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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目的?」因為實在是遇見太多次了,花禾已經不像一開始那樣直接反對季瀾的話,而是反問道。
「你或者是我。」獨孤文接近花禾為藥,後期自己為財,但是季瀾也不想直接挑明,而是將答案歸於未知。
依照現在這個情況,獨孤文怕是已經記恨上自己了,而且他也不知道自己其實是男扮女裝,自然不會曲線救國想要虜獲自己的心,而花禾聽見季瀾的話,多多少少有些不舒服,想到他可能惦記上季瀾了,都有些後悔剛剛將人帶上。
越是相處她越是欣賞季瀾的冷靜和克制,也有些心疼她的冷靜,她不知道是經歷了什麼猜可以對很多事情都處變不驚,或者說是不在乎,這和一開始將自己帶走的強勢截然不同,強烈的反差足以讓人深刻的記住在心裡。所以她不想因為獨孤文,季瀾會有困擾之類的。
因著季瀾想要花禾認清獨孤文的屬性,所以她打算先不回禾木山莊,而是去處理另外一件事情,順便一路上看著獨孤文省的他又搞什麼么蛾子出來。
追殺孤獨文的人,在看見季瀾馬車上的水蓮花時,選擇了回去復命,畢竟那是被禾木山莊罩著的人,不是可以輕易得罪的,於是一行人就順利的離開了明海村,在一個小客棧暫時住下。
花禾懂得權衡利弊,不會做無謂的犧牲,但是也有一顆醫者應有的仁心,所以在安全之後,她還是為獨孤文大概的診斷了一下,因為他傷的部位比較私密,就只是給他開了副藥方便沒有再管。
只是第二天早上在離開的時候,獨孤文邁著小碎步扒拉著馬車,硬是要跟上的時候,季瀾淡淡的瞥了眼車下的人,問道:「孤獨王爺是孤兒嗎?」
「不是啊。」獨孤文有些摸不明白季瀾為什麼要這樣問,但是下意識覺得事情不簡單,果然下一秒就聽見季瀾冷笑一聲。
「不是孤兒,為什麼像個乞丐一樣一直跟著我們呢?」季瀾說的毫不留情,連花禾就為獨孤文覺得尷尬,但是他還想跟上來的行為的確是讓人不喜。
聽到這話花禾下意識的看了眼獨孤文,發現他神情並沒有什麼變化時,心裡覺得有些怪異,最後明白這點怪異是因為按照之前他咋咋呼呼的性格,他早就該暴跳如雷了,沒想到被季瀾這樣嘲諷還能忍耐住,說明之前自己對獨孤文的了解果然還是太淺薄了。
「季莊主,虎落平陽被犬欺,前幾日我路過威武山莊的時候,發現了裡面的一個秘密,所以才被追殺,而這個秘密卻和貴莊有關……」獨孤文話說一半卻沒有繼續,似乎是等著季瀾追問,沒想到卻發現她連眼皮子都沒有抬一下,似乎是並不感興趣,想到現在局勢已經不允許再拖了,獨孤文咬了咬牙,補了一句:「而且花神醫的師父也參與其中。」
「你胡說些什麼?」聽著獨孤文的語氣,她就明白這件事情不是什麼好事,在聽到百里雲逸也參與其中時,不由皺了皺眉,不允許獨孤文詆毀她的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