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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秘密?」
「魯王殿下的痴傻是裝出來的……或者說,早就治好了。」霍承綱道:「當初在南苑時,魯王便故意派人留下受傷的鴿子,引導我們查到華錦萼身上。」
「後來楚王發現魯王的詭計,派人調換了華錦萼的畫像。華錦萼這才有驚無險的渡過一遭。」
太子妃杭心姝神色微妙,看起來有些意外,又好像是早就知道什麼。「魯王的病果然是裝的。」她攥緊帕子道:「霍先生的意思是說,太子是怕魯王坐收漁翁之利?」
霍承綱道:「不錯,一動不如一靜。太子如今勢頭正好,何必讓這等小事壞了大事。」他輕描淡寫道:「就算要戳破華錦萼身份,也該由我們來挑時候。而不是任人牽著鼻子走。」
華錦萼是賢德妃提議賜給太子的,廿七又是流孤堂的楚王人。魯王在這件事中究竟扮演著什麼角色,霍承綱如今還不太清楚。
不過,他能確定一件事。魯王在等著太子和楚王鬥起來。
杭心姝很猶豫,幫著外人給自家太子戴綠帽子。她有些做不到。可不讓太子寵幸別人的誘惑太大了。
杭心姝猶疑再三,擺擺手讓霍承綱退下,說她在考慮考慮。夜間,杭心姝望著心腹宮女丹露,低低問了一句,「若是太子生氣可怎麼辦。」
丹露也覺得杭心姝不要趟這趟渾水的好,委婉勸道:「太子已經夠寵愛您了,咱們看著華側妃自己作死就好,我們又何必要摻和。」
杭心姝想了想,也是。「我被霍大人給蠱惑了。」
春禧殿裡。
靳慕蘭伏在床邊,臉色霎白霎白的。不住對著盆盂乾嘔著,銀澄在一旁服侍,心痛的不得了,倏地站起來道:「我去找楚王殿下!」
靳慕蘭拉住銀澄的手,搖頭哭道:「不,不要去。我們不能再見楚王了,若被太子發現,連你也得……」沒有說下去。
銀澄想起錦橙的慘死,咬住下唇,沒有再掙扎著要去。只是低低垂泣,「小姐你命太苦了,這明明就是楚王的錯,憑什麼他提上褲子就不認人了!」表情恨恨的。
靳慕蘭無語凝泣,低頭不語,她擰著帕子道:「都怪那個宮女!若不是她來給我們誤導我們,我也不會落入楚王的賊手!」
銀澄提起那個丫鬟也是恨之入骨,「可惜皇宮太大,那次之後,再也找不到那名宮女的蹤跡。這裡面一定有鬼。」
靳慕蘭何嘗不知,那個宮女出現的蹊蹺,既不是太子的人,也不是東宮的人。私下賣給靳慕蘭消息,說太子一個人在御花園借酒消愁。
靳慕蘭聞言便盛裝打扮,精點妝容,去做太子的解語花。誰知去時卻不見太子,楚王消無聲息的從身後摟住她親嘴。
靳慕蘭初時沒反應過來,楚王身材削瘦,高大挺拔,和太子身材相像。雖行的是猥-瑣-下-流之事,舉止卻並不讓人反感。