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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幾天番邦進貢時將拉娜公主帶進了宮,希望和親以結秦晉之好,而上官孤鴻也是當著曲清歌的面和拉娜公主卿卿我我,氣的皇后當場昏倒,善妒的名聲開始四處傳播。
曲清歌聽到曲阜的話,似乎是想到那一天夜宴的場景,氣的發抖,剛想說話卻是止不住喉間的癢意,咳的臉頰多了幾分紅暈,帶著病態的紅,過了許久才緩過來開口,聲音嘶啞:「多謝丞相關心。」
「哎,你母親知道這件事情,悲痛非常,又不便進宮,便做了些吃食讓我帶進來,你多吃點。」曲阜也不在意曲清歌語氣的生疏,琢磨著現在的曲清歌有幾分強弩之末的意思,怕她真的死了暗閣會失控,也不敢逼的太急,將幾道無毒的菜擺到了曲清歌面前。
曲清歌點了點頭沒有說話,臉上露出幾絲懷念,本想多吃一點,然而身體卻是受不住,還沒有吃幾口就吐了出來,手指捏著手帕,全身繃的緊緊的,仿佛轉眼就要折了。
似乎是曲清歌咳的有些大聲,曲阜又一直在虛情假意的關心著,在裡面的寧夏聽見了,煩躁的將酒壺丟了出去,正砸到曲阜的腦後,聽到叫聲後反應過來這已經不是在妖界,慢悠悠的晃了出去。
「這老不死的怎麼如此聒噪。」寧夏靠著門邊,冷眼看著曲阜抱著頭呼痛,在看到曲清歌那虛弱的樣子,眉頭微皺,有些不可思議。
這人類似乎是更弱了。
「你....」曲清歌擔心寧夏就這樣堂而皇之的出來會惹事,本想讓她進去,發現曲阜似乎沒有看見旁邊有人一樣,心裡有著猜測,馬上話鋒一轉:「丞相怎麼了?」
因著曲阜感覺腦子被重物砸了一下,倒也沒有注意曲清歌突然轉折,摸了後腦勺卻毫無傷口,疼的有些說不出話,過了一會才緩過來。
「這幾天如果拉娜公主過來找你,你想辦法處理了她。」這拉娜公主是個變數,萬一是真的喜歡皇帝,不是白白給上官孤鴻送資源,所以這次進宮就是想讓曲清歌動手。
曲清歌看出曲阜眼中有些不耐煩,卻是一直咳著,似是不經意的提了一句:「我娘她,還好嗎?」
「你娘很好,到時候我會安排你去見她。」曲阜剛想威脅一下,就感覺到脊梁骨被人一直戳著,回頭又並沒有發現人,但是不管怎麼坐都有這個感覺 ,瞬時間覺得心裡毛毛的。
想著人死後會化成鬼,眼前的曲清歌又是天煞孤星,定是手上罪孽深重,更是不想在這大殿上帶著,草草說了幾句關心的話便想走了。
曲清歌拿手帕掩飾著唇間的笑意,看著寧夏的手指一點一點的,就猜著曲阜坐立不安的原因可能是因為他她,並沒有因為曲阜眼裡的厭惡而像之前一樣氣悶。
只是曲阜一走,空氣突然安靜下來,曲清歌本就不擅長和人交流,平常不是聽別人說話就是發布一些命令,現在也沒有什麼由頭,便沒講話,從懷裡拿出一個瓷瓶,倒了顆藥吞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