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7,噓!發現一個落單的罡氣境【2/3】(1/2)
群仙殿仙宮,乃是一處可自行移動的秘境,按照一定的規律,飄流在玄真界周圍的時空夾縫之中,每兩百年才會與玄真界現世連接一次。
其不與現世連接時,就算是罡氣境,也難以找到位置,更不可能進入。
但楚天行卻可以循仙宮之中,邪神之力的牽引,鎖定其位置。
此刻。
楚天行來到之前鎖定的位置,看著前方空無一物的天空,正要化身光球,循邪神之力牽引入內,忽然感到一股奇異氣息,自下方沖天而起。
同時一縷縷銳金之氣,平空顯化成形,凝成一片白茫茫的雲霧,飄浮在天空之中。
隨著下方那道奇異氣息漸漸強盛,銳金之氣凝成的雲霧也發越發厚重。終於在那道氣息牽引下,化為一道白茫茫的瀑布,向著下方沖刷而去。
「這是……」
楚天行心中一動:
「有人在踏破神人界限,晉升罡氣境?」
之前他晉升罡氣境時,也是攪動靈氣,使靈氣在他身周成形,化為風雲雷電。
而下方那道氣息的主人,顯然是專精金行真氣,因此攪動靈氣之時,便有銳金之氣凝結成雲,化為瀑布。
這時,天空那片銳金之氣凝成的雲霧,已悉數化為白色瀑布,向下疾墜沖刷之時,漸漸融入那道愈發強盛的氣息之中。
當最後一縷銳金之氣融入那強大氣息。
一聲飽含喜悅,志得意滿,暢快淋漓的長笑聲響徹天際。
長笑震天之際。
一道令日月為之失色的雪亮劍光,伴著裂石穿雲的劍嘯沖天而起,直擊天外,竟一直突破玄真界大氣層,飆至太空方才消散。
劍光所過之處,竟連空氣之中,都留下了一道白色的劍痕,久久不曾消散。
楚天行抬頭看看那道劍痕,無語地眨了眨眼,自語:
「居然又出現了一個新晉罡氣境……玄真界還真是難搞……」
既然撞上了,那他也不急著去仙宮了,身上霞光一閃,展開七無絕境,向著下方遁去。
下方大地上,山脈連綿,其中一座孤峰,尤其挺拔險峻,望之仿佛一口直指天穹的長劍。
白雪皚皚、雲霧繚繞的山巔之上。
一位身形修長,衣著清涼,薄紗裙下,雪白胸肌、修長美腿若隱若現的美女,正自仰天長笑,同時眉飛色舞地吟道:
「一劍斬破九重天,不敬神來不畏仙!從今天起,我陸無瑕也是罡氣境大佬,終於可以為所欲為了,哇哈哈哈……喂,你幹什麼?沒見為師正豪情大發嗎?」
她柳眉倒豎,怒目圓瞪,氣沖沖看著一個面無表情的白衣少女。
方才就是那白衣少女,用力扯著她的袖子,打斷了她的興致。
「師父,請務必低調一點,師伯祖還沒有死呢。」白衣少女面無表情,語氣清冷地說道:「為所欲為什麼的,心裡想想就好,別這麼大聲叫出來。」
「嘁,老頭子又不在家,我叫一叫又怎麼了?」
剛剛突破罡氣境的女子不以為然地撇了撇嘴,大氣地一揮手:
「徒弟你也不必如此謹小慎微。從今天起,你就是罡氣境門下,也有了為所欲為的資格。你不是喜歡那個誰……那個誰麼?到時候為師把他抓過來,你想怎麼玩他就怎麼玩他!擺成十八般姿勢都可以啊!」
「他叫閻帝。」白衣少女淡淡道:
「不過我現在已經不喜歡他了。當初他問了我的名字、出身、師承,我統統都告訴他了,他卻說不能提親……這等薄情寡義、負心薄倖之輩,弟子對他已只剩恨意。」
剛剛突破罡氣境的女子眼中寒光一閃,抬手作了個「切」的手勢:
「那我幫你殺了他?」
白衣少女淡淡道:「不必。那負心漢對弟子造成的傷害,弟子自會找他討回來,無須勞駕師父。」
罡氣境女子讚許地點了點頭:「不錯,有志氣,這才是我陸無瑕的弟子!哎對了,徒弟你說,我取個什麼稱號比較好?」
「你不就叫無瑕仙子嗎?」
「那是我真氣境時的稱號。現在我都是罡氣境了,無瑕仙子已經過時了,得改個稱號。唔,我們宗門叫做天劍山,我們這一脈的罡氣境,稱號中歷來都有『劍仙』二字。所以,我就叫做『天劍仙』,徒弟你說好不好?」
「師父,你這是想死嗎?死掉的師叔祖叫做邪劍仙,還活著的師伯祖叫做怒劍仙。自我天劍山開宗以來,還從來沒有誰敢叫做『天劍仙』的。所以師父你果然是一朝得志,語無倫次,膨脹到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吧?」
「你個沒大沒小的臭丫頭,有你這麼跟師父說話的嗎?」
「弟子這是為師父你著想,我可不想你因為稱號太囂張,被師伯祖幹掉。」
「我才不怕他呢……」
「師父,你還是叫酒劍仙吧,反正你劍道之外,也就只有喝酒這一個愛好了不是嗎?」
「誰說的?為師還愛美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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