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廠花大人,似曾相識【3/3】(2/2)
「並沒有。」楚天行管理好表情,微笑道:「這名字很敞亮,很大氣,也很有魄力。」
「呵呵。」
廠花大人皮笑肉不笑地呵呵兩聲:
「馬屁拍得再好,也不會給你多安排推薦,因為推薦不是我決定的。」
「呵呵。」
楚天行乾笑兩聲,說道:
「那什麼,別在門口乾站著了,時間不早,進去吃飯吧。」
一行四人進了御膳館,楚天行報出早已訂好的包廂,眾人跟著服務員進到包廂,點好菜式,待菜上齊後,就開懷大嚼起來。
廠花大人個子瘦瘦小小,一張櫻桃小嘴,進食的姿態也不兇猛,可速度著實不慢,並不比楚天行、秦玲慢到哪裡去,甚至都不比顧青稍遜。
只看她那進食的速度和好胃口,楚天行就知道,廠花大人有著與她身形、外貌不相符的實力。
就是不知道究竟有多強了。
反正即使以楚天行的眼力,也只能看出她功力不弱,卻難辨深淺。
廠花大人吃飯時基本不說話,不知道是有著「食不語」的好習慣,還是宅屬性太重。
反正在網上她可以跟楚天行聊得風生水起,可在現實里,貌似就不怎麼熱衷交談,讓人感覺她似乎有些自閉的樣子。
不過楚天行也是有過深宅經歷的人,知道宅屬性過重的人,基本都是這樣。
在網上很健談,甚至一鍵在手,天下我有,指點江山,飛揚意氣。
可到了現實之中,就往往變成了悶葫蘆,甚至很抗拒跟陌生人交流。
楚天行和廠花大人當然算不上陌生人,可兩人也僅僅只在網上交流過。
在場又有秦玲、顧青這兩個生人,廠花大人交談**不強,楚天行也就可以理解了。
因此他也沒有強行找話題,只是時不時幫廠花大人挾挾菜,或給她倒杯酒什麼的。
廠花大人喝紅酒,兌一種類似雪碧的無色碳酸飲料——這在大明,是很有格調的上流喝法。
那在紅酒傳入華夏後,最先嘗到紅酒的華夏人,因為喝不慣味道怪怪的紅酒,就喜歡往裡面兌碳酸飲料改變口感。
這要是在西方文明強勢入侵的楚天行原世界,就會被鄙視為暴發戶行為。
可在這個世界,因為華夏文明始終強盛,大明始終領袖東亞,所以這種喝法,反而被認為是有格調的上流喝法。
就連不少西方人,都認可了這種喝法。
至於西方人幾經辛苦才把葡萄里的糖份排除乾淨,釀出沒有甜味的紅酒,兌上甜味碳酸飲料是不是前功盡棄、白費功夫,就沒人理會了。
所以說,對於一些風尚習俗,真的是無所謂高雅不高雅,端地看誰的文明更強勢。
西方文明強勢的話,喝紅酒,聽歌劇,就被認為是有格調的高雅行為。你要往紅酒里兌雪碧,在歌劇會上坐立不安,覺得歌聲太催眠,必會被某些精緻小資所鄙視。
可東方文明不落下風的話,往紅酒里兌雪碧,拿著柄二胡到處浪,在西方人葬禮上吹著嗩吶給人送葬,那也是不折不扣的高雅行為。
總之廠花大人喝紅酒兌碳酸飲料沒毛病,很高雅。
楚天行拿白酒陪她,酒到杯乾一口悶也沒毛病,很有格調很有范兒。
雖然沒怎麼聊天,可既然酒喝得痛快,那這頓飯也能算是賓主盡歡了。
吃飽喝足,楚天行刷卡付帳,眾人出了御膳館,楚天行把一張舒靈歌演唱會的門票交給廠花,笑道:
「貴賓席的票。今晚演唱會,請廠花大人務必賞光。」
廠花接過門票,輕輕道了聲謝。
楚天行又道:
「廠花大人你住哪?我請顧姐開車送你回去啊。」
廠花輕輕搖頭:
「不了,吃得有點多,我想走會兒路,消消食。」
楚天行點點頭:
「那行,那我們先撤了?」
「嗯,再見。」
目送廠花大人走上街道,匯進人流,穿著肥大休閒服的瘦小身影,很快淹沒在人流之中,楚天行忽然有些困惑地眨了眨眼:怎麼有一種……曾經在哪裡見過廠花大人的錯覺?
「玲兒,你有沒有感覺我那位責編看著眼熟?」
「沒有啊。」秦玲奇道:「咱們這不都是第一次見到她嗎?之前你還說不認識她呢。」
想了想,她又道:
「你該不會是在網上看到過她的照片吧?」
楚天行微一搖頭:
「幻空網並沒有發布責編照片……算了,也許只是錯覺而已。廠花大人樣子普普通通,也許是每天都能在街上,看到太多她這樣普普通通的女孩子?又或者她真的跟東廠里的什麼人有關係,咱們幾次事件見過了不少東廠的人,其中有跟她長得相似的,一時記混淆了?」
搖搖頭,拋去那一絲略顯古怪的熟悉感,楚天行又對秦玲說道:
「我已經幫你訂好酒店房間了。走吧,咱們先去酒店,把行李放下。」
顧青開車,將楚天行、秦玲送去了酒店。
楚天行在前台領到房卡,帶秦玲去到酒店上層,刷卡進門。
穿過門廳,進客廳一看,秦玲驚詫道:
「天行你這是給我訂了間皇族套房?」
楚天行笑道:
「不是給你一個人訂的,我也住這兒的。」
「啊?」
秦玲臉龐飛上一抹紅霞,期期艾艾地說道:
「咱倆,咱倆同住一間房?你,你想做什麼?」
楚天行沒好氣地抬手輕敲她腦門一下:
「你以為我要做什麼?這皇族套房足有三間臥室呢,咱倆哪用得著住同一間房?」
秦玲暗鬆一口氣,心裡又有點說不出的小失望,沒好氣地白他一眼:
「我哪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誰知道你會不會半夜溜進我房間?哼,我可警告你,半夜不許溜進來,否則……」
她又張開小嘴,亮出兩排閃爍著珍珠光澤的白牙,上下一碰,發出鐺一聲清悅脆響:
「我可是會咬你的哦!」
楚天行毫不客氣地又在她腦門敲了一下:
「哈,我要真想對你做點兒什麼,你有反抗的能力麼?別廢話了,趕緊挑好房間,放下行李,準備去體育館了。」
「別敲,再敲就傻了。」
秦玲沒好氣地拍開他的手,選了間有陽台的臥室,放好行李箱,又把洗浴用品拿出來擺好,便和楚天行一起出去了。
等電梯時,秦玲忽然想起什麼,問道:
「對了天行,我來之前這幾天,你都住哪兒呢?」
楚天行也沒瞞她:
「之前幾天,我就住在舒師姐家裡。」
「啊?你住舒師姐家?她沒怎麼著你吧?」
「……你這話問的,怎麼就不說我沒怎麼著她吧?」
「那你比她小好幾歲嘛,你平時對女孩子又呆呆的,感覺只有你被欺負的份……」
「呵,還真是被你小看了啊!然而我可是很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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