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2,神來一劍,滅口【3/3】(2/2)
甚至還掌握了一手強得莫明其妙的劍術。
隨手一刺,就破掉了他至強的絕殺一刀。
這個怪物,究竟是怎麼修煉的?
就算他每天晚上餵飽那些女人後,能抽出個把兩個鐘頭修煉,可這麼一點時間,也最多勉強夠他維持住原本的修為不退步。
又怎麼可能用每天那麼一點點的修煉時間,進步到這種程度?
墨鏡男心中懷著對「怪物」的疑惑,以及一點憤怒,幾分嫉妒,揮刀斬出層層疊疊的雪亮刀罡,抵擋那逆沖而上的雪崩刀氣。
鐺!
悠長的金鐵交擊聲中,他那綿密如網,層層疊疊,韌性十足的刀罡,將那道巨大無匹的雪亮刀氣層層削弱,消彌無形,並借著與刀氣對拼時的巨大反震之力,逆向沖飛而起,向著崖頂飛去。
「想跑?」
楚天行哈哈一笑:
「在我面前,豈容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將雪飲刀往地上一插,抬手一指,一股奇寒指力激射而出,離指三寸即化為一枚冰刃,閃電飛射之時,不斷吸附空氣中的水汽,體積飛速膨脹,轉眼之間,就化為一道尺長冰棱,疾追正往崖頂倒飛的墨鏡男。
墨鏡男不知這一道冰棱有何玄妙,只本能察覺到危險,不敢讓它近身,揮刀劈出一道匹練般的刀芒。
以墨鏡男的武功,這一刀自不會落空,正中那激射而來的冰棱。
隨後,便是一記驚天動地的爆炸。
那冰棱,正是帝釋天絕學之一,帝天狂雷!
化冰為雷,狂轟濫炸,儼如仙俠中的雷法。
爆雷般的爆炸聲中,狂暴的衝擊波橫掃狂飆,將崖壁炸出碩大缺口,掉落大塊碎石。
而直面爆炸的墨鏡男手腕一麻,雁翎刀脫手飛出,胸口更是如遭雷擊,儘管以護身氣勁擋下了大半爆炸威力,但還是悶哼一聲,口角溢出一抹血漬。
更有一股比之前楚天行的刀勁更寒更冷的奇寒勁力,隨爆炸衝擊波附著在他身上,無孔不入地滲透著他的皮膚肌肉,經脈穴竅,要將他凍成冰雕。
墨鏡男狂吼一聲,氣勁勃發,硬生生將那奇寒勁力排除出去。
但這一來,他向上沖飛之勢,立刻遲緩下來,甚至開始向下跌落。
墨鏡男心中一驚,一掌拍在前方虛空處,掌心氣浪震盪,與前方空氣對沖形成一股反震之力,推動身體向著崖壁飄去。
然而還未等他飄近崖壁,又一枚尺長冰棱電射而來。
墨鏡男咬牙切齒,怒吼一聲,撮掌為刀,一刀疾斬,在冰棱距他尚有十尺時,即揮出一道刀氣,斬中冰棱。
然而,這冰棱是假的,根本就沒有威力。
帝天狂雷威力雖猛,但消耗實在太大。
帝釋天能隨意揮霍帝天狂雷,是仗著身負千年修為,功力深不見底。
而楚天行如今的功力,一發帝天狂雷,不僅要耗掉他一成內力,還要消耗一枚冰屬性真氣種子。
雖然功力很快就能恢復,已經凝鍊過一次的真氣種子,即使耗掉,也只需個把鐘頭,就能重修回來,但這樣的消耗,還是有些太大,非必要時,楚天行也不想隨意消耗真氣種子。
畢竟,就算戰後能快速重修回來,可在戰鬥過程中,少一枚真氣種子,實力就會折損一分。
真氣種子消耗多了,實力可就要跌落下去了。
因此以一發帝天神雷,打落墨鏡男的雁翎刀,並令其受到內傷,且阻止了他的逃離之勢後,楚天行這第二發冰棱,就只是內無勁力,虛有其表的真正冰棱。
目的不過是誘使墨鏡男出手抵擋,阻止其靠近崖壁借力。
果然,墨鏡男全力而發的一記手刀,隔空劈碎冰棱之後,身形已無力向著崖壁靠攏,再度向下跌落。
雖然他很快就出掌震盪空氣,借力繼續飄向崖壁,可楚天行此時已足踏崖壁,在近乎垂直的陡峭崖壁上,如履平地般狂奔而來。
一邊飛奔,一邊刀劍齊施。
一道道雪崩般的白色刀氣,一道道奔雷閃電般的灼熱劍氣,密密麻麻向著墨鏡男絞殺而來。
墨鏡男終於飄飛至崖壁上,有了立足借力之地。
然而此時楚天行已距他不到三十米,且無數道刀氣、劍氣正鋪天蓋地般絞殺而來。
墨鏡男失了雁翎刀,手無寸鐵,自不敢將後背賣給楚天行,不顧一切向崖頂奔逃,只能雙腳穩穩紮在崖壁之上,強鼓勁力,以手代刀,揮斬出道道刀氣,阻擋那絞殺而來的漫天刀氣、劍氣。
隔空刀氣、劍氣,威力不及刀劍本身,尚可用手刀揮出的刀氣勉強抵擋。
可當楚天行飛速跨越這三十米距離,追至墨鏡男身前,雪飲刀、青虹劍一左一右斬殺而來時,墨鏡男只能黯然一嘆,舉起了雙手:
「我投……」
話音未落,他心臟重重一跳,似有一顆無形的炸彈,在心臟中引爆,當即眼珠一突,噗地噴出一口鮮血,穩穩紮在崖壁上的雙腳無力脫離,向著崖下疾墜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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