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章 董事長駕到(2/2)
職業化也有三個年頭了,明年甲A擴軍,對這些甲B球隊來說,絕對是一個天賜良機。
12支球隊晉級4支,三分之一的晉級機會,哪一家都不想錯過。
聯賽上半輪早早就失去晉級懸念的遼足自然成為各隊「拉攏」對象,這支球隊不但有實力狙擊對手,又是一隻昔日猛虎,完全可以在其身上拿走3分。
除了排名第一的武漢雅琪開始,第二到第五的分差只有2分而已。排名第二的深圳平安積分36晉級成功,而排名第五的河南建業雖然和廣州松日一樣同積34分,但卻因為淨勝球的原因,繼續留在甲B征戰。
很難說在倒數第二場遼足保級無憂時,是不是做了個順水人情。再加上多個朋友多條路,在李專制看來,並沒有什麼不妥。
見李專制答應得這麼痛快,歐楚良也沒多說什麼。
「過去的事我既往不咎,但我想從下賽季開始,遼寧隊一定要踢出風貌來。咱們不但要晉級,還得靠自己實打實的能力晉級,聽明白了嗎?」
「聽明白了!」李專制大聲應道。
晉級,就是歐楚良來到遼足以來,給李專制下達的第一個命令。
臨來瀋陽前,足協經過投票和選舉,恢復了許副主席職位和權力,眼屎多被派到後勤,去做一些幕後的工作。
這一年的甲A雖然表面上風平浪靜,但由於擴軍的原因,甲B和乙級聯賽卻暗流涌動,引起了不少「抿怨」。
而眼屎多在位的時候只瞅眼皮子底下甲A這片攤子,甲B什麼樣基本是聽之任之。所以這次讓調眼屎多離崗,也是有批評他辦事不力、毫無作為的原因在裡面。
許副主席上位後第一件事,就是要整治一下中國足壇風氣。無論是乙級還是甲級,無論是甲B還是甲A,基本都要肅清一遍。
無論是作為球員還是遼足的董事長,歐楚良對這件事都是舉雙手贊同。並且具有雙重身份的他,還需要做好表率帶頭作用。
作為遼足的新東家,歐楚良可以說是「圈外人」空降過來,和那些為了賺錢才組織俱樂部的商人們有本質上的不同。
對歐家來說,買個甲B俱樂部的花費簡直是九牛一毛。甚至歐父在派李專制去管理遼足後基本就把這茬忘了,也不指著一個落魄的足球俱樂部賺錢。
所以到目前為止,甲B12支球隊只有遼足沒有贊助。遼寧隊簡單的球衣胸前,印的就只有遼寧隊三個大字。
雖然沒了贊助,但李專制在把所有拖欠工資補全後,遼足底層的教練和球員反而腰杆子挺直了起來。你們別人都是為了球隊和贊助商踢比賽,只有我們是只為了球隊。
「遼足來了個大富豪!」消息傳出後群情激奮。聯賽下班輪的突然發力,也是有這一部分原因在裡面。
交代了一些底線後,歐楚良又打算瞅一瞅球隊目前的構架。剛放下排名表,餘光突然一閃,指著甲B最後一名慘遭降級的球隊琢磨了一下後說道:「你和他們有來往嗎?」
李專制瞅了一眼後,腦袋一歪回憶道:「火車頭杉杉?沒什麼接觸,他們隊挺窮的...」
「窮不要緊,重要的是有骨氣。」歐楚良撇了撇嘴。
火車頭杉杉,這個名字一眼看上去,就和其它俱樂部不同。
其前身是天津火車頭隊,1988年主隊和副隊合併,由鐵道部火車頭體協和天津分局共同承擔經費。
這幾年輾轉各級聯賽,也易了好幾次手。在足球職業化之後更是舉步維艱,只能讓京城鐵路局入股,由鐵道部、天津鐵路局和京城鐵路局一齊經營球隊,並且還修建了個15000人的體育場。
但是這幾年球隊成績還是不行,去年聯賽結束不久,一紙政令結束了京城鐵路局主辦、天津鐵路局主管的經營模式,球隊進行重組。實際上,這意味著天津徹底失去了對火車頭的主管權。
可憐的火車頭命不該絕,在今年年初和寧波杉杉集團達成協議,杉杉用「嫁接」的方式達成控股,然後把主場定在了寧波。
寧波球迷欣喜異常,好傢夥,家鄉總算有個拿得出手的球隊了,紛紛買票支持。
據說火車頭在寧波打的第一個主場,雅戈爾6000人體育場座無虛席。那天下著濛濛細雨,附近高校的所有師生停課一天專程跑去捧場,每人還給發了件雨衣。可惜當時學生們哇啦哇啦的叫了半天,最後比分卻是零比零。
也正是火車頭的到來,點燃了寧波人的足球熱情。當時外界對火車頭的評價就是鐵定降級,隊內的定位也是保級。
整個賽季22輪比賽,火車頭3勝4平15負,淨勝球-34,放眼整個中國職業聯賽大概也找不到比這更差的成績。
成績差雖差,但不代表這個球隊沒有任何可取之處。
「既然窮,還降了級,那你去問問,他們的隊員願不願意來遼足比賽。」歐楚良緩緩說道。
「噢?董事長看上誰了?」
李專制才不相信歐楚良對這支球隊那麼上心,也不相信他會把所有隊員買下來,所以肯定是球隊中有某個球員和歐楚良有舊,所以才在對方降級時,做一個順水人情。
歐楚良也沒多想,直接點名道:「李議,是個前鋒。」
「李議?」李專制咂麼咂麼嘴,回憶著這個本家的名字,「好像有點印象,據說這賽季他們教練就是圍繞著他制定戰術的。」
「既然對方教練這麼看重他,那就儘快把他挖過來。」歐楚良翻了個白眼,「錢不是問題,但也別給太多,和隊上年輕隊員一個薪資待遇就可以。最重要的是,讓他明白,在我這裡,才有球踢,才有發展,明白了嗎?」
「明白!」李專制默默地記下了歐楚良交代的第二個任務。
「還有,你也可以去問問火車頭,願不願意把他們的青年隊轉讓給我們。對他們來說,反正降入乙級就就相當於滅頂之災,主隊都難以維持了,青年隊就更別說了。」
「董事長,您的意思是...」
「他們青訓的苗子都不錯,別因為俱樂部降級耽擱了。就和他們負責人說,遼足可以接納他們的青年隊隊內所有適齡隊員,到時候就來遼足青年隊一起隨隊訓練,參加比賽什麼的。到時候等遼足升A成功,他們也有機會被提拔到一隊。」
「好的,我知道了。」李專制點點頭。
歐楚良的意思是從兩頭下手,俱樂部那邊要以老好人的面目登場,接收對方所有的青年隊員是一筆不小的開支,所以遼足甚至還會伸手管對方要錢;另外一頭,要讓那些青年隊員清楚,來到遼足以後,就不再是火車頭的人了。
歐楚良的雷厲風行讓李專制重新打起一百二十分的精神,之前一直以為歐楚良和遼寧隊那些踢足球的隊員並沒有什麼區別,今日見到後,李專制算是有了新的認識。
就在李專制胡思亂想時,歐楚良輕聲問道,「李哥,俱樂部管理層面上,有什麼其它問題嗎?」
聽到這個,李專制立刻說道:「目前來說問題有兩個,一是咱們這次來沒有帶人,只有我一個光杆司令,俱樂部內財務、人事、行政這些人都是原班人馬,大多是曹國俊的親戚。這賽季將就這樣將就過去了,下賽季要還是這樣的話,難免出什麼意外。」
「第二個就是俱樂部現在沒有贊助商,所有人都在觀望。歐總的一千萬到現在只剩下三百多萬了,並且每天都有數額不小的花銷。如果俱樂部下賽季找不到贊助商,那麼光憑聯賽的那幾個錢,估計連工資都不夠發。」
「另外,歐總讓我和您說,新建的足球場是為了慶祝中國隊出線而造的,他自掏腰包送給您,而且...而且如果您不介意的話,新足球場將被命名為『歐楚良足球場』...」
「噗!」
聽到這個名字,歐楚良剛喝進去一口的茶水立刻噴了出來。
「咳咳咳...」連續幾聲咳嗽後,歐楚良連忙搖頭加擺手,「心意我領了,算他為咱們中國足球做貢獻了。至於名字嘛!就叫『盛京足球場』好了,以我的名字命名,也真虧他想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