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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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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驕的意思是,這裡這麼多人。董謙玉好歹算她的手足親弟。

董謙玉理解為霍驕在暗示霍承綱背她,二話不說,搶在霍承綱前面將華錦萼背在背上。

起身時,背上意外的輕。董謙玉心裡一緊,對華錦萼生出一點憐惜。微弱的閃了閃,又狠心壓下去。

董謙玉依照華錦萼的指示,走遍陳家老宅的角角落落。

他發現,華錦萼故意讓人背她,好像是不想讓人看見她走路身形似的。華錦萼趴在他背上,口鼻一直埋在他肩膀上,往她身後藏。

一刻鐘後,董謙玉到底文弱,體力不濟有些背不住華錦萼了。

霍驕正打算下來讓他休息,手腕忽的被人一扯。霍承綱把她拉到背上,把原本戴在自己頭上的灰色墜帽,扣在她頭上。

霍承綱小聲和她說話,低聲諄諄,背部一震一震的。沉沉磁性開口,「發現了幾個?」

「五個。」

「你還真發現了?」

霍承綱頓住駐足,霍驕輕哼一聲,有些得意。她心中很亂,這些熟悉是基於她的背叛。而背叛這種事她終究做的很少。

淡淡得意划過心頭,轉而又是久久的悵然。她道:「南院的井裡、書房的畫軸缸、馬概那匹懷孕的馬……」

說到最後一個時,霍驕閉上眼,害怕的揪緊他肩頭的布料。側臉趴在他背上,道:「馬從生致死,懷孩子時都是站著的。」

霍承綱暗暗驚訝,他是懂馬的。知道馬除非死,從不躺下。連剛出生的小馬駒,最多兩個時辰也就站起來了。他只是沒想到,流孤堂的人會那麼變態。

霍承綱按照華錦萼的發現去搜,井下吊繩搜出兩個,書房畫軸缸里發現一個,馬肚子裡發現一個。糞池坑後壁樑上蹲著一個。

……馬肚子裡的是荊軻閣秋男。

秋男從馬腹被剝出來時,臉上血淋淋的,和不知名的黃汁、白汁粘液噁心的粘稠在一起。他馬腹中閉氣那麼久,居然還在笑。

笑的燦爛炫目,仿若一個惡魔。

秋男身量不高,至少以一個男人的身高來衡量,他的確不高。

霍承綱目測這位荊軻閣鼎鼎大名秋男,只齊霍驕耳根。四尺童丁,長的格外俊秀,像個純真孩子。

秋男從馬腹里被剖出來時,神情頑皮像個倒霉孩子。若不是有霍驕在一旁指認,霍承綱怕也會誤以為這是個流竄在三教九流之間的小孩兒。誤打誤撞闖進陳家老宅的馬概。

馬是極為普通的雜馬,不知道是哪個江湖人士借著陳家無人,養在陳家馬概的。

之前棋盤街驅逐三教九流,兩隊文武官守在陳家老宅門口,來不及帶走馬匹。這才讓秋男趁了機。

霍承綱派人把秋男用鐵鏈鎖住,搜身。沒有找到墨軸。

霍承綱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墨軸名單真的被送出去了。

秋男一派天真無所謂,洗乾淨手臉的他,像誰家出來遊玩,失足溺水又被救出的小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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