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下 勉強倔強逞強 第二十三話 新手獵人的認知（2/2）
因為對象並沒有遠距離攻擊能力，因此現在它只是單純的活靶子。當然，打倒了仍算是成果。之後在目標抵達卡車之前打倒它就行了。多虧了狙擊槍有效射程遠，現在只有克也一人在聚集目標。
然而結果卻是，克也一人並為打倒目標。雖然數次擊中了接近的敵人，但每一槍都沒有造成致命傷。等怪物進入了尤米娜她們的槍的有效射程之後，瞬間便會被掃射倒地。
克也完成了引誘獵物這一最低程度的工作，但卻沒有完成在此之外的目標。
艾莉朝克也伸出了手。
「下面輪到我了」
克也很是遺憾地嘆著氣，並把狙擊槍遞給了艾莉。尤米娜看著他的樣子露出了苦笑。
◆
略微遠離克也他們的地方，從卡車另一側看著克也他們的羽澤不悅地呢喃道。
「臭小鬼們，也太得意了吧……」
克也等人活用槍的性能獨占著成果。獵物先到先得。獵人行業是實力說話的社會。沒有任何理由及義務將戰果拱手相讓。某種意義上，他們的確讓其他獵人看到了並非礙手礙腳的實力。
然而，這一點能否得到正確的評價確實另一回事。
克也他們極其認真地做著獵人工作。但在西卡拉貝這種實力者的庇護下，用著從多蘭卡姆中借來的高性能槍枝，獨自將怪物逐一打倒。
這份身姿在對新手獵人有偏見的人眼裡，只能是對自己的實力過於自信和惡評相符的人罷了。
即便克也他們的實力得到了正當評價，其他獵人會不會不悅也還要另說。藉助比同行的獵人們的槍擁有更遠的有效射程且性能更強的槍，獨占作為成果的獵物這一狀態也並未改變。
嫌棄著克也他們的羽澤想起了身邊的阿基拉，於是隨意補充道。
「啊，不是在說你哦？」
但阿基拉並未在意。
「沒事。我也清楚自己這是小鬼這一點」
羽澤的心情好轉，和克也之前的態度相比阿基拉更加謙虛，且考慮到為了裝備而剋扣住宿費的事情，羽澤對阿基拉的評價略微上升了一些。
「對了。話說回來，你的槍也是AAH突擊搶呢。我的也是哦」
羽澤將自己的槍展示給了阿基拉。其確實也是AAH突擊搶，但和阿基拉的槍比起來整備情況的差別相當大。即便如此，發現了使用和自己愛用的槍同種槍的人還是會令人心情愉快。
「真是款好槍啊。名槍，雖然有人因為它便宜就小看它，但槍也不是越貴越好。就算用著昂貴的槍，技術不到家的人該打不中的還是打不中」
羽澤瞄了一眼克也。
雖然並不是可以讓他聽到，但車廂並不是很寬敞，克也自然也聽到了。
克也很是不愉快且略帶懊悔地扭曲著表情，但卻僅此而已。一直打偏是事實，包含西卡拉貝禁止騷亂這點在內，克也並未作出反駁。
察覺到這一單的羽澤像是嘲笑克也一樣笑了。
阿基拉則若無其事地說出了自己的意見。
「從移動中的卡車的搖晃著的車廂內聚集遠處的怪物，不可能會輕易命中的。而且，狙擊的目的大概是為了引誘出獵物，打倒它的打算恐怕大一開始就沒有」
面對阿基拉像是在擁護克也的發言，羽澤不滿地扭曲著表情，反之，克也的心情則有些好轉。然而這一點卻被接下來的話顛覆了。
「看起來很強的人說要照看好對面不給這邊添麻煩。在發展成怪物圍上卡車這種事態之前就別問了」
對阿基拉來說，這句話的意思只是「不要繼續牽扯進去」而已。但根據解釋不同，也有「必須由實力者照看才不會礙手礙腳」的含義。
羽澤和克也充滿意見的內心更偏向這種含義。因此，羽澤心情變好，反而輪到克也心情變差了。
羽澤的心情足夠好了之後，便失去了對克也的興趣，接著將視線轉到阿基拉身上很是愉快地說道。
「看在同使一款槍的友誼上，等這邊怪物出現了，第一手就讓給你吧」
「……？多謝」
阿基拉雖然略感意外，但並未過度在意。
一會後，阿基拉他們把手範圍內出現了怪物。外形似巨大的肉食動物，發現卡車後便猛地沖了過來。
看到他之後，阿基拉先是冷靜地深呼吸一口。接著露出認真的表情。
『阿爾法，支援拜託了』
和阿基拉相對，阿爾法則露出了從容的微笑。
『明白了，要怎麼支援呢？畢竟這種和以往的訓練不同的機會很少見，試著自己狙擊一下怎麼樣？』
『不，麻煩你儘可能進行支援。晃得這麼厲害，要是沒有阿爾法的協助感覺完全打不中。這個少見的機會，就活用在來測試這種情況下阿爾法的支援能有效到何種程度吧』
阿爾法得意地微笑著。
『既然都這麼說了，我也得為阿基拉展示一下我的支援的有效性呢。交給我吧』
『拜託了』
阿基拉在搖晃的車廂內架起了槍，透過瞄準鏡精準地瞄準目標。視野內擴張顯示的彈道預測向表示出了怪物的弱點。
因為車體的搖晃導致的槍枝的搖動，應該會令瞄準器前方的景色激烈變化，但透過瞄準鏡的視野卻能準確的捕捉到勉強位於在AAH突擊搶的有效射程內的目標
。
這都是多虧了阿爾法配合車體的搖晃然槍枝產生細微且絕妙的運動，藉此切實地消除掉細微的晃動來讓通過瞄準鏡的光景看起了和靜止畫面無異。
阿基拉準備按下扳機，讀取到這一點的阿爾法計算著車廂的搖晃操作著強化服。將出力提升至極限的強化服精密地固定了阿基拉的姿勢以及架槍的動作。
扳機被按下。射出的子彈在阿爾法的支援下通過極高的精密射擊，準確的命中了遠處目標的弱點。
接著又按了兩次扳機。總計3發子彈以令人感到異常的精度毫無偏移地擊中了目標同一個部位。
最後一顆子彈突破了食肉動物那堅固的頭蓋骨射入了腦內。大型野獸每次中彈所帶來的輕傷、重傷、致命傷都惡化，然後突然倒地喪命了。
羽澤看著倒地的怪物，因為過於吃驚臉上的笑容顯得有一絲痙攣。因為他從沒想到這個距離下竟然能夠命中。
「干、乾的不錯啊」
阿基拉放下槍若無其事地答道。
「畢竟是名槍啊」
「也、也是啊」
面對阿基拉一副擊中很自然的態度，羽澤感到更加吃驚與困惑了。
實績上，阿基拉真的認為擊中很正常。畢竟實際上讓子彈擊中的不是自己而是阿爾法。
而阿爾法本人則一臉得意地朝著阿基拉露出了微笑。
『怎麼樣？厲害吧？』
『厲害』
聽罷，阿爾法反倒露出了略顯不滿的表情。
『但你的反應卻很小呢』
『是嗎？畢竟從和阿爾法相遇開始，就全是一些令人吃驚的事情啊。我大概已經習慣了吧』
『是嗎？既然如此，之後立刻讓你更加吃驚』
說罷，阿爾法如往常一樣愉快地笑了笑。隨便對阿爾法做出反應恐怕會被當成可疑人物，因此阿基拉擺出一副淡然的態度。
然而，在無法目視到阿爾法的其他人眼中，阿基拉卻是輕鬆完成高難度狙擊但卻不為此漏笑的實力者。看到這一幕感到吃驚的並不只有羽澤。
偶然間看到阿基拉射擊的克也也露出了大吃一驚的表情。
完成都市周邊巡邏的卡車將路線變更成了直至都市的回程。車廂內的獵人們已經放鬆了警惕。放鬆下來的並開始聊天的人有不少，車險內也因此變得嘈雜了起來。
阿基拉表面山看著只是沉默地坐著，但內地里卻一直在和阿爾法閒聊，但卻注意不讓自己的視線一直朝向某個特定的方向。
阿爾法察覺到這一點後，笑著說道。
『阿基拉，剛才開始就一直被人盯著哦』
視線主要來自克也。看到了阿基拉在阿爾法的支援下進行的令人驚異的射擊後，克也就數次看向阿基拉。阿基拉雖然察覺到了這一點，但卻有意地無視了他。
『反正又不是在挑釁，放著別問』
『也是呢。也許只是感覺除了自己之外還有其他孩子而感到罕見而已』
阿基拉將克也他們判定為會因為不謹慎的騷亂而引起麻煩事的人。只要對方不來干涉自己，阿基拉就沒有和他們扯上關係的打算。
在引起麻煩事的人物這個意義上，前幾天在謝莉爾的據點內引發騷亂的阿基拉反倒更為惡劣。阿基拉雖對此有所自覺，但還是可以將此事束之於高閣。
『阿爾法。結果只打倒一隻怪物就結束了，短時間內還要重複這種委託嗎？這樣的話，報酬大概能多少啊？』
『最起碼離住在帶有浴室的房間的金額還很遙遠呢。要是向之前那樣被怪物群襲擊的話，報酬會大幅提升的哦』
回想起那時的事情，阿基拉的表情不由自主地扭曲了。
『放過我吧，我可不想再次遇到那種情況』
但阿爾法卻露出了從容的笑容。
『反正已經到手強化服了，下次可以跑著逃開哦？』
『不要，感覺我的腿會廢掉』
『那時就在廢掉之前使用回復藥吧。在廢掉之前應該可以爭取不少時間哦』
『具體的處理方法，希望你可以朝著不需要讓腿廢掉的方向考慮』
表情扭曲的阿基拉看向了荒野。要是別人問起自己現在的表情的話，就說是對沒有賺到太多的錢而感到不滿吧。
◆
回程上的卡車車廂內，克也露出了體現內心的難看表情。而且他還時不時地看向阿基拉。
察覺到克也的這樣樣子後，尤米娜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克也，剛才開始就一直看向那邊，有什麼事情嗎？」
「……沒什麼」
「沒什麼的話，就不要盯著別人看。會被誤以為是在找茬哦？」
「也是，抱歉啊」
克也率直地道了歉，然而他臉上仍舊一副難看的表情。被指出自己無意識地看向阿基拉這件事，因此克也開始有意地迴避阿基拉，但這樣一來反倒讓他更加在意阿基拉了。
艾莉不可思議地問道。
「看著對面，在考慮什麼呀？」
「不，說了什麼都沒有。不要在意」
「就是讓人在意」
艾莉死死盯著克也。這是因為明明自己就在身邊，克也的注意卻一直在對面而感到一些嫉妒。
然而煩惱中的克也並未察覺到這一細微的想法。放棄似的嘆息後，克也仍矇混一樣答道。
「看到那傢伙射擊怪物，只是有點在意而已」
克也對尤米娜她們進行了說明，但其中將自己看到阿基拉那宛如神技的射擊後產生的心情完全省去了。
艾莉微微思考後答道。
「大概是偶然間看錯了吧」
「那個距離下就算偶然也沒有可能擊中啊？」
「AAH突擊槍也有有效射程，偶然擊中的可能性自然存在。而且也許並沒有命中。說不定只是擊中了附近的地面，受到驚嚇的怪物失去平衡猛地倒在地上撞斷了頭骨而已，還有可能是其他同時狙擊的獵人命中了。很難相信他是有意圖的狙擊並命中的」
說不定的確如此。雖然這麼想，但克也卻無法接受。
「是啊。可在我眼裡看來的確是那傢伙擊中了」
「我沒有親眼看到，所以只能說是偶然。而且……」
「而且？」
「就算真的擊中了，也和我們沒關係」
尤米娜也顯得有點不可思議。
「就算實際上真的擊中了，雖然會覺得很厲害，但也不是這麼值得在意的事情吧？啊，難道是想請教一下射擊的技巧嗎？」
「不，沒有這個念頭」
「既然如此不就無所謂了。我們不需要在意其他獵人的實力，只要腳踏實地地提升技巧便好。說的沒錯吧？」
「嗯，確實如此」
艾莉一副略顯不滿的樣子繼續道。
「比起這些，克也你可是我們的隊長，比起其他獵人你應該更加在意同一隻隊伍的獵人才是」
克也一改苦笑的表情，對艾莉露出了正經的笑容。
「好。明明我是隊長，卻還在意不是隊員的人，真是非常抱歉。之後我一定會更加在意同伴，這樣就行了吧，艾莉？」
「嗯」
艾莉雖然幾乎是面無表情，但臉部有所緩和的她還是滿足地點了點頭。尤米娜看著這一幕也露出了略顯開心的苦笑。
克也之所以無法說出自己的心情，是因為他的內心混雜著除了羨慕之外的感情。
以高超的射擊技術打倒了怪物的阿基拉的身姿，某種意義上正是那個時候的克也想要做到的事情的體現。
明明是個和自己年齡相仿的獵人，但卻展現出了實力並讓以孩子為由而輕視自己的人閉上了嘴，讓他們認可了自己。羽澤的態度明顯地體現出了這一點。
抓住僅有一次的機會只是展示出了實力的冰山一角，就改變那么小看自己的人的認知。
如果只是這樣的話，克也也可以率直地稱讚阿基拉，也可以純粹地想著，自己也想成為這樣，也一定會成為這樣。
然而，克也卻怎麼也看不出來阿基拉很強。不僅展示出了那種射擊能力，甚至還毫不得以，然而克也卻完全感覺不到強者的氣息。就算說那只是偶然，也足以令人相信。
然而克那罕見的才能告訴著自己，那絕非偶然。同時，也告訴自己那也並非他的實力。相反的內容令克也陷入混亂無法理清頭緒。
然而即便如此，湧現出的羨慕仍舊將阿基拉和自己重疊了起來。然而，這一點也將對於自己的惡評也重疊在了阿基拉身上。
將被給予的力量誤以為是自己實力的自大的蠢貨。透過阿基拉克也在自己身上看到
了這幅身姿。
因此，克也無論如何也無法率直地稱讚阿基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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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阿爾法顯得開心的克也等人的樣子，羽澤再吃不滿的嘆氣並朝阿基拉搭話道。
「真是的，直到最後都是一群礙眼的傢伙啊」
阿基拉則一副無所謂的態度給出了回答。
「別問他們。做出反應也只是累自己罷了，隨意插手的話也只是會引起騷動而已。畢竟很強的人就在附近呢」
羽澤瞄了一眼克也等人附近的西卡拉貝。
「……說的也對。會有你這樣的人，也會有那種小鬼呢，為什麼差距會這麼大呢」
對羽澤來說這只是沒什麼太大意義的嘟囔。然而聽到這句話的阿基拉去需要沉默一會兒後才能給出回答。沉默之後，阿基拉用略顯認真的口吻回答道。
「並沒有太大差別吧」
「是嗎？在我看來差別可大了去了」
「一樣的。即便程度上有差別，但毫無疑問都是堵上生命進入荒野的人。無論本人是否有這種自覺」
從屬於獵人集團最大的好處便是可以得到其他人的協助。
「搜索遺蹟時的運氣與實力，以怪物為對手時的運氣與實力，處理麻煩事時的運氣與實力。賭注越高勝率越小，報酬便越大。這一點對那些人來說應該也是相同的」
在這一點上進行比較的話，受到阿爾法支援的阿基拉可以說是得到了克也他們無法比擬的優待。
「既然進入了荒野，自然也會和那些人遭遇的吧。我們既沒有避開那些人的實力，也沒有無需遭遇他們的運氣，僅此而已。能無事發生地回去的話也算幸運」
對虧了和阿爾法相遇的幸運，阿基拉才能存活至今。
然而即便如此，阿基拉還是數次陷入絕境。
為了不讓阿爾法帶了的優待及恩惠在不知不覺間化為自負及大意，阿基拉重重用這些話告誡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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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澤坐在卡車的車廂內默默地看著阿基拉，腦海中浮現出了某個念頭。
阿基拉的槍和自己的一樣都是AAH突擊搶。自己也看到了阿基拉用這把槍輕鬆地擊敗了怪物那一幕。那時，羽澤雖然表面裝得很是平靜，但內心卻早已驚嘆不已。
自己用著同樣的槍卻做不到同樣的事。完全沒有自信在那種距離下命中目標。
邊期待著能擊中，邊隨意持續射擊，等擊中數發子彈令對手的動作遲鈍後再用射擊給予其致命傷，最後才切實地結果它。這便是自己的極限了。像阿基拉那樣以最低程度的子彈數打倒是不可能的。羽澤很清楚這一點。
羽澤比較著自己的槍和阿基拉的槍。雖然都是AAH突擊搶，但阿基拉的槍看起來整備的狀態更好。
看著自己的槍，羽澤試著回想起最後認真整備槍枝的時間，但卻完全想不到。
無需很好地整備也能保持還說的過去的性能，就這一點來說AAH突擊搶的確算是名槍。然而，忽視整備卻還是會造成性能下降。羽澤眼裡，自己的槍突然變得破爛不堪了。
羽澤無奈地苦笑著。
（……拿著這種槍來到荒野，竟然還能活著回去。看來我是幸運的一方呢）
明明接受的是死亡的危險相對較低的討伐委託，但自己反而冒著帶有沒有很好整備的槍枝進入荒野這種危險。本來就不划算的工作，現在變得更加不划算了。
以前，羽澤還是更加積極地進項獵人活動的。潛入大量遺蹟，發現無數遺物，與不少怪物戰鬥，並從荒野內活著回來。
同時，羽澤也看到了無數的死亡。一起進入遺蹟的同僚的死，交戰的夜賊的死亡，以及突然不出現在酒館裡的熟人。
無數的死亡束縛住了羽澤的雙腳，令其遠離危險。作為生命得到安全的代價，羽澤出人頭地的可能也被剝奪了。
（……害怕危險只干一些安全的工作，變成無法發跡的獵人也是理所當然啊。以前，我也是更積極的啊……）
羽澤之所以會對克也感到強烈的不快，其中也有羽澤從克也的態度上感覺到了會出人頭地的人的意志。
最起碼，克也會不顧危險來出人頭地。其運氣與實力若是真實的話，看起來他會馬上爬進更高的領域。
從討厭因為是新手獵人就被小看的態度上來看，也能感覺到克也不安於現狀的向上心。就像曾經的羽澤那樣。
展示出實力的人，不安於現狀的人，看著這兩名少年，羽澤也開始重新審視起了自己。
（……今天回去之後就好好整備一下槍吧，然後重新振作起來。自己畢竟是幸運的，今天能和他們相遇也是幸運所在。命運要求自己重新振作起來）
以曾經夢想的獵人的身姿為目標，再一次努力出人頭地。羽澤做出了這一不為人知的決定。
實際上，羽澤的確是幸運的。為了整備槍枝，結束了今天的工作之後羽澤便回到了旅館內。
這份幸運，其實遠比羽澤想像之中的要更為強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