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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瑤心見了，微微一怔，黑霧所過之處，所有生機幾乎全無。沉思了片刻，她便問道:「這黑霧，是什麼？」

「是敵。上神一戰中，那些大能便是與此等生物在戰鬥。」

「越越」水瑤心怔了怔，又才說道:「你沒發覺，他周身的氣息與此相似嗎？皆是所過之處，生機皆無。」

電光火石間，越靈佩聞言，似乎抓到了一絲絲的線索，但卻很快便溜走了。

水瑤心口中所說的「他」，指的是她那個便宜父親。

越靈佩抬眸，看向遠處，越昊那一雙暗紅色的眼眸，分明是入魔的徵兆，但他卻保持了清醒的頭腦。

入魔之後，六親不認，這是常態。可越昊，為什麼就能夠保持清醒？

「啊！那是越昊越前輩呀！與他交戰那人是誰？」

「越前輩他的狀態不對！」

「怎麼回事？越前輩那雙眼眸，變成了暗紅色的，那不是入魔才有的徵兆嗎？」

隨著戰鬥的繼續，不斷有修士發現了越昊的身份，以及他入魔的事實。

越昊在修仙界中的名聲，向來極好，從來沒有人會想到越昊有一天會入魔而去。

許多修士都無法相信眼前所看到的這一切，然而他們又聽見另一人的低語:「你入魔，我必除你。」

這一場戰鬥從黃昏打到了黑夜。遼闊的夜幕之下，皓月皎潔，銀白的月光如同輕紗一般覆灑而下。

而在恐怖的威壓之下，飛沙走石，皆化湮塵而去。

「母親，你不勸勸他們嗎？」

「勸？我究竟能夠勸住誰呢？」

一道流光飛馳而來，讓越靈佩警惕了一番，抬手間便將天秀劍祭出，握在手中。她抬眸，看著來人。

「瑤心，還有越越，你們不跟我走嗎？」越昊自夜色之中走來，逆著光，神情不明，看著水瑤心。

良久的沉默之後，越昊似乎是知道了答案，苦澀的一笑道:「好，我還會來找你們的。」

話音落，越昊整個人便化作了一道流光，融於虛空之中，離開了。

緊跟其後的林辭軒想要追他而去，卻被水瑤心阻止:「不必再追了。」

「再追？又能夠改變什麼？回到過去嗎？」水瑤心輕聲呢喃著，聲音縹緲，好似化風而去一般。

不過半天的時間，錦繡山河安老人隕落的消息便已經傳遍了修仙界之中，無論是受過安老人恩惠的，還是聞名敬仰於他的，皆是在震驚與遺憾。

安老人上一次出世行走，還是在百年一屆的論道大會上，那一次他開壇講法，為許多修士點明了前路。

不過數年時間，安老人便隕落了，讓無數修士感到遺憾，聽聞錦繡山河為安老人舉行追悼會，紛紛前往。

緊接著傳出來的消息卻讓眾人大吃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