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烈陽慘照(1/2)
玄空道:「這只是只鳥呀。」
法海厲道:「鳥也不行,再說,你不也是只鳥麼?」
玄空面色有些難看。
妖也有逆鱗,一旦修煉成人,都是極其的自傲,感覺臉都綠了。
「這,師父,我可是得道之人,況且已遁入空門,能和這等禽畜相提並論?」
「休要廢話。」法海揮手,再一次把雌鳥趕開。
那隻雌鳥在半空盤旋,啾啼婉轉,鳴叫中帶著一股深切的情意。
一次次想要撲下來,都被法海趕走。
又一次次的撲下來。
玄空寄托在雄鳥的皮囊之中,並未侵占小金的靈魂,只感覺一股極其濃厚的什麼梗在心裡。
「紅塵業障,又何必執著,罷了,也是理虧,今日便賜你一份機緣,能否修行就看你的氣運如何了。」
將一絲佛印運在手中,隔空點化。
為雌鳥開了靈智。
那隻雌鳥在半空滯了一滯,看了一眼雄鳥,似乎明白了什麼。
頭也不回的飛走了。
反而玄空偏著頭,感悟到小金心境,卻是他從未體驗過的,沉思一陣,問道:「師父,什麼是情?」
法海被問得懵逼,情之一字,就連佛法經綸也講得迷迷糊糊。
歷來都是紅塵釋厄的最終考驗。
就連道門的神仙,都屢屢為情所困,天上的仙女經常性的下凡私配,就連天庭的正神,都經常性的鬧出桃色糾紛。
自己也還面臨著情絲糾纏。
關鍵這一縷情絲還陰魂不散。
「混帳,情就是洪水猛獸,出家人六根不淨,談什麼遁入空門?」
「我佛法苦集滅諦,皆為了卻凡塵,你若情生執念,則必貪戀人間,由愛生妒,由愛生欲,執念煩惱,談何解脫?」
看法海突然發怒,玄空脖子一縮:「師父,我們現在去哪兒?」
法海道:「你可知道靈台寺?」
「知道,此地三百里外,我只半個時辰便可飛到,咱們要去靈台寺嗎?」
「知道就好。」
法海心頭沒來由的一跳,嘴裡又是發苦。
這廝真的是個憨批。
誰不衝撞,居然衝撞大勢至?
如果是大慈大悲觀世音,大不了念個七七四十九天經文。
可這是無上之力大勢至。
衝撞到,直接一雷劈死。
也只有硬著頭皮去了再說。
「另外,這邊的山脈,還有沒有其他的妖物?」
玄空回道:「師父有所不知,此間山民能好好耕種勞作,弟子還有不小的功勞。」
「噢?說來聽聽。」
玄空道:「我本是這獅峰山上一頭金雕,被一神仙點化,便逐漸有了靈智,300多年修煉成人,此後又遇一道人傳我神通,令我保一方平安,就是有些妖精鬼怪,也大多都被我收拾了。」
法海正愁不知他跟腳來歷,問道:「那你是何人點化?」
玄空面有一絲得色:「弟子也不甚知,那時候我迷迷糊糊,只記得是一個頭帶金簪,拄著一副鐵拐的瘸腿神仙。」
說完偷偷瞄了一眼法海。
法海頭一抬:「瘸腿神仙?還拄著一副鐵拐,難道是那八仙之首,受老子之邀夢遊華山,借屍還魂的鐵拐李麼?」
玄空眼珠一轉:「好像是哦。」
「混帳,還敢往自己臉上貼金?」
玄空脖子又一縮:「弟子不敢,弟子是真的不記得了。」
法海問:「那是何人傳你神通?」
玄空苦惱無比,自從他得道以來,都以鐵拐李弟子自居,被鍾漢離親傳神通,長期遨遊蓬萊仙山,只要一搬出這個名頭,同道不管是人還是妖,總歸要讓他三分。
也沒有人懷疑過。
但是卻被法海一口叫破,哪裡還敢?
「這個,弟子也不記得了。」
法海不再糾結,拾起禪杖:「你這裡還有什麼牽掛沒有?」
「弟子了無一身,並無牽掛,只有一些藥草在洞府中,以備煉丹之用,去拿了便走。」
法海奇道:「你還會煉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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