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章 哪個少女不懷春啊?可你這是懷了個寒春啊!(2/2)
於是她將今天的事情前前後後詳細的說了一遍。
「玲姐,你說厲不厲害?那些可都是下一年要參加奧運會的專業運動員啊,就那麼讓我老爸一個個給打敗了,非但如此,最後還一個個的對我老爸千恩萬謝的,弄的我都不好意思了。」丁彩鱗笑嘻嘻的說道。
她是對今天的事情沒什麼概念。
但是不金玲不一樣啊。
畢竟她的年齡比丁彩鱗大,她對事情的理解比丁彩鱗要深刻不少。
聽丁鵬要參加明年的奧運會,金玲直接就方了。
奧運會啊,到時候是要在全世界人民的面前和來自各國的高手一決高下的,這絕對不是鬧著玩的。
這是一種無比崇高的榮譽,是一個讓全世界的人都記住你的時刻!
「你真的要去參加奧運會?」
金玲還是有點不敢相信,畢竟這個運動會是世界級的,裡面強者如雲,她不知道丁鵬能不能成功,雖然丁彩鱗說的很厲害,可一切都要看實際情況的。
她比丁彩鱗要理智很多。
丁鵬笑道:「參加。」
「其實......」
聽丁鵬說他真的要參加,正在給丁鵬捏腿的金玲手上的動作停了一下,然後看著丁鵬的眼睛,道:「其實你現在的成就已經讓人很羨慕了,沒有必要再參加奧運會。」
丁鵬當然知道金玲是什麼意思,她嫌自己的光芒太盛了,替自己擔心。
有道是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光芒太盛就會有人嫉妒,有人嫉妒就很容易出事情。
而且事實也確實是這樣的,就像前面的一系列事情,自己就是平平淡淡的過日子而已,結果亂七八糟的人就跳出來了,又是欺負女兒又是綁架兒子的。
「看來是需要低調一些了。」丁鵬心道。
「放心吧,我到時候會低調的,我只是去拿十幾個金牌而已,回來就和奧運會無關了,啊~嘶!!。」丁鵬安慰道。
金玲:「.......」
他剛說完,就感覺金玲給自己揉腿的力道突然大了很多,小腿肚子被捏的發疼。
金玲一巴掌拍在了丁鵬的小腿上,沒好氣的笑道:「還說自己低調點,結果又去拿十幾個金牌,你也不想想,能在一屆奧運會上拿十幾枚金牌的人有沒有?我聽說啊,也就是有個叫什麼菲什麼普斯的人才獲得了八枚而已,你要是能獲得十枚,想低調別人都不同意。」
「記錄就是用來打破的,再說了,這個記錄是外國人創造的,我看著不爽,給他破掉。」丁鵬笑著說道。
金玲嘆了口氣,一邊給丁鵬捏腿一邊道:「反正啊,對於你的事情我是根本就管不住的,不過我是你的女人,你要做什麼我就會全力的支持,你非要去的話,那就去,家裡交給我就可以了,我也沒什麼能力,也沒什麼背景,但是和幾個孩子相處的還是可以的,我會幫你管理好大本營的。」
聽金玲這麼說,丁鵬還真感動了。
他從沙發上坐起來,然後握住金玲的手親了一下,厚著臉皮道:「別把自己說的那麼不堪,你很優秀的,因為我就很優秀,能夠被我丁鵬看上的女人,至少也是萬里挑一的。」
金玲噗嗤一下就樂了,白了丁鵬一眼,道:「碗裡挑一吧?」
「就算是碗也是大海碗。」
「......」
倆人正打情罵俏呢,突然一個不和諧的聲音出現了。
「嘖嘖嘖,我說你們兩個秀恩愛能不能考慮考慮旁邊小孩子的感受?去屋裡面關上門不好嗎?」丁彩鱗撇撇嘴說道。
金玲的臉一下就紅了。
但是丁老爹就不幹了,指著丁彩鱗道:「有點眼色行不行?你這個時候就要自動開啟透明模式!」
丁彩鱗氣呼呼的把水杯往小桌子上一蹲,道:「我怎麼就不透明了?我這都穿上隱身衣了還不行嗎?」
「呃~~~」
丁彩鱗的激烈反應還真將丁鵬和金玲給嚇一跳。
說完之後,丁彩鱗直接起身就走,留下丁鵬和金玲目瞪口呆。
「這......這怎麼回事?」丁鵬撓撓頭問道。
金玲也是一臉迷茫的搖搖頭,道:「不知道,她怎麼突然這麼大脾氣?你是不是得罪她了?」
丁鵬哭笑不得道:「我能得罪她?幾個孩子我疼還來不及呢,怎麼能得罪啊?」
「那這怎麼搞的?」
「我也迷茫啊。」
讓兩個人更無語的是丁彩鱗吼了一陣子之後,直接就要離家,結果剛一打開門,丁曼柔和丁叮回來了,三個人頭碰頭。
「咦~彩鱗,你在家啊?」丁曼柔笑道。
丁叮也笑嘻嘻叫了聲二姐。
丁彩鱗冷著臉嗯了一聲,然後被丁曼柔又給推回來了,不過她沒有回客廳,而是黑著臉回了自己房間。
丁曼柔和丁叮全都撓頭了。
「爸,玲姐,彩鱗怎麼了?」丁曼柔將羽絨服脫下來放在沙發上,坐下來問道。
丁鵬搖頭道:「我也不知道啊。」
丁叮拿著自己的粉紅色卡哇伊小杯子倒了杯熱水,喝了一口,道:「爸,玲姐,你們是不是做什麼事刺激我二姐了?」
金玲和丁鵬相互看了一眼,然後兩個人全都搖頭。
「真沒有?」丁叮不相信的問道。
丁鵬笑道:「這能有什麼刺激她的啊?我說我要參加奧運會,然後你玲姐就關心我,這多正常的事情啊,你二姐她就急眼了。」
丁曼柔和丁叮相互看了一眼,兩個人都沒說話。
客廳裡面突然安靜了下來。
過了好長一會兒,丁曼柔才站起身道:「爸,玲姐,我去看看彩鱗。」
丁叮也趕忙站起來,道:「我也去我也去。」
說著,兩個美女上樓去了。
丁彩鱗的房間。
小美女一臉迷茫的坐在床上,眼睛無神的看著窗外。
在她的左邊坐著大姐丁曼柔,右邊是三妹丁叮。
此時,兩個美女一人握著丁彩鱗一隻手。
「二姐,你到底怎麼了?」丁叮著急的問道。
丁彩鱗不說話。
丁曼柔盯著丁彩鱗的臉看了好長時間,突然道:「老三,你先出去一下,我有話跟你二姐說。」
「啊?有什麼話還不能擋著我的面說啊?」
丁叮不出去。
丁曼柔道:「聽話。」
丁叮對大姐還是很尊重的,噘著嘴出去了。
等到丁叮離開之後,丁曼柔將房門反鎖上了,這才再次坐到丁彩鱗身邊,拉著丁彩鱗的手,嘆了口氣,道:「彩鱗,你......」
一開口丁曼柔就說不下去了,停了有一兩分鐘,才深吸一口氣,道:「你是不是看到老爸和玲姐一起感覺心裡不舒服?」
眼睛一直迷茫的看著窗外的丁彩鱗聽到丁曼柔這句話,眼睛突然眨了一下,然後慢慢的扭頭看著丁曼柔。
盯著丁曼柔看了好長時間,丁彩鱗才小聲道:「我......我不知道,我也不清楚為什麼?看到老爸對別的女人好我心裡就難受,哪怕那個女人是玲姐也是一樣的。」
丁曼柔一聽果然是這麼回事,嘆了口,道:「彩鱗,你......你好像有那種情結。」
「啊?姐,什麼情結?」
「那種,就是就是......很不好的情結。」
丁曼柔是真不知道怎麼開口說。
她說的不清不楚的,丁彩鱗也是聽的不清不楚的。
「大姐,什麼很不好的情結啊?你別嚇我。」
「哎~~彩鱗,你真的長大了,哪個少女不懷春啊,可是你這......你這是懷兩個寒春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