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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曲清歌冷著臉掩飾眼中的疲憊,寧夏心裡有一種很複雜的感覺,帶著微微的酸和一些心疼,她有些不敢相信這個才十六歲的女孩子得有多大的毅力才可以撐著自己不倒下。
曲清歌沒有注意到寧夏隱秘的目光,只是待暗衛退下去之後,突然感覺一陣心悸,眼前發黑,喉間一癢,輕咳之後唇邊緩緩溢出鮮血,曲清歌搭著自己的手腕,卻是沒有發現體內的毒有什麼不對勁。
明明過幾日才會毒發,怎地今日便有些受不住了。
「你再這樣不用等到他們動手,身體便吃不消了。」寧夏注意到曲清歌的情況,沉默之後,還是有些無奈的開口道。
曲清歌聽著寧夏的話,有些楞神,直到看見寧夏又坐回了熟悉的位置,才恍然意識到什麼,曲清歌心裡漫起一陣陣喜意,感覺剛剛的眩暈感帶來的噁心都平復了些許。
寧夏是在關心自己吧。
那是不是意味著寧夏還是把自己當做朋友,想到這曲清歌揚起一抹笑意,看著寧夏的眼神柔和又堅定,聲音清脆:「不會的,我一定可以活著出宮。」
我命由我不由天,我偏不信,命該如此。
寧夏也是對這個倔強的小姑娘無奈了,手指一勾將桌上的茶杯拿了過來,然後引了一杯酒加熱,使了個障眼法讓酒變成了茶,放在了曲清歌面前。
「喝吧。」寧夏覺得不用些特殊手段,曲清歌是不會放鬆自己去休息了。
「謝謝前輩。」曲清歌一直緊繃的神經鬆懈了幾分,看著寧夏的眼睛裡染著星光,聲音沒有刻意偽裝出來的冷冽,有著十幾歲女孩應有的綿軟。
寧夏聽著這個稱呼,覺得有些刺耳,剛想讓曲清歌喚自己的名字就好,就見曲清歌喝完之後,像上一次一樣一秒倒,對於她的酒量有了新的認識,原以為之前只是因為酒太烈,沒想到歸根結底還是曲清歌酒量太差,連料理身子的藥酒喝著都會醉。
寧夏用手掌輕輕的托住了曲清歌的頭,沒有讓她磕在桌子上。最後卻是鬼使神差的沒有用法術,而是直接將她抱了回去。小小的一團,真的是弱不禁風,寧夏想著雖然自己的法術不能直接幫曲清歌改命,但是曲清歌一直供著自己喝酒,也應該回報一些東西。
例如說,將曲清歌養的白白胖胖,順便把那些麻煩精給收拾一下。
雖然寧夏現在只是魂體,對於外界的感知沒有之前那麼強,但是曲清歌喝酒之後身上的溫度明顯比往日熱了幾分,倒是讓寧夏有些捨不得懷裡的女孩兒。
幫曲清歌蓋好被子,還沒有多久就見她把被子給踢開了,只好再重新蓋回去,幾次下來寧夏乾脆直接摁著被子的邊緣,見著曲清歌在裡面動來動去無果後,終於老老實實的睡覺了。
寧夏在床邊摁被子摁了一夜,坐了一夜,也思考了一夜。直到天亮才回神,才撐著下巴看著曲清歌,想著她什麼時候會醒,待那些妃子都到齊了,才解了曲清歌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