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3,青梅不敵天降?不存在的【1/3】(2/2)
「老實說,射鵰里的少女角色,還真就只剩華箏適合玲兒啦。
「穆念慈跟楊康是一對兒,玲兒你難道想跟楊康演對手戲?
「還有那個程瑤迦,嫁給了陸冠英。
「韓小瑩出場時倒是少女,可她是小郭的七師父,還跟七怪的老五張阿生有一段生離死別的感情戲……這個玲兒你也做不來吧?
「所以算來算去,就只剩華箏能適合你啦。」
秦玲不好意思地說道:
「那我也不是要挑來挑去,就是感覺華箏這個角色……好吧,和現實無關,確實沒必要忌諱。」
鍾玉卓就笑了:
「我說咱們是不是太把自己當一回事了?
「人家電視劇都還沒有立項呢,咱們你一個,我一個,把幾個角色都給分配了……
「皇明影業又不是咱們開的,咱們這是不是有點太想當然了?」
舒靈歌微笑道:
「我倒不這麼看。
「天行如今名動京師,影響力遍及全國,若是拿下全國冠軍,影響力只會更大。
「以他的影響力,又是原作者,若肯答應出演主角,推薦幾個自帶粉絲,又不是那麼關鍵的演員,皇明影業應該還是會認真考慮他的想法。」
楚天行贊同點頭:
「再加上舒師姐的推薦,事情應該能成。畢竟梅超風也好,華箏也罷,都不是最重要的大配角。戲份更多的重要配角,咱們可沒有染指呢。
「不過鍾師姐說的也是,現在皇明影業都還沒找我正式談改編的事,咱們現在說這事兒也太早了點。先專心準備接下來至關重要的決賽吧。」
一路說笑閒聊著到了酒店,楚天行和秦玲下車,與舒靈歌、鍾玉卓揮手告別。
車子開走後,秦玲忽然目光炯炯地看著楚天行:
「舒師姐為什麼一定要跟你演對手戲?」
「她不是解釋了麼?我名氣、身高、身份,都最合適啊!」
秦玲撇了撇嘴角:
「雖然她解釋得頭頭是道,聽起來合情合理又符合邏輯,但我感覺有些不對。」
楚天行悠然一笑,負手往酒店裡走去:
「又是女人的直覺?」
秦玲跟上他的腳步:
「你是不是又想嘲笑我還只是小女孩?明明說過不嫌棄太平公主的!」
楚天行道:
「說你是小女孩,只是因為你年紀還小,十八歲都沒滿呢,並不是說你胸懷太平……」
「那就算年紀還小,可我直覺也很敏銳啊。」
「不是玲兒,是什麼給了你自信,讓你覺得你能算直覺敏銳的?」
「怎麼不敏銳啦?我都看出來舒師姐那一大通解釋,是欲蓋彌彰了!」
「那你怎麼沒有當場揭穿她?還跟著起鬨,找我要角色?」
「那我要給你還有舒師姐留面子嘛!大家都是一起經歷過生死的自己人……」
「就因為是自己人,所以有時候可以不留面子嘛!」
「那我打不過舒師姐和鍾師姐啊!要是撕破臉,被她們按著暴打怎麼辦?」
「哈,你以為她們會欺負你個小妹妹不成?再說,我難道會眼睜睜看她們暴打你?」
「那誰知道真的開打時,你會站哪一邊?」
「放心吧玲兒,我啊,不問對錯,永遠站你這一邊。咦,你拿小本本幹什麼?」
「說下你這句話,防止你耍賴。」
「玲兒你太不信任我了。」
「我還不信任你?就因為太信任你,才會被人趁虛而入啊!」
「呵呵,以後請務必繼續保持這份信任。」
「……」
回到套房。
楚天行和秦玲默契地搬開客廳的家俱,騰出空地,開始一場特訓。
全國大賽賽程很緊,半決賽之後,沒有休息時間,緊接著就要在第二天進行決賽。
之所以如此,是儘可能地模擬實戰——實戰時,誰會給你休整時間?
一日數戰都是尋常。
武道大會打完一場,能休息一個夜晚加一個白天,時間已經是很寬裕了。
正常來說,決賽在即,並不適宜進行高強度的訓練,一旦受傷,將會對比賽造成難以挽回的影響。
不過楚天行以升格後的先天功內力,推動一陽指、九陰真經療傷篇,治療內傷有奇效。
再加上薛子薇贈送的電音如來秘製藥膏,就算是傷筋動骨、內腑震動,乃至經脈、丹田受創,也可以一夜之間恢復如初。
所以楚天行和秦玲也就有點肆無忌憚,在決賽頭一晚,仍然進行了一場極度壓榨潛力的特訓。
兩個小時對練下來,秦玲又是傷痕累累,內外傷勢不輕,內力也消耗殆盡。
不過訓練效果也很好,她的實戰打法又在楚天行賦予的,那近乎窒息的壓力下提升一大截。
甚至連功力都有所鬆動,隱隱有了幾分突破的跡象。
「感覺冶好傷,恢復內力後,我可能貫通第四條奇經八脈啊!」
秦玲驚喜地說道。
楚天行笑道:
「這段時間你吃了不少苦,破而後立、極限反彈,本就是應有之意。」
說話時,秦玲已俯臥在沙發上,渾身上下清潔溜溜。
楚天行挖出一小團藥膏,均勻抹遍她整個背部,再雙手綻放朦朦金光,以先天功加療傷篇手法推拿,將藥力化開。
在背部推拿了一個小時,楚天行在她背上輕拍一下,笑道:
「正面可以自己來吧?」
秦玲臉紅紅地說道:
「嗯,藥力已經從背部經脈、穴竅滲透進去了,現在內傷已經好了七八成了。」
楚天行跳下沙發,背過身去:「好,需要我幫忙,就開口。」
秦玲翻身坐起,自己動手,給身體正面傷處塗抹好藥膏,運功化開,又悉悉索索地穿上貼身衣物:
「搞定了。不過我手法沒你厲害,感覺藥力化得不是很到位。」
「那我來?」
秦玲低下頭,仰躺下來,閉上雙眼,輕嗯一聲:
「你來吧。」
楚天行回過頭,坐到沙發上,雙手冒出金光,心無旁鶩地推拿起來。
過了一陣,秦玲忽然開口:
「天行。」
「嗯?」
「我對你,是不是,沒有一點吸引力啊?」
「你想多了。」
「那你怎麼從來都沒有趁機做點兒什麼?就算給我療傷時,一些地方,你都從來不碰……」
「那你希望我做點什麼?」
「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只是感覺好奇怪。」
「玲兒,你不要想那麼多。療傷當然就得好好療傷,要是趁機動手動腳,那我豈不是太沒品了?」
「也是哦……可是,一起沖澡時,你也……」
「習慣了嘛,小時候都一起洗的。」
「小時候身體跟現在很不一樣啦!」
「誒,我說你這個妞很奇怪啊,每次都是你警告我不要亂來,那我聽你的,用超凡無上的自制力,克制著自己不亂來,你又懷疑起自己的魅力。那你究竟要我怎樣啊?我也很苦惱的……」
「嘿嘿……原來不是我沒有魅力呀!好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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