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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是容貌,或許不怎麼相像。」德妃笑道,「但神態舉止卻是相類的。」
阿琅說起來也不是徐皇后從娘家帶來的人,而是當初陛下大婚是從內務省分過去的宮女,一開始不得重用,做些零散的活,卻養得亭亭玉立,嬌俏天真。
直到陛下突然提起了這人,徐皇后都沒發現自己院子裡還有這麼個人才。
如今再去議論說是阿琅運氣好還是心計深已經沒意義了,但不得不說,乍一提及她,徐皇后心頭的膈應還沒消。
阿琅是有孕的時候突然小產,母子俱亡,為此陛下大怒,下令肅清王府,那時候徐皇后有不少人手都折在這場風波里,這會兒想起來都心疼。
徐皇后緊擰著眉:「宋家……這是早就做好準備了!」
要養成一個人的性子,難度不大,時間卻至少得十年。
她冷眼看過去,都是早早亡故的人了,這些年陛下也沒提起,就算是膈應,眼下在她眼中也比不上白氏礙眼。
「你要讓宋妙儀做什麼?陛下可不是會為美色所迷惑的性子。」
德妃不以為然:「您擔心什麼,妾只是說希望能藉由宋妙儀為您等在御前說說好話罷了。」
「真的?」徐皇后毫不掩飾自己的懷疑,語氣冷厲下來,「德妃,你要是不肯同本宮說實話,那麼也不用再說同盟不同盟的話了,你走吧。」
德妃輕嘆一聲:「娘娘您話重了,您為長,妾怎麼敢欺瞞您呢?」
……
先不說徐皇后和德妃怎麼在坤寧宮內相互試探,暗中交鋒,這邊太極殿裡,也是一樁修羅場。
白楚是見著宋妙儀離開才從藏身處走出來的,「陛下您就是做戲也太真了。」
皇帝說是病了,那是真把自己往重病的方向琢磨,剛剛見著宋妙儀的時候,不光隔了屏風,說話還時不時咳嗽一聲。
「您這又是何必,大不了不見就是了。」
皇帝笑昵了她一眼,臉色還是蒼白的,神采還是一般的深沉熠熠,「楚華這是吃醋了還是心疼朕?」
白楚撇了撇嘴:「我就是想知道這宋嬪娘娘到底有什麼特別的?」
「她沒什麼特別的。」皇帝深眸淡淡,語氣溫和,「但她身後的人足夠特別。」
另一邊,
白音華派人從張氏口中打探到了白楚和離後落腳的住處,便借著嫡母的名義,讓人挑了好些大禮,大張旗鼓地送去白楚住的莊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