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二章 職業球員的社會責任(2/2)
「足球不應該和鄭智有關!」
歐足聯此話一出,全世界熱愛和平的人民都在不恥這些政客和官員的腦迴路。
發言人表態:「球員們對自己所在的俱樂部也承擔著義務,歐足聯必須對所有球員和俱樂部表明立場。」
「我們正在試圖聯繫南斯拉夫足協,我們要弄明白他們對球員們到底說了什麼!」
「當然,我們不能憑藉媒體的報導就任意揣測他們的立場,我們會採用公平公正的方式知曉這一切。」
「一旦我們確定了南斯拉夫足協在這件事中扮演的角色,我們就可以決定是處罰南斯拉夫足協,還是處罰南斯拉夫球員。」
該報導一出,無異於火上澆油。
老子連特麼命都沒了!還怕你的罰款?
老子連特麼國都沒了!還怕你的禁賽?
一時間無論是南斯拉夫足協還是球員都紛紛表態,這次行動完全是自己一方發自內心的行為。並且揚言不懼歐足聯的威脅,歐足聯和北約一樣,是一丘之貉!
南聯盟和北約的事態升級,影響到的不僅僅是歐洲範圍內的國家。
這些天歐楚良的電話也都被打爆,有義大利的民主人士,還有南斯拉夫籍貫的球員,甚至拉德都打電話到歐楚良這裡,希望得到他出面支持。
在眾多電話中,許副主席千叮嚀萬囑咐,歐楚良和李鉄這些在海外踢球的隊員千萬不要擅自行動,也不要立刻表態,一切等國家發聲。
就算要有所行動,也得在國家表明立場後再進行配合
從3月24日轟炸開始時,王智旻便一夜未眠。
她是國際廣播電台駐南斯拉夫首席記者,來採訪國際乒聯抽籤儀式。本以為是一次普通的公派出差,卻趕上了一次戰爭降臨。
在和平年代出生的國人,哪裡體會得到老一輩人經歷過的戰爭?
不過王智旻也不是剛出生的雛兒,今年45歲的她出國經驗豐富,知道這種時刻第一時間要做的是什麼。
警報再次在貝爾格勒上空響起,聽著著催命的聲音,王記者不斷地催促道:「師傅快點,再快一點」
但是貝爾格勒的街道上堵車嚴重,坐車前行基本是龜速移動。
好在距離州級飯店不遠,王記者踏進飯店大廳時看了一眼手錶,剛剛好下午一點。
「您好,請問世乒賽抽籤儀式在哪裡舉行?」
「地下一層,您進入電梯後按下'M'就可以了。」
「好的謝謝。」
王智旻踏踏踏地跑了幾步,坐電梯來到了負一層。
「怎麼回事?怎麼沒有人?難道抽籤儀式結束了?」
看著空蕩蕩的大廳,王智旻逮住一個中方桌球教練員問道。
「不行,這邊抽籤儀式根本沒辦法舉行,國際乒聯已經打電話說改地方,延期」
「那咱們的官員來了嗎?組委會的在不在?」
在那名桌球教練的引導下,王智旻終於找到了「組織」,完成了採訪。
半夜,王智旻反覆地撥鍵,掛機,在連續撥了三十多分鐘後,終於聯繫上了體育編輯部。
「王記者,您那邊沒事吧?你那邊現在還在炸嗎?我是體育部的趙鵬,有件事要和你商量,是關於世乒賽的稿子」
「趙編輯,我這邊根本沒有時間成稿,撥通電話的機會也很珍貴。不如這樣,你有什麼想問的問我,我來口述。」
和平時期,人們很難感受到電話里吵吵鬧鬧、令人討厭的東西的可親之處。但現在,聽到電話那頭編輯部的嘈雜,王智旻沒來由地感到一陣心安。
和平來之不易,我們應倍感珍惜!
次日清晨,《人民日報》刊登了一篇名為「啊,朋友,再見」的文章。
文章聲淚俱下地描寫了南斯拉夫普通民眾的慘境,對戰爭中遭遇迫害的人民表達同情和慰問,支持南斯拉夫立場。在嚴厲聲討北約各國野蠻行為的同時,號召在南斯拉夫的所有國人迅速前往機場,統一安排回國。
外交部發言人也清晰明確地表達出中國的態度和立場,並且宣布會在短時間內組建救援隊前往貝爾格勒進行救援。
此文一出,那些在中國踢球和執教的南斯拉夫籍球員和教練無不失聲痛哭。
從北約轟炸南聯盟以來,中國是第一個官方宣布支持南斯拉夫的國家,同時也是第一個對南斯拉夫伸出援手的國家。
人民日報和外交部發言後的第二天,貝魯斯科尼雙手交叉,一臉嚴肅地看著眼前面如止水的歐楚良。在歐楚良身後,還站著一臉不忿的商議和炯炯有神的李鉄。
「歐,你不能這樣做,這件事和你無關,也和你的國家無關我希望你保持安靜。」
「貝魯斯科尼先生,在和平年代,足球的確無關鄭智。」歐楚良不卑不亢地說道:「因為足球就是和平年代的戰爭!」
「現在戰爭來了,中國人民會永遠站在盟友的這一邊!」
「這一點,我責無旁貸!」
「歐,那你可知道你所做這一切的後果麼?」貝魯斯科尼終於露出了他的獠牙。
「主席先生,中國人民從不懼怕威脅!」歐楚良朝前一步,迎著貝魯斯科尼的目光繼續說道,「我相信主席先生也是一位和平人士,在這種時刻,您應該站出來,發揚自身的社會責任,讓義大利不要一錯再錯。」
「再不濟,至少也得像拉齊奧老闆那樣,對球員的所作所為表示支持和讚揚,不是麼?」
聽到這,貝魯斯科尼面沉似水:「歐,你會為你今天這番話後悔的。」
「主席先生,我即便不在米蘭踢球獲得成長,義大利也踢不過中國隊不是麼?」歐楚良說完,微微一笑,「我聽說莫拉蒂先生非常支米哈他們的行動呢!他是一位有擔當的企業家,也很有錢。」
說完,歐楚良對沉默不語的貝魯斯科尼欠了欠身,帶著李鉄和商議走出了米蘭主席辦公室。留下一臉陰沉的貝魯斯科尼,也不知他在想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