呢?我可是一筆一划把字數湊滿的啊!尤其是中間那段,我反覆抄了二十遍,最後才把字數湊滿。」
「現在還得起大早照顧你這個病號,你說我這命咋這麼苦誒!」
「你命這麼苦,那就不用你照顧了。」話音剛落,一隻手從李金禹身後接過他手中的毛巾。
李金禹回頭一看,嚇得西瓜差點開了瓢。
「教教教教教教...教練,您,您什麼時候來的?」
「在你說我是周扒皮的時候來的。」朱光護面無表情,一把把李金禹推到一邊。將毛巾擰乾,又把商議頭上溫熱的毛巾拿下來,換了新的疊好搭了上去。
「教練,我,我,我...我瞎說呢,我,我說著玩,您,您別往心裡去啊!」李金禹此刻恨不得給自己兩個大嘴巴子。不住地給一旁李鉄使眼色,埋怨對方為什麼沒有提醒自己。
「行了,我是不是周扒皮我自己清楚。商議不用你照顧了,你再把你檢討書中最中間那段抄個一百遍吧,抄好了給我。少一遍、錯一個字都要重寫,聽見了嗎?」
「聽見了。」
李金禹底下蔫吧的西瓜頭,哭唧唧地拿著紙和筆,跑到旁邊的房間裡「奮鬥」去了。
殺了雞儆了猴,眾人的心才稍稍安定下來。尤其是張曉瑞,在胸口一邊畫十字一邊感嘆道:「感謝大禹的捨身取義。」
處理了李金禹,朱光護的怒氣這才消了一些。
這會兒看著一臉痛苦的商議,朱光護也不禁心疼起來。
這可是全隊最小的球員啊,朱光護還記得他剛入隊時身子骨多麼弱。
現如今在世青賽的半決賽中大放異彩,可以說如果沒有商議的門前救險,健力寶也不會殺入決賽。
往事一幕幕從眼前划走,朱光護關心道:「楚良,給商議測過體溫沒有?」
「測了。」歐楚良應聲道,「剛剛我去交檢討,出門前管一樓吧檯要了個體溫計給小議夾上了,這會兒差不多出結果了吧。」
「那還不快看看?」朱光護焦急地站起身,先看商議身上的被,「哪條胳膊?」
歐楚良急忙上前抬起商議的右胳膊,從裡面掏出來一個水銀體溫計。
「這玩意不是都插屁股里麼?」一旁的隋冬亮小聲嘀咕道,「我小時候發燒,我媽就把這玩意插我屁股里...」
李偉峰耳朵一跳,滿臉驚恐:「不對啊,我小時候發燒時,我媽都把它塞我嘴裡啊!」
話音一落,所有人都下意識挪開一步,像看怪物一樣看著李偉峰。
朱光護可沒心情管這玩意是插嘴還是插屁股,拿起來後對著光眯了眯眼,然後把它交給歐楚良:「楚良你快看看,到底多少度。」
歐楚良接過來放在陽光下,擺好角度一看,讀出了上面的數字:「38度...1,教練,是38度1。」
「過了38度了?這可不行!」朱光護站起身背著手轉了兩圈,「這樣下去可不行,得趕緊給他吃點退燒藥。」
「郝委他們已經去買了。」歐楚良安慰道。
「嗯,那就好,那就好。」對歐楚良什麼事都能想在前面,朱光護勉強感到一絲安心。
不一會兒,郝委和鄭義兩個人的腳步聲從門口響起。
「歐哥,藥買回來了。」
「額...教練好。」
「行了,別整那虛的了,藥呢?趕緊拿來。」朱光護說著,一把搶過郝委手中的藥,拆開外包裝把說明書抽了出來。
「念!」
李鉄順手接過說明書,一字一頓翻譯著。
「一次一片,每4小時一次,或者一日三次...」
「忌口的呢?」
李鉄往下看了看,繼續讀道:「孕婦慎用...」
眾人看了看商議的肚子,搖了搖頭。
「切記大量、長時間服用。肝病患者禁用,飲酒或者含有酒精飲料者慎服...」
「酒?」
一聽到這個字,朱光護火氣又冒了上來。
「李鉄,你是副隊長。你說說,你昨個喝了多少?」
「教練,我...」李鉄眼巴巴地看向歐楚良,雙眼中散射出求救地目光。
「教練,鐵子他喝多少不礙事,關鍵是商議喝了多少。」歐楚良連忙開口把朱光護的注意力拉回到商議身上,「小議他和我說,昨個基本沒喝,酒都揚他身上了。要不然也不會被淋成個落湯雞,也不會感冒發燒。」
「也就是說,他吃這藥沒事?」朱光護將信將疑道。
就在這時,床上的商議突然眉頭緊皺,額頭上的毛巾滑落到一旁。一邊搖著頭,一邊大聲說著夢話。
「嗚嗚嗚...歐哥,我真沒喝酒,就喝了一小口...」
「嗚嗚嗚...歐哥,我錯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嗚嗚嗚...歐哥,你就饒了我這回吧,我下次肯定不和他們同流合污了...」
「嗚嗚嗚...歐哥,我肯定用心踢球,下場比賽肯定拼命進球,奪得勝利...」
商議越說越激動,臉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像是被蒸熟的螃蟹似的。
朱光護見商議這副模樣,又想起他在上場比賽對陣英格蘭時的英勇。嘆了口氣,把手中的撲熱息痛從藥扳里剜出來一片,對著李鉄命令道:「水。」
李鉄連忙擰開一瓶礦泉水,歐楚良也趁機把商議的頭扶起來。兩人配合下撬開了商議的嘴,把退燒藥給他餵了下去。
看著重新倒在床上呼呼大睡的商議,朱光護擺擺手,示意其他人都出去。
除了李鉄留下陪護以外,其他人都回到各自的房間,生怕被朱光護點名。
歐楚良跟著朱光護回房後,朱光護拍著腦門,一屁股癱坐在沙發上,「這回咱得做兩手準備了。」
「唉!也怪我,要不是我臨時去上了個廁所,隊員們也不會偷偷做出這種事!」
「怪我怪我,那大巴司機也真特麼操蛋。聽到咱們晉級決賽了竟然坐地起價,我已經找他們老闆談這事了,今兒個估計就把他辭退了吧!」
李輝和劉志才兩人也都一臉自責,一路走來,球隊踢了6場比賽都沒有發生戰鬥減員。現在可好,贏是贏了,但卻因為小小的疏忽發生了非戰鬥減員,而且損失的還是商議這樣的主力前鋒。這事要是捅了出去,他們三人回去肯定挨處分。
但挨處分事小,世青賽奪冠事大。
這次世青賽,每支球隊只能派18人應戰。除了商議以外,隊上就只剩鄭彬和孫志兩個前鋒了。
雖然李金禹和張曉瑞都可以踢前鋒,但是兩人踢前腰和9號半更為合適。也就是說,如果商議不能在決賽前退燒的話,中青隊在決賽中鋒線人選可就沒有替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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