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誤會和錯覺(1/2)
在媒體和眾人的疑問臉中,王軍生最終還是站穩了腳跟。
他輕咳了一聲,把隊伍交給戚誤生後,便和古命長一起消失在眾人的視野中。
媒體和球員莫名其妙,但也不敢深究。
11月30日,國足搭乘飛機經過9小時長途飛行,於14時降落在阿聯第二大城市杜拜的國際機場,中國駐杜拜總領事聞召祥和秘書等使館工作人員前來迎接。
下飛機後,國足轉乘組委會安排的大巴前往距杜拜150公里的比賽地艾因,下榻希爾頓酒店五樓。
為確保備戰不受干擾,戚誤生發布了嚴格管理措施:晚上22時之後隊員房間一律不得接聽外線電話,一律不得在駐地接受新聞記者採訪,日常訓練一律不允許記者探營。
一切從簡、從嚴,國足隊員就這樣和外界斷了聯繫。
這一天訓練完,四人一間的客房裡,范大將軍洗完澡,穿著一件白色褲衩罵罵咧咧地從浴室里走出來,給屋裡四仰八叉的三個室友開「小會」。
「我和你們講噢,我不管你們原先在哪裡踢球,在哪裡取得了多麼好的成績。現在這是在國家隊,就要守國家隊的規矩,一切以集體利益為重,你們說是不是呀...」
房間裡除了歐楚良,謝輝和吳成瑛都和范大將軍一樣來自上海申花。所以范大將軍這一番話,歐楚良下意識以為對方是說給自己聽。
剛想開口回答,范大將軍卻自顧自地繼續說道:「這可是亞洲杯,我們是代表中國隊參賽。希望你們能拿出中國人的精神面貌,踢出我們風格。在球場上多和隊友交流,不要動不動就自己單幹。是不是呀!醜話我可說在前頭,如果再有誰在場上不聽指揮,別怪我不留情面,是不是呀...」
在范大將軍的一連串「是不是呀」中,歐楚良終於聽明白了緣由。
一直以來,作為中國隊的隊長,范大將軍一直是嚴於律己,寬以待人。到了球場上後,這個標準也提升了到「刻板律己,嚴以待人」。
但是今天訓練時,范大將軍卻遇到了一個「刺頭」。
作為隊上年齡最小的兩名球員,孫技海和歐楚良幾乎從未在一支隊伍里訓練過。
這次來到阿聯後,戚誤生不知道「抽什麼風」,不但把老門將江洪的位置交給歐楚良,還把孫技海安插在隊伍之中,讓他適應各個位置。
江洪肩膀有傷,歐楚良年少成名,國足隊員沒什麼怨言;但孫技海只不過是在亞青賽中出出風頭罷了,這些本來就看不慣大連萬達的其它俱樂部成員,見戚誤生在這麼重要關頭還讓孫技海適應新位置,就難免有了怨言。
隊伍中,雖然來自萬達的球員也有幾個,但只有李鳴是老國腳。其它諸如韓雯海還是張摁華等人,都沒有多少話語權。
所以面對突然被安插在自己左邊的孫技海時,范大將軍並沒有多想,直接把他當做一個剛入隊的小弟來使喚。
但馬上他卻發現,這個基本功紮實,喜歡留著一頭自然卷的小年輕,性子並不像表面上那樣「柔弱」。
不光在自己面前總是揚著下巴,還好幾次還不聽指揮。
讓他傳球,他非要帶球過人;讓他拉邊,他非要靠過來接應;讓他解圍,他非要把球護出界外。
這說得好聽點就是「有自己主見,用頭腦踢球」,說的不好聽就是「不服從指揮,耍個人英雄主義」。
在訓練了三十多分鐘後,戚誤生喊了停,又把孫繼海放在中後衛上繼續試驗。一個右路選手,在戚誤生的「折騰」瞎,幾乎把後場所有位置試了個遍。
孫技海基本功紮實,球技和速度都是頂尖,戚誤生滿意非凡。
為此,范大將軍可是氣得七竅生煙,但又礙於教練的面子,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裡咽。
「小黑,隊長說的是孫技海這小子不?」趁著范大將軍喝水的間隙,謝輝湊到吳成瑛身旁悄聲問道。
看謝輝這個二愣子的表情,吳成瑛白眼一番,轉個身,把頭扭了過去。
「切,就你這八竿子打不出一個屁的性格,這次就是來旅遊的!」見吳成瑛不搭理自己,謝輝不禁開口「詛咒」道。
謝輝和吳成瑛是從小玩到大的朋友,吳成瑛性格內向,不愛說話。無論是在申花還是在國奧還是國家隊,都基本是板著個臉,跟誰都不交流。
這樣的性格在國家隊這個大鍋燴中根本吃不開,要不是范大將軍和他在一個俱樂部,了解他的性格,否則吳成瑛這種只會在球場上拼命的球員早就被邊緣化了。
「還說別人,我說的就是你呀!你想想你自己,傳給你多少個球都接不住,你那腳是彈簧做的,是不是呀...一場比賽要浪費多少次機會?我們能給你那麼多次機會,對手能給你嗎?我要是教練的話,早就把你換下去了,是不是呀...」范大將軍耳朵一尖,正愁沒地方宣洩呢,抓住謝輝的小辮子就開始一頓猛批。
歐楚良樂樂呵呵地坐在一旁,看著三人在面前像是表演話劇一樣,不禁回憶起了諸多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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