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三章 我在維修上帝的一件藝術品(2/2)
「我問你,是、誰、讓、你、去、打、金、玲、的?!!」
問完這句話,丁鵬的手輕輕的撫摸在了陳紅喜的後脖子上,然後很快拿開了。
只是等到丁鵬的手剛剛拿開,陳紅喜的身子一震,緊接著慘叫了起來。
整個人如同瘋魔了一樣,腦袋使勁的甩動著,身子劇烈的扭動著,如果不是椅子上的擋板有鎖頭鎖著,很可能根本就困不住他,可就算是這樣,最後陳紅河也是連人帶椅子全都摔倒在地,然後在地上腦袋還在不停的扭動著,痛苦萬分。
看到這一幕,杜峰和記錄員趕忙過來了。
「丁先生......」
丁鵬擺了擺手,道:「你們看著的,我沒有對他做什麼,他可能是毒癮犯了。」
「......」
杜峰往門口看了看,見沒有人過來,這才放心。
兩三分鐘之後,陳紅河稍微好了一點兒,躺在地上一臉驚恐的看著丁鵬,好像看著一個魔鬼一樣。
丁鵬慢慢的蹲下身子,再次問道:「是誰讓你去打金玲的?」
說著,他的手又伸了出來。
看到丁鵬伸出手,陳紅河的身子劇烈的哆嗦了起來,使勁的往後撤,只是他的身子在擋板椅子裡面困著呢,根本就退不了多少。
「別碰我,你別碰我,杜局,救救我,救救我,他是魔鬼,他是魔鬼啊!」陳紅河哀嚎道。
杜峰又看了一眼丁鵬,道:「丁先生,有話好好說。」
丁鵬往後撤了一步,再次問道:「我再問你最後一次,是誰讓你打金玲的!!」
看著面無表情的丁鵬,陳紅河的褲襠直接濕了。
沒有誰比他更清楚剛才自己經歷了什麼,當這個男人的手撫摸到自己的後脖子的時候,他明顯的感覺到自己好像被蚊蟻叮咬了一下一樣,緊接著自己的整顆腦袋開始發炸,然後一種無法言表的疼痛感直襲大腦,頃刻間,自己感覺好像有一根棍子在自己的腦海中不停的攪動著一樣。
那種疼痛的感覺簡直不是人所能承受的,自己疼的幾乎昏死過去。
看著表情平靜的丁鵬,陳紅河是真的害怕了。
「我說,我說,是杜彪讓我乾的,我去他那裡送貨......」
陳紅河根本就沒敢再隱瞞,將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
他的話說完,杜峰和丁鵬也就明白為什麼齙牙張會去榆樹林酒吧了。
記錄員快速的將陳紅河說的話記錄了下來,然後給他複述了一遍,當確定沒有錯的時候,讓他簽字按手印。
「杜局,他的結果是什麼樣的?」丁鵬問道。
杜峰道:「賣毒數量巨大,就沖這一點估計也得是死刑。」
「杜彪呢?」
「不知道,不過我們的人過去的時候看到他正要行兇,也算是殺人未遂,而且情節非常嚴重,二十年左右是少不了的,好不好估計就出不來了,當然了,這是我個人的看法,具體會判多少年,法院說的算。」
「齙牙張一幫人呢?」
「打架鬥毆,如果幾個重傷的人能夠搶救過來還好說,如果搶救不過來......可能時間也不會短。」
「好,謝謝。」
說完,丁鵬直接從警察局出來,然後回到了第一人民醫院。
來到重症監護室窗口,丁鵬透過玻璃看了看還沒有甦醒的金玲,直接去了搶救室。
齙牙張和好幾個重傷的傢伙都正在搶救,門口有幾個警察守著。
丁鵬也不知道自己等了多久,等到搶救室里的醫生出來的時候,天色已經開始發白。
幾乎是一個晚上。
「醫生,裡面的人情況怎麼樣?」丁鵬趕忙迎上去問道。
醫生認識丁鵬,雖然很疲憊了,但還是很客氣的回答了丁鵬的問題。
「丁先生,客人受傷太嚴重,我們只是將他體內的淤血給清理了出來,然後就是常規治療,至於結果......應該還要過段時間才能知道。」
「好的,謝謝。」
沒多久,疲憊的護士推著小車子出來了,齙牙張躺在小推車上,眼睛緊閉,臉色蒼白,嘴唇都沒血色了,呼吸微弱。
丁鵬一直看著他被送進了另一間重症監護室,這才一屁股坐在了長椅子上。
「丁先生,你先回去吧,這裡我們會照看著。」一直陪著丁鵬守在門口的警察說道。
丁鵬想了想,他在這裡也沒什麼用了。
事情到這裡幾乎就等著最後的判決了,至於每個人能得到什麼結果,他也不清楚,就像杜峰說的一樣,決定權在法院那邊,而法院也要跟著法律文獻走。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丁鵬每天都給金玲針灸推拿,再配合醫院的治療。
足足過了一個星期,這一天,當丁鵬正在給金玲做全身推拿的時候,突然感覺金玲的身子顫抖了一下。
他一開始還以為是錯覺。
可是當金玲第二次顫抖的時候,這貨抬頭看了看金玲,然後就發現金玲睜著眼睛直勾勾的看著他。
「我......」
丁鵬低頭看著自己放在金玲光溜溜身體上的大手,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畢竟金玲醒的太突然了,如果是正常情況下醒來也沒事,關鍵是現在自己正推拿呢她醒來了,說不尷尬是假的。
「那什麼,我在維修一件上帝的藝術品。」丁鵬突然紅著眼睛你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