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九話 暗殺者挑戰勇者(2/2)
「別那麼急,大概在一個月後。我也有事情要準備。」
有這麼長的時間應該就能抓到暗殺者,也做完練習了。
「我會期待的……不過,讓我得到那種眼睛好嗎?那是圖哈德家的最高機密吧?」
「無所謂,因為你是我的家人。我並不是心血來潮才提這些,父親也有準許,他說只要我肯負起責任就無妨。」
塔兒朵從小就一直侍奉我,她並不是區區傭人。
「家人,還有責任……呃,那個,啊哇哇哇哇。」
塔兒朵面紅耳赤地低著頭。
「……姑且先聲明一下,不是你想的那種意思。再說,萬萬要避免得負責任的狀況發生。」
畢竟這裡所說的責任,指的是賦予眼睛的塔兒朵一旦背叛就要清理門戶。
「我、我明白,少爺的意思我都明白。」
這孩子的這種個性實在很可愛。
一瞬間,我想像了真的如塔兒朵所想那樣成為家人的那一天,心裡暖洋洋的。
◇
學園開始上課後經過一周,實戰訓練便開始了。
學園生活始終順利,目前想對艾波納不利的暗殺者也沒有動作。
今天所舉行的模擬戰會視學生的實力來決定組合,用的武器並沒有開鋒,彼此以劍互搏,甚至動用魔法都是被允許的。
塔兒朵比試過後,從場地下來了。
她的對手並不是傭人名額入學者,而是靠實力考進的第五席,但是驚險獲勝了。
「少爺覺得怎麼樣呢?」
「槍法不錯。只是,你有幾個失誤讓我在意。首先……」
塔兒朵一臉認真地細聽。
這種坦率,還有把教訓活用於下一次的學習能力,是塔兒朵的最大武器。
當我講解這些時,在班上展現正統派劍術過人才華的諾伊修和生於騎士名門的芬恩開始比試了。
所有學生看得入迷。
正因為這兩人的劍術都屬正統派劍術,過招實在華麗。
雖然最後諾伊修贏了,但是誰贏都不奇怪。
接著,終於要輪到我了。
……這些組合是考量到實力而安排的。
排前面的諾伊修、芬恩、蒂雅、塔兒朵都已經比試完了。
這樣的話,剩下的對手可想而知。
「下一組,艾波納·利安諾、盧各·圖哈德。」
自然會變成這樣。
實際與勇者交手並親身感受其力量,以收集情報來說是最有效率的。
不過,要能活下來就是了。
聽說在測驗時與艾波納對戰的騎士團長至今仍在病床上。
接受超一流的回覆術士治療還是這樣。
教官之所以選我,也是考慮到我以外的人上場會傷成那樣。某方面來說,算是無上的肯定。
「呃,盧各,請多指教。」
「是啊,讓我們堂堂正正地發揮平日鍛鍊的成果吧。」
「跟你說喔,我會小心的,所以別壞掉喔。」
「好的,我儘量加油。」
真的要讓我跟他打?我帶著這種意思看向教官的臉。
教官只是點點頭。
「你們兩個都準備好了吧。」
「我無所謂。」
「我也可以喔。」
我舉起未開鋒的劍。我完全無意用劍跟他斗。假如不是用最熟悉的戰法,
就避免不了事故。
教官舉起手。
與此同時,我把魔力灌注在眼睛。
沒有將圖哈德之眼的力量提高到極限,不,更甚於此,我會連他的影子都追不上。
過度的強化造成劇痛,但我硬是靠【超回復】一邊治療一邊保持那樣的狀態。
「開始!」
就在那一瞬間,艾波納消失了。
之前看過的,他與騎士團長那一戰即將重演。
然而,我有強化到極限以上的圖哈德之眼。
勉強能看見。所以我往旁邊墊步,並將短刀留在現場。
只是把那擱在半空中。
假如連手臂都留在原位還手迎擊,我的手臂會碎。
勇者艾波納的步伐踏碎擂台,我留下的短刀像子彈一樣震飛出去,插到觀眾席上。
雖然我勉強躲開了,可是光風壓就把我震開了數十公分。
而且,雖然只有一丁點痕跡,我留在半空的短刀對勇者艾波納造成了挫傷。
照他這種速度,無論撞到什麼都會傷勢慘重才對,真是硬得誇張。
「……被躲開了,我的這一擊。盧各,你果然沒壞。」
他在笑。純真無邪地,仿佛打從心裡感到高興。
然後,艾波納看向我這裡。
第一招躲過了,那接下來該怎麼辦呢?
這場搏命的實戰練習,我要盡情享受個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