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頁(1/2)
皇宮上下亂成一團。玉慶宮被重兵甲圍著,楚王韓霄將女兒交給王妃,掖了掖女兒大紅色的小絨花,吩咐道:「帶王妃去夾牆內躲著。」
楚王韓霄大步走出殿外,望著玉慶宮殿外帶兵的兵部侍郎,揶揄道:「喲,怎麼就你來了。本王好歹是天子龍嗣,這等大事太子哥哥不來就算了,怎麼連個尚書、將軍都不派。」
由太子一手提拔上來,刑部左侍郎喻彥潘上前痛斥大罵道:「逆賊韓霄,你還有臉配稱是真龍天子之子。你殘害手足,誣陷忠臣,不僅陷害太子、太子母族涿州陳家。連皇后剛出生不滿一天的女兒都慘下毒手!」
喻彥潘道:「皇上愛子心切,不忍心處罰你。將你暫時收押詔獄,連刑罰都不曾動。還允許你幕後派了位宮女去伺候你。而你呢,卻不識好歹!私自出獄,還威脅宮女太監,鉗制文武百官女眷。不讓人將此事告知聖上。」
「事到臨頭,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楚王韓霄無所畏懼,「我才懶得威脅你們官員女眷。」他十分不以為然,「算了,別的都好說。只我誣陷陳家這事,我不認。你不妨去問問那個盪-婦皇后。陳瑾是誰的女兒!」
在場士兵將士各個頭皮發麻,恨不得捂住耳朵,沒聽見這句話。
楚王笑話怒目圓睜的喻彥潘,打趣道:「哈哈哈,你瞧你生什麼氣。我父皇都不生氣呢。」
幾位官員對視一眼,彼此在對方眼睛中看到訝然。
官場中人知道的消息,要比宮闈中稍多一點。當初越國公陳家賣官鬻爵一案,因為證據不足,本來不該那麼快論罪。
這種事本就不好取證,很多官員都曾僥倖逃脫。可當時因為皇上太過震怒,不由分說就處斬了開國功臣陳頡陳大人。
緊接著就是涿州抄家令,一切速度之快,讓人來不及反應。
現在想想,皇上當時的震怒確實來的蹊蹺。……陳瑾是涿州陳家的掌上明珠,陳頡大人的獨女。與其哥哥小國公陳棠是龍鳳胎。
怎麼聽楚王的意思,好像陳瑾是皇后的女兒?
在場一片死寂般沉默。
倏地,一道利箭劃破空氣,直奔楚王而去。素來習武健身的楚王,敏捷躲閃,還是被射中肩膀。
兵部侍郎大怒叫著,「誰,是誰在放冷箭!」
「是朕。」
人群後,明黃色龍袍的元熙帝,挽著八十三斤重的『開國弓』,老當益狀,沒有絲毫吃力的跡象。他冷酷的舉起第二根箭對準楚王,對準他曾承歡膝下的小兒子。
元熙帝失望的問楚王,「這個謊言,你還要編造到什麼時候。」韓懋之此刻已經全然相信了太子,心完全偏到陳妤這邊來了。他冷笑,「當初朕信了你,信了你母后。後來朕失去了左膀右臂,失去了『兄弟』。」
「皇后這麼多年從來沒說過你們母子的不是。哪怕被你們誣陷,被你們欺辱。她也只是恨朕,說不管賢德妃說什什麼,只要朕不信,那就無足輕重。所以她不恨你母妃,甚至不恨你這個孩子。」
元熙帝無不心痛陳妤,「皇后自始至終只恨朕不相信她,恨她自己不能讓朕信任。對你們母子,沒有絲毫怨怪和憎恨。」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