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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1,法外狂徒【2/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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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老大!」

放風時間。

楚天行正躺在床上,在腦海里模擬修煉不滅金身、殺拳、碎天絕手時。

一個鼻青臉腫的傢伙,氣喘吁吁地飛跑進來,語氣興奮地說道:

「李老大,找到那個您讓我們找的前錦衣衛了!」

嗯,這傢伙就是楚天行用武德折服的五個小弟之一,臉上的青腫,正是楚天行以德服人時,留下的印記。

「他在哪兒?」楚天行睜開眼,緩緩坐起。

「就在室外操場。」

那鼻青臉腫的傢伙說完,猶豫一陣,接著說道:

「不過他們人很多……」

楚天行嗤之以鼻:

「人多有用的話,練武功做什麼?

「我輩武者,追求更高的武道境界,不就是想以一敵千、萬夫莫當,乃至一人敵國麼?」

說話間趿上鞋子,起身向著監牢外走去。

這座秘密監獄,呈長方形,上下共五層。

四面都是監牢,兩邊牢房彼此相對。中間是一個長百米、寬三十米的室內操場。

囚徒們放風時,基本都在樓下的那個室內操場,或是外邊的操場上活動。

楚天行所在的天字一號牢房,就在最高的第五層一條長邊中央。

一出牢門,站在走廊上,隔著那防止囚犯墜樓的合金柵欄,就可以將對面及兩側上下五層每一間牢房,看得一清二楚。

當然,對面第五層,同樣可以將這邊一覽無遺。

楚天行不緊不慢越過兩座已經開啟的隔離門,來到樓梯口,又不緊不慢地下到一層,穿過那百米長、三十米寬的室內操場,在那個鼻青臉腫的小弟陪同下,穿過一道敞開的閘門,來到了外邊的操場上。

被二十米高牆、鐵絲網、哨樓包圍的室外操場空間不小。操場上足有五個籃球場,場邊也有不少長條座椅、單雙槓等休息、活動設施。

楚天行和那個鼻青臉腫的小弟剛來到室外操場上,同樣鼻青臉腫的武雲松,就帶著另三個小弟迎了過來。

「李老大,這邊。」

他帶著楚天行往邊角一個籃球場走去,邊走邊壓低聲音說道:

「李老大,我打聽過了,那傢伙叫沈青山,被這次白蓮教案牽扯進來之前,只是個錦衣衛小旗,沒什麼了不起。

「不過這次白蓮教案,牽扯進來的京師錦衣衛太多了,聽說足有兩百多號人。您要是去找那個沈青山的麻煩,就怕錦衣衛們同仇敵愾……」

楚天行撇撇嘴角,用李泰式的囂張的語氣,一臉不屑地說道:

「兩百多條廢材而已,老子怕個屁啊!」

武雲松點頭哈腰地訕笑道:

「是,是,李老大武功蓋世。只是,兩百多人可不是假的,真起了衝突,您怕是雙拳難敵四手,好漢架不住人多……

「這個,找那個沈青山麻煩的事,是不是從長計議一下?

「您之前在列車上摞的話,對方現在未必還記得……」

楚天行不耐煩地說道:

「閉嘴!哪來那麼多廢話?老實領路就是。」

武雲松眼角微微一跳,低下頭去,唯唯諾諾兩聲,不再多言。心裡卻在冷笑發狠:

「李泰啊李泰,這可是你自己找死。兩百多個錦衣衛,一人打你一拳,你就算是鐵打的身板,也要被活活打到散架……」

這人本就是個心黑手狠的老江湖,只是被楚天行用武德強行折服,迫於形勢,才不得不對他俯首帖耳。

可這種老江湖,又怎會真的對「李泰」這種囂張狂妄、目中無人的愣頭青心服口服?

他其實巴不得楚天行去挑釁錦衣衛們,然後被兩百多個錦衣衛圍毆致死。

之所以出言規勸,不過是看準了李泰驕橫自大,遂故意強調對方的強大,甚至刻意提起摞狠話的事,以激起李泰的逆反心理罷了。

現在看來,效果很好,李泰此子,果然名不虛傳,不愧是敢當街打死人,暴力拒捕的法外狂徒,居然不把兩百多個前錦衣衛放在眼裡……

武雲松仿佛已經看到了,片刻之後,李泰渾身是血、骨斷筋折、屍陳操場的悲慘下場。

這時,楚天行已在武雲松等人引路下,來到了那個邊角的籃球場。之後一眼就看到了昨天在列車上,跟他言語鬥狠,被他摞下狠話的那個青年錦衣衛。

那個名叫沈青山的青年,和幾個年紀大小不一,但看上去都只有二三十歲,體型精悍的男子,站在一個中年男人身後,看上去像是那個相貌方正肅穆的中年男人的跟班。

而那中年男人,正和一個身形高瘦的男子攀談。

那高瘦男子身後,也跟著幾個精悍男子,身上都有著尚未消散的,曾經身為執法者的特有氣質。

楚天行視線一掃,視線在那高瘦男子身上略略停頓一瞬,旋又恢復了目中無人的模樣,看著沈青山大聲道:

「沈青山你個狗東西,還記得你爸爸我嗎?」

沈青山怔了一怔,旋即霍地轉首,額冒青筋,咬牙切齒地瞪視楚天行,但並沒有馬上開口還噴。

那個相貌方正肅穆的中年人,則是皺眉看了楚天行一眼,回頭對沈青山低聲說道:

「小沈你什麼時候跟李泰起衝突了?」

身為京師的前錦衣衛,自然是認識李泰的。

沈青山怒視著帶著五個鼻青臉腫的歪瓜劣棗,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大步行來的楚天行,恨恨說道:

「昨天在囚車上,我見這李泰都被抓了,上車時還一副囂張跋扈、目中無人的樣子,實在氣不過,就跟他爭執了兩句。沒想到他這么小心眼,居然記恨到現在。」

對面那個高瘦男子輕笑一聲,悠然道:

「李泰可是能因為爭風吃醋時,一點小小的口角,就不顧律法,當街打死人的狂徒。

「他這種人,心胸開闊不記仇,反倒是咄咄怪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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