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好(1/2)
新的一年到來,感慨萬千。
這兩個月發生了很多事,有的時候說多了,顯得我執著了。
有的時候時間真是一劑良藥,也可以說明很多事。
不知道白姐還看不看這本書,看也好,不看也罷,我都要在這裡先說一句:過年好,謝謝白姐在過去一年的照顧。
說起來,如果沒有白姐,也沒有這本書。
我這個人不會說話,也不擅長和人打交道,有的時候還有些固執,認死理。但直至今日我都敢拍著胸口保證,我是問心無愧的。
2020年對很多人來說都很不幸,但對我來說是幸運的。
深受白姐照顧,讓我在今年好歹喘過幾口氣,甚至將21年的口糧也賺了出來。
從始至終,我心裡一直都是很尊敬白姐的,也很感激她的。
這一點,我不接受任何反駁,也不想聽信任何小人BB。
11月中旬白姐撤資的時候,我因為心裡著急,發了一個單章,然後就刪除了。
群里有人和我說,你通篇的口氣就像是一個怨婦在抱怨,這樣很不好。
我聽後大驚,看來我和人溝通交流的方式的確該改進一些。我是個很怪的人,不理解我的人經常曲解我的意思,那完全因為是我話多。
所以我在之後很快就刪了,我也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
實際上當時我也是當局者迷,一個勁兒的想解釋,但卻無從開口。
因為白姐對我好,可以迅速實現;我想對白姐好,卻很難在短時間內證明。
但是今天,我可以昂首挺胸地說一句,我問心無愧。
10月1的時候,我病還沒好就去了一趟江西,白姐對我失望至極。
11月初的時候,我和白姐說:那這樣吧,既然對我不滿意,我又讓你失望了,真對不起,我就不要贊助了。算一算你和武哥打賞的,我還欠60W字。這60W字以內不用再為我花錢了,60W字以後你在看心情。
然後我11月初為了讓白姐滿意,每天更新1W5,幾乎醒了就坐在電腦前碼字,想劇情,累了就躺下睡覺。窗簾一拉,不知白天黑夜,一天就吃一頓飯。
然後我大腦宕機了,就寫了個白姐非常不喜歡也不想看到的劇情。
我承認這是我的錯誤,給老闆幹活還讓他不滿意,被開除很正常。
可我一直想說的是,我從沒有和白姐對著幹過。
這也是我一直著急解釋的最終目的。
犯錯誤了,就要承擔,這點我比誰都清楚。
但我不想白姐誤會!
我可以給她留下個辦事不利的印象,但我不想讓她覺得我是個忘恩負義的人。
一直以來,白姐總覺得我喜歡和她對著幹,這點讓我很不能接受。
天地良心,自從計劃這本書開始,我死了多少腦細胞,思考一切可以豐富文章的劇情。更何況白姐是老闆,我想破腦袋都想不出為什麼要和她對著幹。
我是吃飽了撐得麼?
我特麼都想不出一個理由。
所以就很荒唐。
我就想解釋,結果越描越黑。
但現在我不用解釋了,時間和事實可以說明一切。
白姐和我說的最後一句話就是,99年冬季轉會窗口把商議和李鐵搞到米蘭,不允許大比分輸球,不允許出現莫名其妙的女性,米蘭獲得冠軍。
這兩個月的劇情也都是按照這個部署的,到今天我寫完米蘭奪冠,這本書依舊按照白姐的指示去寫。
在沒有收入的情況下,如果我真想和白姐對著幹,我當時完全就可以直接太監掉,一刀兩斷。
但我沒有,升米恩斗米仇的道理我比誰都懂,我做不出來這種事,這也是我的底線。
我感謝白姐,雖然她現在不在了,但她對我恩情我牢記在心。或許對她來說這本書只是20年的一個小嗜好,但對我來說卻是一件值得記一輩子的恩情,這點我已不想再贅述。
感情上我會永遠記住白姐的好,但是這本書寫到這,我欠白姐的也快還清了。
算了算,大概還有十萬字左右,寫到200W就差不多了。
如果白姐還有什麼要求,請一併說出來,哪怕超了字數我也會繼續寫完;如果沒有要求,又或者壓根就看不到這個單章,那這本書我就自由發揮了。
真的,我這輩子最討厭的事情就是欠帳,雲開見日的感覺真的很好。
白姐對我好,我這也算對得起白姐了。
偶爾會回想一下,如果當時沒去江西的話,現狀會不會不同。
我得到的答案是:現狀依舊如此。
我性格如此,能力也就一般。
當財富來臨時,我最多只能把握住2個月,這很正常。
就算我沒有因為這件事惹惱白姐,以我的性格和能力,說不定在另外一件事上就讓她生氣了。
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有意的。
而且用這本書來說,我說過很多次的是作為一本足球文,最合理的字數大概就是150W左右。現在我已經寫的很冒了,再加上歐楚良這個人物的遺憾基本已經彌補,所以讀者對這本書期待值會大減。
很多人和我說為什麼出國前後差距那麼大,究竟是什麼原因,甚至還有人問我是不是換作者了。
答案就在這裡,十強賽後我就應該完本的,最多寫個世界盃。
實際情況是,出國前,出國後,我耗費的腦細胞基本是一致的。我每天都在思考不同的劇情,思考除了水比賽以外的支線。
但很少有人對那不勒斯有歸屬感,哪怕他是馬拉度納曾經在的隊伍;也很少有人知道阿比亞蒂,知道博班,古麗,比埃爾霍夫,赫爾維格,岡茲,維阿這些人。
所以我在寫他們的時候,很多讀者根本帶入不進去。哪怕是馬爾蒂尼,科斯塔庫塔,大家也都無感。
相較於健力寶的李鉄,李金禹,李偉峰這些離我們更近,血肉更豐富的人,讀者肯定會有一種陌生感。
所以就陷入了這樣一個怪圈。
十強賽之前一個勁兒地盼望出國,出國後發現誰都不認識,興趣大降。
靜下心來想一想,我說的不是實話嗎?
李金禹當年在健力寶解散後,聲勢大旺。
所有人都期盼他出國,建功立業,衣錦還鄉。
然後呢?
他去了南錫,基本踢不上球。
人生地不熟,語言不通,技術還落下了。
結果草草半年,就被遼足接回來了。再然後,遼小虎的金玉聖,李金禹可是打頭列。
就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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