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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清歌被拒絕了也不在意，今日來只是試探一二，若是能成也只是想通過柳清河搭個線，並不是要求什麼，所以並沒有因為她的拒絕心情不暢快。

而且依照柳清河對於戚硯的上心程度，若是擔憂戚硯的病情定會想辦法讓自己的師兄進宮，到時候時刻注意著也有方法，見戚硯眼瞼微動，便知她已經按捺不住自己，起身和柳清河說了幾句話便離開了。

「小石頭你沒事吧？」柳清河本想詢問曲清歌有何目的，現在見戚硯悠悠轉醒，也沒管曲清歌，生怕她哪裡不舒服，擔憂的問道，腦子裡突然閃過剛剛曲清歌說的話。

戚貴人這是鬱結於心，若不找到癥結繼續這樣下去，怕是...…

怕是什麼，藥石無醫嗎？想到這個可能，柳清河心一陣陣的抽疼，難受到失去了平日裡的冷靜，眼中浸潤著水汽。

戚硯也聽見了曲清歌的話，只是想看看柳清河是何反應而已。早在之前就已經知道自己的身體是個什麼狀況，想著竟然也得不到柳清河，不如把她送出宮去吧。

但是戚硯知道，說著為柳清河好，其實還是為了自己的私慾，送柳清河出宮是懷著一個自私的想法，想著要是自己死了，柳清河會後悔嗎？她會後悔當初和自己分開嗎？

只是現在看著柳清河慌亂的眼神，知道她心裡有自己，戚硯反而沒有感覺欣喜，不由地唾棄自己心裡那自私的想法。試想要是自己的好友突然死纏著自己不放，最後拿生命綁架著自己，自己會愧疚，會後悔，之後的日子也會備受煎熬，但絕不會因為這一次便喜歡上對方。

戚硯看著柳清河的眼睛，將自己一直忽視的問題重新找出來思考。

自認為情深似海，可是也柳清河是什麼想法，她對這感情一直都是漠然置之，是否是因為並不覺得自己的行為對她而言有什麼意義，只是一種多餘的煩惱而已。

而且剛剛曲清歌的意思很明顯，如果柳清河答應了剛剛她提出的要求，那麼出宮只是一句話的事情。不需要被戚硯一直糾纏，也不需要天天想著如何避開這可恥的感情。

想到這，戚硯的眼神黯淡了幾分，沒有回答柳清河的問題，掩下心中的酸澀，故作冷靜的看著眼前的人，良久後說道：「無礙，多謝柳貴人收留。」說著掀開了身上的薄被，打算離開這個房間。

柳清河不明白怎麼戚硯一下子便轉換了態度，卻是下意識覺得戚硯眼中的熱情褪去了些許，這變化似乎是自己以前想要的，現在卻是讓人心神打亂，失了分寸，柳清河反應過來已經拉住了戚硯的手，然而沉默之後卻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你，不用再多多休息一會嗎？」柳清河感覺喉中艱澀，許久才艱難的吐出幾個字，在戚硯把手撥開的時候，整個人僵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