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7,斬偽龍,功力大進(2/2)
楚天行一把撈住異蛇,連忙詢問鍾玉卓:
「師姐,你還好吧?」
鍾玉卓抹去口鼻溢出的血沫,呼出一口長氣,說道:
「還好,就是頭疼得厲害,像是被錘子照頭砸了一記。」
楚天行歉然道:
「抱歉,我也不知道這異蛇還有這一手。那白子虛試著抓捕異蛇時,並沒能把它這招逼出來。」
鍾玉卓漫不在乎地擺了擺手:
「沒事,這不怪你。那白子虛要是逼出了異蛇這一手,怕是早就掉下懸崖摔死了,哪有機會給我們送去情報?」
她看了看被楚天行提在手裡的異蛇一眼,又看看那棵虬龍樹,不待楚天行開口,就很自覺地說道:
「收取虬龍樹手段不能見光是吧?那我先下去了。」
說罷便雙爪交替著破開崖壁,往崖下退去。
下崖之時,她始終低頭看著下方,完全沒有抬頭窺視楚天行秘密的意思。
而等她終於退至峭壁腳下,腳踏實地之時,楚天行也很快就退了下來,落足地面。
鍾玉卓這才抬頭一看,發現那棵虬龍果樹,已經消失無蹤。
「放心,以後每年的異蛇血肉,都有師姐你一份。」
楚天行笑著說道,又拎起手裡那條三米多長的異蛇:
「這蛇得馬上炮製,否則死得的時間一長,靈性流失,功效就沒那麼強大了。」
鍾玉卓道:
「那趕緊動手吧。」
跑到崖腳扔行李處,把自那座小山村一路攜帶至此的兩隻瓦罐拿了過來。
楚天行則捏開蛇口,拔掉蛇信,在蛇口中開了幾個口子,發力一擠,泊泊蛇血便自蛇口中涌了出來。
此血色澤鮮紅,隱隱閃爍著淡淡金光,不僅毫無腥膻之氣,反而散發著一股清甜藥香,輕輕一嗅,便令人口舌生津,食指大動。
很快,楚天行便擠干蛇血,兩隻瓦罐中的蛇血份量相當,都有半海碗的量。
楚天行又擠出一滴殘血,用舌尖嘗了一嘗,說道:
「確實無毒、大補,趕緊喝掉。異蛇功效,主要就在這蛇血之中,蛇肉都在其次。」
說完抱起瓦罐,仰頭就喝。
鍾玉卓也有辨別寶物的能力,早看出蛇血無毒大補,便也抱起瓦罐一通豪飲。
很快二人就將罐中蛇血喝得一滴不剩,隨後立馬坐下打坐,煉化蛇血。
二人這番煉化,足足從中午持續到黃昏。
當太陽落山之後,夜幕降臨之時,楚天行驀地睜開眼睛,一躍而起,一記劈空掌拍出。
嘭!
空氣震爆,聲如雷鳴。
掌力橫掠近十米,拍在崖壁之上,煙塵瀰漫、碎石橫飛之際,竟在崖壁上烙出一個足有半寸深的清晰掌印。
而當初省賽時,楚天行提前練成內力外放,劈空掌力只能打出三米,威力只夠在牆上烙出一毫米深的淺淺掌印。
可現在,掌力已能隔空十米,在堅崖石壁之上,打出足有半寸深的掌印。
看著崖壁上那深刻清晰的掌印,楚天行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本來培元壯體丹消耗殆盡,沒了靈丹輔助,我還擔心無法如預期一般,在全國大賽之前,貫通十二正經,臻至內力境小成境界。
「沒有想到,這次竟有如此奇遇,僅僅一半的異蛇之血,不僅讓我筋骨體魄變得更加堅韌強悍,還令我十二正經悉數貫通,直接臻至內力境小成境界!
「且內力愈加精純雄深,掌力隔空十米,都能凝而不散,擊破堅石。
「體魄強化數成,內力亦變得更強,或可開始嘗試,接引靈氣入體,凝鍊真氣種子了!」
楚天行大有所獲,鍾玉卓也是獲益不淺。
她內力強於楚天行,因此一半的異蛇血,只令她貫通了一條奇經八脈,達到了奇經八脈貫通六條的境界。
不過內力的量增長雖不算太多,可她也如楚天行一般,將內力淬鍊得更加精純凝鍊,同樣份量的內力,現在能發揮的威力,比起此前強了三成有餘。
且她體魄、氣力也和楚天行一樣,增強了數成。
綜合實力比起服食異蛇血之前,起碼提升了五成以上。
「楚師弟,這次真是託了你的福。」
她凝視著楚天行,感慨道:
「要不是你,我就算能夠前來這個世界歷練,也無法得到這樣的奇遇。你說,我該怎麼感謝你?」
楚天行微笑道:
「師姐言重了。要不是師姐,我也不會知道這座天啟之門,也找不到這個異世界,得到這些奇遇。我也是託了師姐的福,才能得到這些好處。所以咱們就不必互相客氣了。」
鍾玉卓莞爾一笑:
「好吧,那我就不跟你客套了。蛇血進了咱倆肚皮,這蛇肉又該如何處置?」
楚天行道:
「蛇肉功效,主要在於強化筋骨,增強力氣。雖然沒什麼增加功力的效果,不過好處也是不小,就做成蛇羹吃掉吧。」
鍾玉卓點頭:
「好,我來處理。」
當下便開始炮製異蛇,做起蛇羹來。
吃完蛇羹,夜色已然深沉。
二人打坐煉化一番,體魄皆又增強不少。
雖未增加九牛二虎之力,可力量著實有著顯著提升。
筋骨強度也強化許多。
楚天行試了一下,即使不動用內力,純以筋骨力道,也能用摧堅神爪,一爪刨開堅硬的岩壁,在上面留下五道深深的指印。
鍾玉卓也試煉了一番,對實力提升極是滿意,正要繼續打坐修煉時,忽覺身上一陣發癢,隨手一搓,居然搓下一層死皮。
再看死皮脫落處,皮膚儼然變得更加光滑白皙,晶瑩如玉。
「咦,這蛇肉還有美容美膚的功能?」
鍾玉卓皮膚本就極好,可女子哪有不愛美的?皮膚再是白皙光滑,也總嫌不夠。
此時見皮膚居然變得更好了,她心中自是極為喜悅,可身上又著實難受,忍不住起身說道:
「我想去洗個澡。」
來這山谷時,二人曾路過一處水潭,正好可去清洗一番。
楚天行道:「我身上也癢得厲害,一起去洗吧。」
鍾玉卓翻了個白眼:「我先洗,你放風。不許偷看。」
說完轉身往水潭那邊掠去。
「這深山野嶺哪來的外人?有放風的必要麼?」
楚天行聳聳肩,慢悠悠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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