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全能戰神楚天行!【2/3】(1/2)
一曲「笑紅塵」唱完,舒靈歌對全場粉絲說了幾句,表達了一番感謝,馬上就又唱起了第二首歌。
「紅豆生南國,是很遙遠的事。相思算什麼,早無人在意……」
嗯,她唱的第二首歌,又是楚天行給她的。
正是那首「相思」。
楚天行做了十年撲街寫手,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從來沒有成功過,但也早已諳熟了種種套路。
比如層層鋪墊,層層推進,不斷醞釀,最後迎來**。
很明顯,在楚天行的劇本里,舒靈歌這場演唱會中,屬於他的**,就在於他正式登台的那一刻。
演唱會開幕前的兩支GG,是對他出場的預熱。
舒靈歌獨唱的幾首歌,則正是為他的登台亮相、一鳴驚人,作出的鋪墊和醞釀。
對楚天行這個劇本最有利的是,舒靈歌願意無條件地配合他。
甘願用她的名氣,給他作出鋪墊。
此刻,她深情演繹著這首「相思」,與「笑紅塵」的灑脫意境截然不同的「相思」,亦被她超神的表演和歌唱功力,演繹得淋漓盡致。
「哇,又是一首新歌……從來沒有聽過,不過真的好好聽。」
「閉嘴,別打擾我聽歌!」
偶爾響起的議論聲中。
歌曲的**到來:
「最難忘卻古人詩,最不屑一顧是相思;守著愛怕人笑,還怕人看清……」
這幾句詞一唱出來,那種愛戀相思輾轉反側求之不得的苦楚酸澀,頓時打動了在場無數的觀眾。
不知多少嘗過單戀相思滋味的男女,在這一刻,被舒靈歌那極具情緒感染力的歌聲觸動心弦,不禁淆然淚下……
「春又來看紅豆開,竟不見有情人去采,煙花擁著風流~真情不在……」
嗚嗚嗚……
一些感性的女生,已經咬著手帕,壓抑得哭出聲來。
就連某十七歲的中年大叔,都忍不住抬手擦了擦眼角:
「我東狂……身為鐵血硬漢,不需要那該死的愛情!」
一曲歌罷。
數秒寂靜後,山呼海嘯般的掌聲,響徹整個場館。
「舒靈歌,我們愛你!」
無數人齊聲高呼,喧囂震天。
前排的秦玲,巴掌都拍紅了,激動地對著旁邊的鐘玉卓說道:
「這首歌和前面那首笑紅塵,都是天行寫的,舒師姐唱得實在太棒了!」
鍾玉卓愕然:
「不會吧?楚天行那小子那麼受歡迎,只有別人單相思暗戀他,他可從來不會單相思暗戀別人……他又那麼無情,怎麼可能寫得出這麼深情的歌?
「前面那首笑紅塵你說是他寫的我倒相信,紅塵多可笑,痴情最無聊,目空一切也好,這絕對就是楚天行的真實心境。」
秦玲表示反對:
「天行才不無情呢,他感情可豐富了。
「再說,身為作者,那也不一定非得有親身經歷,才能寫出打動人的故事呀!」
鍾玉卓想了想,表示贊同:
「也是,就好比小皇叔,寫得最好的往往是在室男,老司機反而寫不出感覺。
「因為在室男對那男女那回事兒還存在美好的幻想,老司機們身經百戰,覺得也就那麼回事,就寫不出來感覺了……」
秦玲無語,乾笑:「呵呵,師姐說的是……」
心裡則在吶喊:我還是個孩子呀!師姐你跟我說這些合適麼?
不過還真沒看出來,平時清冷疏離、戰時殺氣滔天的鐘師姐,內心居然如此地……
呃,奔放。
這時,趁著台上短暫的舞蹈表演,舒靈歌迅速換了身清冷如雪的白色古裝,然後又上台演唱下一首歌。
「接下來為大家帶來一首,追夢人。」
音樂響起,舒靈歌用舒緩宜人的歌聲,平伏大家那因為「相思」而柔軟激盪的心弦。
「讓青春吹動了你的長髮,讓它牽引你的夢。不知不覺這塵世的歷史,已記取了你的笑容……」
這首歌旋律簡單,歌詞朗朗上口,清新自然,又頗有內涵,雖然並沒有那種激盪人心的**,可恰如春雨潤物,不知不覺,就沁入人心,令人沉醉其中。
於是待舒靈歌唱到第二遍時,場中觀眾席上,已變成了螢光的海洋。
這首歌曲調簡單,就是一種洗腦循環模式,記性好的聽上一遍,就能跟著哼唱。
於是滿場觀眾一邊有節奏的揮舞著螢光棒,讓那光芒宛若一片波濤起伏的海浪,一邊跟著輕聲哼唱:
「讓青春嬌艷的花朵,綻開了深藏的紅顏;飛來飛去的滿天的飛絮是幻想你的笑顏。秋去春來紅塵中,誰在宿命里安排,冰雪不語寒夜的你那難隱藏的光彩……」
秦玲也在跟著哼唱著,甚至身子都忍不住隨著那起伏的螢光海微微搖擺。
而在前排貴賓席的另一處,頭髮蓬亂,帶著大圓眼鏡,穿著肥大休閒服的廠花大人,亦是凝視著場上那一身雪白,宛若雪中精靈的舒靈歌,腳掌輕輕踏著節拍,跟著全場哼唱。
稍微有些長的「追夢人」,終於是唱完了。
身為體魄強橫、內力深厚的武者,舒靈歌也不需要休息,又連唱了兩首新譜曲的古詩詞:
「水調歌頭.明月幾時有」,以及「一剪樓.紅藕香殘玉簟秋」。
這兩首歌曲子配得極其優美,聽得全場觀眾如痴如醉,有人不禁驚嘆:
「沒想到古詩詞曲子譜得好了,唱起來居然這麼動聽!」
「呵呵,詞本來就是唱出來的。這些著名的古詩詞,在古時候,本來就是一首首歌詞。只是那時候的曲調,未必合咱們現代人的胃口罷了。」
唱完這兩首歌,舒靈歌又換了身衣服,穿著寬袍大袖,予人飄逸如仙之感的繁複長裙,演唱下一首歌:
「繁華聲遁入空門折煞了世人……」
一首「煙花易冷」,再次震撼全場。
「我勒個去,靈歌姐姐這場演唱會,簡直爆炸啊!所有的歌都是新歌,而且每一首都這麼經典!」
「明月幾時有和紅藕香殘玉簟秋不算新歌吧?」
「怎麼不算?都是新譜的曲子呢。」
「好吧,你說的對……」
在一群古裝美女伴舞下,舒靈歌唱完了一曲「煙花易冷」,隨後完全沒有休息,等到伴舞的古裝美女全部下台後,舞檯燈光全滅,大屏幕上,一輪清冷明月冉冉升起,煙霧繚繞間,燈光打出舒靈歌剪影,伴奏樂響起,飄渺空靈的歌聲亦悠然唱響:
「左手握大地,右手握著天。掌紋裂出了,十方的閃電。把時光,匆匆兌換成了年。三千世,如所不見……」
舒靈歌音域極寬廣,演唱風格千變萬化,可剛可柔,可攻可受,無論哪一種風格,她幾乎都能極其完美地演繹。
這一首「左手指月」,被她用空靈飄渺的歌聲,唱出了真正的「仙氣」,又一次令在場所有觀眾沉醉其中。
直至歌曲結束,仍覺餘音繞耳,不可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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