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對牛彈琴(1/2)
李華一驚而醒,忽然感覺自己來錯了地方。他腦子清醒過來,極佳的耳力、夜視眼就順應而生,憑感覺,他知道後面有輛車在跟蹤自己。他不知道盯梢的是誰?但是,他也不敢轉身,急忙低沉地喝道:「李輝,你瘋了?後面有鬼子盯梢,快把槍放下。不然,你我今晚都橫屍街頭。現在絕不是意氣用事之時。」
鐵頭嚇了一跳,急忙伸手按在李輝手槍的保險上,另一手拽著他走開幾步,又按著李輝,鑽到了櫃檯底下。宋詞聞聲出來,李華向她擺擺手,恰恰此時,南木雲子駕車而至,她和酒井久香推門下車,向藥店走來。李華急道:「宋詞,你快走,後面的是小鬼子。」
他又大聲說道:「來兩盒感冒藥。」
他轉身面向櫃檯,又掏出十元錢,放在櫃檯上。
那店員給他拿兩盒感冒藥。
宋詞果然看到了南木雲子和酒井兩個女的走來,便轉身回歸後院,回歸後廚,佯裝熬藥。
李華拿起兩盒藥,便轉身而去。
南木雲子攔住他,邪里邪氣地說道:「川田君,你怎麼跑到英租界來買藥?在我們那條花園街,不是有藥店嗎?」李華拿著兩盒藥,欠欠身,說道:「報告少佐閣下,卑職心情欠佳,剛才和由島吵了一架,出來散散心,隨意走走,忽然看到這家藥店,就順便進來買點備用藥。」他的回答,算是合情合理。而南木雲子和酒井剛才也是看到了他和由島的吵架。
南木雲子沒有吭聲,但是,特務機構懷疑一切的心理因素作祟。所以,她走進店裡,東張西望,期盼能找到什麼人與「川田古浚」接頭。
沒有發現。
於是,南木雲子又穿過藥店,來到了後院,並掏槍而出,拉開保險。酒井久香緊張相隨,也是掏出手槍,拉開了保險。宋詞聽到腳步聲響,急忙搗些柴灰,把臉抹黑,把衣服弄髒,佯裝熬藥的樣子,蹲在灶火前。
南木雲子和酒井久香來到後廚,聞著難聞的藥味,看看黑不溜秋的宋詞,沒發現什麼可疑之處,便握槍走開了。
躲在櫃檯下的李輝和鐵頭兩人渾身哆嗦著。
在此寒夜,他們倆竟然冷汗滲冒,渾身汗濕。
李華淡定地站在藥店門口,並朝也甚是緊張的店小二眨眨眼,示意店小二要鎮定,要淡定。店小二掏出手帕,抹抹額頭上的冷汗,鎮定下來。
南木雲子回來,柳腰款擺,淺笑說道:「川田君,走,回我的寓所里品茶。」李華向她欠欠身,陪著笑臉,說道:「我都感冒了,哪敢坐少佐閣下的車?卑職怕傳染少佐閣下啊!」他實在不甘心離開濟民藥店,終於見到宋詞了,卻沒坐一會,也沒聊一會。
南木雲子收起手槍,嫵媚地笑道:「川田君,我的免疫力很強的。走,上車。」她第二次邀請他上車了,李華再也無法拒絕,便拿著兩盒感冒藥,鑽進她的轎車裡。
宋詞跑出來,望著遠去轎車,心裡也是依依不捨。
她雖然和李華同在一座城池裡,但是,相見不多,相聚不多,相思很熬人。李華隨南木雲子回到她的公寓裡,酒井久香為他們倆泡好茶,便識趣地走開了。
南木雲子關好房門,便撲了過來。
李華頓時一陣暈眩……
寒風刺骨,光禿禿的枝幹被冷風吹得搖搖擺擺,偶爾會有頑皮的雪花紛紛揚揚在半空中飄舞。北方似乎沒有春天,冬季時間很長,草也不知哪去了,光禿禿的樹讓人心情總是不好。李華無奈無助地承受著南木雲子對他的占有。他在靜默中按步就班的上班下班,每天都是辦公室、飯堂、南木雲子的寓所,三點一線。
南木雲子得到了李華,對他也相對寬鬆些。
酒井冷眼旁觀,當好南木雲子的跟班就行。
由島心裡又氣又悶,數次關起房門,失聲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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