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9,咱們結婚吧!【1/3】(1/2)
迷迷糊糊不知睡了多久,秦玲忽然被渴醒。
暈乎乎坐起來,摸了摸身上,發現身上光溜溜的,她頓時一個激靈,內力運轉間徹底驅散殘留的幾分醉意,同時飛快地抓起薄毯掩在身前。
做完這一切,她又微微一怔:好像……有點反應過度了。
這裡是舒師姐家。
床上就只有她一個人。
沒必要這麼緊張的。
秦玲舒了口氣,拍拍胸口,自失地一笑,披上衣服,本打算出去找點水喝,卻發現床頭柜上,儼然擺著一隻保溫杯。
拿過來打開一看,杯子裡面正是溫熱的白開水。
「誰給我準備的?天行嗎?他什麼這麼貼心了?」
秦玲喝了口水,潤了潤喉嚨,忽然又想起了一個問題:
「天行今晚睡哪兒呢?」
開始慶祝之前,舒靈歌帶她參觀過這間房子。
布局是一主臥一客臥,一書房一靜室,一大廳一飯廳,外加一廚一衛,一個小小的陽台。
現在她獨自一人占了客臥,那楚天行又睡在哪兒?
想到這裡,已經喝到了水,本不必出去的秦玲,又鬼使神差地下了床,穿上內衣,披上外套,赤著雙腳走到門口,輕輕打開了房門。
房門剛剛打開,便聽到主臥那邊隱隱傳來一陣奇怪的聲音。
這聲音……
秦玲側耳聆聽一陣,好一陣心慌氣促,俏臉漸漸浮出一抹緋紅,心裡也莫明緊張忐忑起來。
她腳尖踮起,快卻無聲地疾行至主臥門前,深吸一口氣,把手按在門把手上,剛待推門進去,身後冷不丁傳來一個刻意壓低嗓門的聲音:
「別動。」
秦玲渾身一個激靈,纖腰一擰,疾轉身,猛擺胯,長腿鐵鞭一般向身後轟出。
勁腿破空,震盪空氣,儼然發出一記沉悶的轟鳴。
但這一腿最終沒有徹底踢出去,堪堪懸停在身後那人小腹前一寸處。
因為本能一般應激出腿之後,秦玲才反應過來,叫她「別動」的聲音,貌似是楚天行。
她一腳支地,一腳懸空,保持著擰身鞭腿的姿勢,眨巴著大眼睛看看楚天行,緩緩將腳放下:
「呃,你沒在裡面呀……」
楚天行一臉好奇地看著她:
「所以剛才你是以為我在裡面,想要進去做點什麼?」
秦玲吐吐舌尖,不好意思地一笑:
「那我聽到裡面傳來奇怪的聲音,就想進去看看嘛……」
說著又拍拍胸口,埋怨地看著他:
「你也是,這大半夜的,沒聲沒息走到我後面,突然說話,嚇人家一大跳。」
「你剛才走路也沒有聲音。」楚天行提醒道,之後又好奇地問她:
「話又說回來,是誰給了你勇氣,讓你敢做出剛才那種舉動的?
「就算我真在裡面,你突然闖進去,不怕鍾師姐和舒師姐惱你壞了她們好事,聯手暴打你一頓麼?」
秦玲紅著臉蛋,手指絞著衣角,小聲道:
「那我之前也就是突然腦子一熱,就沒顧上考慮後果了嘛……再說你不是會保護我,不讓她們打我麼?」
完了又抬頭仰臉,目光炯炯地看著楚天行,眼神裡面燃燒著熊熊火焰,壓低聲音問道:
「你不在裡面,那為什麼裡面還有那種,那種聲音?
「難道……鍾師姐和舒師姐真的……」
話沒說完,房門便驀地打開,穿著睡衣的鐘玉卓出現在門邊,似笑非笑地看著秦玲:
「小玲兒,你既然這麼好奇,怎麼不進來看看呢?」
秦玲看著臉上殘留著絲絲紅暈,肌膚格外水潤光澤的鐘玉卓,克制住探頭進去觀望一眼的八卦欲,乾笑兩聲:
「不了,我一覺睡醒,渾身都是汗,想先去沖個涼,然後把昨晚落下的功課補起來。
「鍾師姐你們忙,我就不打攪你們了。」
說完擺擺手,快步向著浴室走去。
臨走前,還拉了楚天行一把,將他也給拖開了。
鍾玉卓眯眼瞧著二人的背影,無聲地一笑,輕輕關上了房門。
秦玲走進浴室,剛剛解開衣服,見楚天行也拎著浴袍,若無其事地跟了進來,不由問道:
「你來幹嘛?」
楚天行一邊卸著身上的衣物,一邊說道:
「我也出了一身汗,正想沖個澡。對了,現在幾點了?」
「四點多了。」秦玲打開水,試了試水溫,說道:
「我醉過去之後,是誰幫我洗的澡,把我送到客房的?」
「當然是舒師姐。」
「咦?她不是醉得比我更早麼?」
「她怕我們灌她酒,裝醉來著。我跟鍾師姐剛剛把所有的酒喝完不久,她就醒了。」
「啊,舒師姐好狡猾!話說回來,你們喝到什麼時候?」
「就那點小酒,能喝到什麼時候?十二點剛過就喝完了。」
「然後呢?」
「小孩子別問那麼多。」
「我不是小孩子了!」
「說話前請先捫心自問一下。」
「捫心自問?」
秦玲抬手按了按胸口,忽然羞惱成怒,轉身飛撲到楚天行背上,兩手抱著他的脖子,雙腿絞著他的腰,張口就在他肩上咬了一下:
「說好不嫌我的!」
楚天行無奈道:
「沒嫌你。只是提醒你你還小。
「還有,玲兒你趕緊從我身上下來,正抹沐浴露呢,你這樣子讓人怎麼搓泡泡?」
秦玲剛才也是氣極,這會兒才意識到,兩人身上都是什麼都沒有,她這種姿勢爬在楚天行背上……
她臉蛋一下變得通紅,連忙從楚天行背上跳下,飛快地背過身去,剛想把手按上胸口,深呼吸冷靜一下,想起「捫心自問」這個詞,又一臉羞惱地趕緊把手放下:
「我捫心自問你個鬼哎!」
跟著她又是微微一怔,想起了一個挺嚴重的問題:
「誒?剛才我那個樣子爬在天行背上……結果重點居然是沒法兒搓泡泡嗎?」
想到這裡,秦玲小臉一垮,整個人都不由自主散發出一種沮喪的氣場。
楚天行感覺她氣息不對,問道:
「怎麼了玲兒?」
「沒什麼。」秦玲心灰意冷地說道:
「嘴上說不嫌我,其實只是出於這麼多年青梅竹馬的義氣,稍微安慰一下我的吧?」
楚天行不解:「為什麼這麼想?」
「剛才你都只在關注沒法兒搓泡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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