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章 三笑留情(2/2)
這一刻,歐楚良終於展現出屬於他這個年齡的青春和活力。在歐楚良的大喝聲中,李鉄和商議第一時間站在歐楚良身邊,像兩個門神一樣攔住眾人。
但三個中國球員組成的小團體一瞬間就被其它人包圍,你想三人成團?別做夢了,這裡可是義大利!是歐洲!
在其它隊友輪番轟炸之下,歐楚良、李鉄和商議全身上下不是香檳就是蛋糕,狼狽至極。
一片笑聲中,歐楚良瞅准空擋,直接抄起一盤蛋糕,準確無誤地砸在一旁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貝魯斯科尼臉上。
一瞬間,整個更衣室都靜了下來。
臥槽,歐,你膽子可真夠大的!竟然連主席都敢砸!
「剛剛還笑呵呵的,怎麼這會兒沒動靜了?」加利亞尼拿著一瓶香檳,推開門走了進來。
啪!
歐楚良二話不說,又抄起一盤蛋糕呼了對方一臉。
這下子,米蘭更衣室的氣溫直接降到了冰點。
主席和副主席都慘遭呼臉,歐,你這是要幹什麼?
貝魯斯科尼還好說話一些,加利亞尼可是轉會市場上的一把手。你把他得罪了,說不定明天就捲鋪蓋走人。
但是歐楚良並沒有收斂的意思,在馬爾蒂尼驚恐的雙眼中,歐楚良一把躲過他手中的香檳,搖晃了幾下後對準目瞪口呆的貝魯斯科尼和加利亞尼噴去。
剎那間,西裝革履的兩個主席被香檳噴灑了一身,貝魯斯科尼那條不知道幾萬塊錢領帶也泡了湯。
「嘿,歐,你瘋了嗎?」
「快停下,停下!」
科斯塔庫塔連忙上前搶奪香檳,卻反過來被歐楚良噴了一臉。
剎那間,其它球員再次圍了上來,更衣室里又亂成一團。
躲在牆角的貝魯斯科尼和加利亞尼好不容易擦乾淨雙眼,看著對方尷尬地模樣,也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
已經有三年沒這麼笑過了,自從巴雷西退役之後,米蘭成績一落千丈。
兩個主席招兵買馬,但還是在賽季初被球迷們詬病。但現在,他們終於可以揚眉吐氣,昂首挺胸地面對球迷們了!
落後一步的扎切羅尼瞪大雙眼,躲在門外。
我的天,裡面發生了什麼?
主席都被「砸」了,我要進去的話那還得了?
拍了拍胸口,扎切羅尼在門外輕輕將門關上,然後用後背靠住。
願上帝保佑兩名主席吧!
更衣室里的打鬧持續了半個多點,新聞發布會也推遲了半個小時才召開。
當記者們看到一身正裝的扎切羅尼和滿臉油膩、渾身濕透的馬爾蒂尼走入現場時,所有人腦子裡滿是問號。
什麼情況?
剛剛狂歡了?
怎麼主教練還衣冠楚楚?
沒帶他玩嗎?
馬爾蒂尼又是什麼鬼?
他到現在還濕著身?
米蘭更衣室里到底發生了什麼?
「咳咳咳,阿爾貝托先生,請您談談今天這場比賽的感想吧。」
「呃...不可否認的是,今天的比賽的確是異常艱苦。」扎切羅尼整理了一下領帶,看著一旁不斷蹭著頭髮上酒水的馬爾蒂尼,心中甚是得意。
「但我們最終還是取得了勝利,不可否認的是,所有球員在這場比賽中都有關鍵的發揮...」
咣當!
隨著一聲巨響,新聞發布會的門再次被人從外面打開。
刷刷刷,鏡頭閃過,歐楚良和李鐵三人齊刷刷地沖了進來。
歐楚良手中拿著一盤蛋糕,當著所有人的面一把拍在了扎切羅尼臉上;隨後李鐵和商議猛地搖晃起香檳,將扎切羅尼澆了個透心涼。
「噢!法克,謝特!」扎切羅尼捂著臉,痛苦地大叫著。
歐楚良三人在傾灑完手中的道具後,對著台下目瞪口呆的攝像機鏡頭擺了個POSE,便瀟灑地離開了。
過了好大一會兒大傢伙才反應過來,馬爾蒂尼無奈地聳了聳肩,指著自己濕漉漉的長髮道:「我剛剛就是這麼搞的。」
「哈哈哈哈哈...」台下傳來一片笑聲。
......
離開球場前,米蘭隊員們再次被記者和球迷圍住。
眼看大巴車就在眼前,但那些瘋狂的球迷依舊呼喊著每一名隊員的名字。保安使出了吃奶的力氣,也無法短時間內將眾人驅散。
歐楚良笑呵呵地跟在隊伍末尾,看著面前這一切。
他知道,這只是個開始,米蘭城還有一群「嗷嗷待哺」的球迷呢!
看加利亞尼和貝魯斯科尼的意思,這場狂歡最少會持續三天。
這三天不止是做給全義大利人看,還主要為了氣一氣自己的同城死敵。
看,我又拿了一個冠軍!
我才是米蘭城的主人!
就在這時,一直手突然從身後扯住了歐楚良的衣角。
剛回過頭,便看到一個彪形大漢沖了過來。
「喂,女士,你不能進來!快回到警戒線後面去!」
看著楚楚可憐的白班長,歐楚良連忙阻止道:「嘿,先別,她是我朋友,我認識她!」
「好的先生,願你們談話愉快!」見歐楚良開口,保安摘下帽子行了個禮,又扭過頭繼續維持秩序。
「白小姐,好久不見,你又變漂亮了!」歐楚良率先打招呼道。
自從世界盃的時候他就知道,這姑娘別看一臉文靜模樣,實際上很是大膽。都敢從看台上「跳下來」追星,更別說悄悄從人群中擠過來了。
「歐、歐楚良,恭、恭喜你獲得意甲冠軍!」望著一臉溫柔的歐楚良,白班長剛剛因躲保安而驚魂未定的臉瞬間變得通紅。
要不是我孫子陳塘趁機從後面推了她一下,並且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保安,她才沒機會衝過來和歐楚良單獨見面呢。
「謝謝,它很漂亮!」歐楚良接過白班長手中那捧已經蔫吧的鮮花,之前在球場裡時白班長就想把它送給歐楚良,卻沒找到合適的機會。
「也很香。」歐楚良低頭嗅了一口,表示他很喜歡這份禮物。
「歐楚良,我...」
「嘿,歐哥,道路打通了,快跟上啊!」不遠處,商議回過頭衝著歐楚良大聲喊道。
前面的保安終於擠開人群,米蘭球員們得以順利地上車。
「白小姐,我該走了,再不走他們估計要把我留在佩魯賈了。」歐楚良輕笑一下,對著白班長眨了眨眼,扭頭朝大巴車跑去。
「歐楚良,我,我個問題想問你!」見歐楚良轉身離開,白班長不知從哪鼓足的勇氣,衝著歐楚良的背影大聲喊道。
「什麼問題?」歐楚良一邊跑,一邊回頭問道。
「我...」
白班長將雙手捧成個喇叭,剛喊到一半,歐楚良便被沖開保安的人海淹沒。
噔噔噔噔...
大巴車的發動機緩緩啟動,望著窗外的人潮,李鉄好奇道:「歐哥,剛剛和那個小女生嘮點什麼?怎麼說了這麼久?」
「是啊是啊,這晚一步差點沒上來車啊!」
歐楚良眨了眨眼,小心翼翼地將花束收好,又調了調椅子靠背,隨口說道:「那個小女生問我可不可以做我女朋友。」
「什麼?」商議和李鐵都是一臉驚訝。
「歐哥,她才多大啊?」
「是啊歐哥,你可不能答應她啊!這可是三年起步啊!」
「滾!你把我想成什麼了!我當然沒答應她啊!」歐楚良翻了個白眼。
「呼!還好還好。」商議長出一口氣,不停地捋著胸口。
......
白小姐,米蘭的大巴車已經走了。
大巴車開走,人群也都漸漸散去。
我孫子陳塘來到依舊發呆在原地的白班長身邊,輕聲說道。
「中國獲得世界盃冠軍是麼?」白班長依舊站在原地,望著大巴車開走的方向喃喃道,「歐楚良,我會一直等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