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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錦萼掀開車簾一條縫,看見溫寶山。她無不慶幸的想,幸好不是楚王。
溫寶山是魯王的人。
太子政令通達,正當盛寵。魯王私下再是手腳通天,也得費番功夫才好行事。讓霍先生快了一步。
若是楚王黨動手,只怕太-子-黨未必會比他們手快。
不過,楚王至今還以為溫寶山是孤臣,只效忠皇上,不站隊的中立派。到讓人稍微覺得解氣。
霍承綱見華錦萼表情不對勁,問她,「怎麼了?」
華錦萼猶豫片刻,還是一五一十解釋了翻溫寶山和魯王的淵源。
霍承綱若有所思,冷冷的看了溫寶山。
馬車駛動,緩緩出城而去。直到出了通州,華錦萼才後知後覺:「霍先生你要離京?」
「恩。」霍承綱淡淡道:「我要去涿州辦點事。你同我一起去。」
「哦。」
華錦萼舌頭舔了舔牙床,有些嘶嘶的疼和一點點咸澀。馬車裡有些靜,外面趕車的車夫話也很少。
霍承綱摸了摸她側臉的頭髮,有些好笑懷念道:「竟然有些想念你當太子側妃時的不講道理。」他凝神想了想,「狡猾又潑辣。」
他有些悵然,「我雖然救了你,但……我好像讓你失去了驕傲的底氣。」
霍承綱語氣中的遺憾讓華錦萼不解,她道:「一張合適的面具而已。你很喜歡嗎?」接著她自己搖了搖頭,「我不喜歡。那和我在流孤堂的面具沒什麼兩樣。」
區別只是東宮的面具是驕縱,流孤堂的面具是殺戮一樣。都是層保護色。
霍承綱笑了笑,算是附和了華錦萼話。他摩挲片刻幼嫩絲滑的側頰,道:「還記得我為你取了個名字嗎。——霍驕。」
「從今天起,你就叫霍驕了。」
馬車滾滾碾過黃沙,碾過道路。霍承綱道:「忘記董六妞、忘記桐盈、廿七、華錦萼。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華錦萼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最後只能報之一笑,輕輕頷首道:「恩,我明白。」
從今天起,她就是霍驕了。
——她有了自己真正意義上的名字。
霍承綱側身微微抬起,吻住她唇舌里的血沫。輕輕吮吸著舌尖,憐愛的舔-舐細瓷化過的傷口。
霍驕被他舔的口腔酥麻,下意識推了把他。
霍承綱悶哼一聲,捂住胸口。
「你怎麼了?」
霍承綱解著領口,微微喘息的靠在馬車上,他溫眸噙笑覷了眼她,「想知道?」捉住她的手放在盤扣上,附耳對她道:「自己解開看看不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